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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點中任一條拎出來,都足夠讓蔣易笑成花兒了。他捂著臉,發出異樣的怪笑,著實是把姚雪嚇一跳。
“真的陷入愛情了???”姚雪扯嘴角。蔣易,和靳融,他倆到底在搞什么鬼?兩個男的扭扭捏捏,不會真的是?!
姚雪意識到了,她興奮地捂起臉,也發出異樣的怪笑。
上課鈴又響起來了,靳融下課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恰好踩著上課鈴的點。他坐在位置上,還沒來得及拿出這節課的書本,忽然發現桌洞里多了一盒巧克力。
他皺起眉頭,并沒有直接拿,反而是問同桌吳堯:“誰送的?”
“不知道。剛下課我去上廁所,沒在教室?!眳菆蛏焓职阉閷夏呛星煽肆Τ槌鰜恚侔阌^察。這不是個透明盒子,瞧模樣是被拆過,興許里面藏了什么小紙條。他打開盒子,果不其然,里面夾著一張粉紅色的紙,折疊成一顆愛心的形狀。
“有人追你。”吳堯打趣道,“知道你喜歡吃巧克力,特意給你送的?!?
“我不喜歡吃巧克力。”靳融不再將注意力放在這盒巧克力上,他找出來課本,沒說要怎么處理這盒禮物。
“要不打開愛心,看看里面有沒有寫字?”
靳融不答。
吳堯知道他不愛搭理人,也不在意,動手拆開了這顆心。果真是有字的,這手字清秀可人,大概是女生的字跡。
“可以做個朋友嗎?”吳堯捏著嗓子念,“下面是我的微信,期待你的……”他咳了一嗓子,因為身側的靳融似乎是全然沒把這些話聽進去,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黑板。
“這盒巧克力你打算怎么辦?”
靳融沉默片刻,云淡風輕說:“你看著辦吧。”
“那我吃了??!”
靳融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攔住他:“等等?!?
“怎么了?”吳堯不明所以。
靳融拿回這盒巧克力,還是完好地放在桌洞里,連帶著里面那張皺巴巴地粉色信紙。
第19章 怎么連巧克力也要抄襲!
靳融在周一非常忙碌,下午是他們班上理論課的時間。所謂理論課,大致是藝考要考的音樂基礎學科,視唱、練耳、樂理,樂理中又包含了“音樂鑒賞”。
理論課就是枯燥無味的,一點鐘進入音樂教室唱視唱,唱到兩點半開始聽音,最后一節課是樂理。這些課對于靳融而言還是非常簡單的,這得益于他的絕對音感,無需要給標準音就可以聽出音準。
靳融一騎絕塵,除了主科之外,滿分九十分的基礎學科,他能考到八十多。
他不喜歡上理論課,別人唱視唱時,他就要坐在邊上發呆,左腳跟著節拍器一起打拍子。他的右腳自然往前,這是彈琴的下意識動作,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踩上踏板。練耳課他就是全班的標準,聽完卷子,老師多半讓他把答案報出來對答案。
熬到專業課結束,靳融收拾著書包要去琴房,中途被吳堯拉去五樓抽煙。一個抽煙,一個望風。
吳堯以前抽便宜煙,這段時間改了,抽貴的,兩指之間夾著煙,望向遠方吐圈。他的心里沒有詩情畫意,周一下午的課讓他不愉快,他要用抽煙來緩解。
靳融聽他說什么苦惱時,更像是一個樹洞,往里頭說了,吐不出來什么安慰話,沒有回應。
樓梯間漸漸傳來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下匆匆上來,還帶著一聲含了痰的咳嗽。靳融覺得一絲不妙,踱步至樓梯口,正好與四樓上來的老師打了個照面。
這個老師靳融眼生,學校里大大小小的老師他都見過,唯獨這個沒什么印象,想來應該是新調來的蔣誠添。蔣誠添啊,他不就是蔣易的親爹嗎?
蔣誠添站在四樓半,凝重地看著他:“你站在這里干什么?哪個班的?叫什么名字?”
靳融不語,他是個合格的望風人,天臺有他的盟友在抽煙,他要想辦法提醒吳堯。
“說話!”
靳融往前走一步,恍若無事地說:“九班的?!?
“音樂班的?”蔣誠添聞到煙味了,他就是依著煙味來的,天臺老是出現煙頭,他必須要逮到抽煙的學生,“音樂班的不去上課,跑到這里干什么?”
“已經下課了,老師?!?
“下課?”蔣誠添上樓來,生生被靳融擋住了去路。
“有人在天臺抽煙嗎?”蔣誠添板著臉問。
靳融沒有別的表情,機械地回答蔣誠添的問題:“沒有人在抽煙?!?
“那這個煙味,是從學校大門口飄進來的?”蔣誠添瞥了靳融一眼,徑直越過他,繞到天臺處,哪有什么人,只看到地上已熄滅的半支煙,抽煙者早已逃之夭夭了。
“沒有人在抽煙?!”蔣誠添轉頭瞪靳融,“跟我來教務處!”
放學之后的教務處擁堵,擠了好些個上學遲到的,還有上課玩手機的、吃東西的,放學后統一到這里接受批評。
靳融這錯更大一點,教務處主任一對一接待,罪名是:包庇學生抽煙。
蔣誠添的辦公桌很大,椅子邊空了很大的位置,供靳融站著。靳融昂首挺胸,甚至連目光都沒有輾轉在蔣誠添身上,直勾勾看著辦公桌旁的巨大落地窗,對面是學校門口的小廣場,不少學生剛放學,從這里經過。
“說吧,到底是誰在抽煙?”
靳融慢了半拍,說道:“沒有人抽煙?!?
“那你站在五樓樓梯口干什么?為什么天臺還會有半支煙?煙味又是從哪里傳出來的?”
這三個問題,靳融統一回復:“不知道?!?
“不知道?”蔣誠添冷笑,“五樓處處都是監控,不要等著我調監控你才肯招!你包庇別人抽煙,他受處分,你也要受處分!”
聽見處分,靳融這才望向蔣誠添。他見蔣誠添深皺著的眉頭,帶點急迫的不甘。蔣誠添很想知道是誰在抽煙,他逼著靳融招出來。五樓確實有監控,因這層是考場層,監控只有在考試的時候才會開,他這樣說只是在嚇唬靳融罷了。
靳融毫不在意:“那主任就調監控好了,我不知道誰在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