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奶黃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學器樂都不太打籃球的,很容易弄傷手指。手指傷了,那就不好彈琴了,靳融很久很久都沒有打過球。
“琴房也這么熱嗎?”蔣易沒頭腦地問。
靳融笑起來:“有空調啊?!彼炎詈笠粋€“啊”字拖得很長,猶如古琴殘留的余音,繞在蔣易心口不絕。蔣易心跳停了一拍,覺得自己這樣很奇怪,別回頭去撫平胸口。
是啊,琴房有空調,蔣易也知道的,可為什么就問出這樣蠢蠢的問題。蔣易感覺自己智商有所下降,到靳融面前怎么都聰明不起來。
他低頭摳了一會兒鞋子邊的灰,想問一些別的無所謂的問題,思慮好久,好像沒有什么問題是正經的。
“靳融?”他偷偷看。
“嗯?”
“嗯?”蔣易重復了一遍靳融的語氣,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倆都有默契地笑了起來。
“怎么了?”
蔣易搖頭:“沒事兒,我就是想和你說,我要去打球了。你要打嗎?”
靳融說他不打,看著你打就好了。
上半場蔣易還找到感覺,這會兒靳融在旁邊看著,他突然投不進球了。
漏了好幾個球,蔣易好不容易再投進去一次,球從籃筐落下,他下意識轉頭向靳融那兒看了一眼,很想得到一點夸贊。
真可惜,靳融根本不看他。
第14章 他是個只會彈琴的呆子
蔣易是一個很愛鉆牛角尖的人。
下午上課的時候,他不經意回想起靳融在籃球場上說的“我看你著打”,可是投中的時候,靳融也沒有在看他。
其實這就是一個很小的事情,不看就不看唄,沒什么大不了的。但蔣易就在意這件事,沒有任何緣由地在意。
蔣易不振地趴在桌上想事情,眼前是玻璃窗外的大片風景,有樹的枝椏冒到上面來,在陽光底下泛出綠油油的光。
“打了個球,蔫了?”姚雪在他眼前揮手,“還是困了?”
蔣易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嘆:“我就是害怕最后一節課的語文默寫,沒蔫?!?
“默寫就默寫唄,我給你抄。”
蔣易轉過頭去,看遠處走廊外的欄桿發呆。他有些困倦地眨眼,即將閉上眼睡覺,走廊外突然閃過兩個人影,把他給弄清醒了。
那是靳融跟吳堯,他們又要從對面的樓梯爬上五樓。是去抽煙嗎?蔣易坐直身體,極盡全力地遙望,直到他們兩個的背影消失在樓梯上。
抽煙嗎……靳融和他說過,不會再抽煙了。他就是陪著吳堯一起上五樓而已。
“看什么呢?”
“沒看什么?!?
蔣易又趴著面向窗外,感嘆道:“今天陽光真好?!?
陽光確實挺好的,天氣一好人就精神,沒有人不愛晴天。
但蔣易還是喜歡像昨天一樣的那個雨天,不是因為鳳梨酥,也不是因為那把大傘。
什么都不是,但他就是喜歡那樣的雨天。
現在好像沒有理由喜歡晴天。
蔣易上課的時候睡了一覺,半夢半醒的,強撐著困意做了幾個筆記,筆還握在手里就繼續打盹。下課他干脆就睡了過去,中途貌似有人靠近他,剩下的他一概不知。
語文課上課了他才清醒過來,意外發現桌洞里有一顆圓圓的用餐巾紙裹著的東西。
蔣易打開包裹很厚的紙,里面竟然是一顆巧克力,且有點眼熟。
這不是他給靳融的巧克力嗎?
蔣易拿著這顆巧克力,在班長喊“上課起立”時問姚雪:“這誰給我的?”
姚雪挑眉:“你猜?”
“我猜不到,你快說!”
“是音樂班吳堯給你的?!?
蔣易滿心期待能聽見“靳融”的名字,誰知道竟然是吳堯。剎那間,他又蔫了,把巧克力收到桌子里,沉思起來。
這是他送給靳融的巧克力啊,難道說靳融把它分享給了吳堯嗎?雖然說,他把這盒巧克力送給了靳融,靳融再分享給別人,也是他的自由。
蔣易覺得失落了,靳融怎么能把他的巧克力給別人吃呢?吳堯又為什么把巧克力送過來呢?莫非是在炫耀什么嗎?
有什么可炫耀的,不就是一顆巧克力嗎!
語文默寫完,蔣易又當這節課是自習課了,趴在桌上望外面的樹。陽光真刺眼,都已經快傍晚了,這些光還跟中午時一樣讓人不快。晴天真不好,蔣易還是喜歡下雨天。
放學時蔣易還是和陶郡一起去合伴奏,大約合三四遍就散了。琴房沒什么人,今天是周五,各個都早些回家了,蔣易倚在琴房走廊上看風景,耳邊偶爾傳來幾首練習曲,不嘈雜。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總之就是要等,時間到了,他也大概就回去了。
蔣易沿著墻壁往前走,停在第六間琴房門口。他隔著門聽里面動靜,似乎沒有人,聽不見任何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