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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臻拿出藏在枕頭下的玻璃瓶,取出其中一顆巧克力豆,撕開金色的糖紙,把巧克力豆放在嘴里。
有一絲微澀的甜味,不膩。
他無聲一笑。
很甜。
*
沈秋羽和顧濯離開醫(yī)院。
沈秋羽給傅衡打了電話報平安,就和顧濯在就近的星級酒店住下。
顧濯給沈秋羽點了些清粥小菜。
沈秋羽吃完,舒舒服服洗澡睡覺。
一夜好眠。
第二天。
沈秋羽從醫(yī)院得知傅臻失蹤了。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沒有回傅家,手機也沒有帶,只帶走了身份證。
對于傅臻的決定,沈秋羽并不在意。
沒過幾天。
沈秋羽收到一份匿名快遞。
他拆開后,發(fā)現(xiàn)是一張嶄新的南城銀行卡,附上了銀行卡密碼。
夾層中有張便利貼,上面寫著【賭債】兩個清雋小字。
沈秋羽查了下,發(fā)現(xiàn)這張銀行卡內(nèi)的余額,恰好是沈富強逼著原主幫他還債的那幾筆錢的總和。
這是傅臻寄過來的。
沈秋羽看了眼寄件地址,但寄件地址已經(jīng)被抹去。
作者有話要說:秋崽:哎,我都怕我一拳下去,他當場狗帶
顧戳戳:不會(吃醋臉)
秋崽:???
作品簡評:
主角穿成故事中的替身炮灰,深陷合約危機,被迫接下債務(wù)奮發(fā)逆襲,活出人生光彩,隨著故事展開,曾經(jīng)對主角不屑一顧的男配們紛紛轉(zhuǎn)變觀念,原著故事中的男主也對男主另眼相待,男主從炮灰逐漸變成引人矚目的存在。
本文情節(jié)精彩,語言詼諧,節(jié)奏明快,人物立體鮮活不落俗套,人物間互動充滿趣味,組成扣人心弦的故事。文中爽點修羅場齊飛,故事情節(jié)跌宕起伏,閱讀時讓人酣暢淋漓,文筆流暢細膩,值得一閱。
第106章 106
傅臻失蹤半個月后,家庭醫(yī)生上門為傅母治療,沈秋羽猶豫片刻,把醫(yī)生留下來問了幾句話。
等醫(yī)生離開,他靜坐在花園的三角梅樹下,整理思緒。
那天發(fā)現(xiàn)傅臻是幕后推手,他就在質(zhì)疑傅臻病情的真實性,畢竟那幾句對話,應(yīng)該是他故意讓自己聽到的。
沒想到故意是真,內(nèi)容也是真。
他的病已經(jīng)
沈秋羽說不清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不算難過,卻也挺惆悵的。
傅臻離開傅家前,將一切安排得很妥當,沒人懷疑他已經(jīng)走了,只覺得他是出門旅行散心,傅父傅母等人均不知道他已經(jīng)活不長,離開即永別。
沈秋羽其實覺得傅臻既可憐又可悲,他不像自己,有幸遇到顧濯,被傅家當做替身,就變得那么偏執(zhí)。
先前他回傅家時,傅臻獨自回過北城,似乎是去祭奠原主母親,或許是沒有從小生活,他對沈家人的反應(yīng)很涼薄冷漠,這點讓沈秋羽很奇怪。
既然傅臻已經(jīng)不在這里,他也不會介入傅臻的私事,更對此不感興趣。
對于傅臻數(shù)次想殺他的事,沈秋羽想想都覺得后怕,可又很奇怪自己為什么會對傅臻有莫名的信任和心軟,讓自己一次次陷入危機。
從首次見面,他對傅臻的印象就很好,這樣印象好似乎是無理由,好像他不是第一次見傅臻,但明明他們又確實是第一次見面。
奇怪,真的很奇怪。
沈秋羽思來想去,想不出來自己曾經(jīng)見過傅臻,于是把他對傅臻的關(guān)注歸因于替身打工人的同病相憐。
沈秋羽獨自坐了會兒,給顧濯發(fā)消息說了這件事,顧濯回他說不用管,這是傅臻自己的抉擇。
沈秋羽決定他說得很有道理,于是給顧濯發(fā)了他想吃的菜單,一排排,又是密密麻麻的單子。
【zhuo】:你要吃一輩子?
【啾啾】:要!
【zhuo】:
顧濯那邊抿著唇笑了下。
而沈秋羽這邊,他很快收到一張截圖,是顧濯圈出來的三道菜,很清淡,嘴里都要淡出鳥那種。
沈秋羽立刻提出抗議,但被駁回。
【啾啾】:你還喜歡我么?QAQ
【zhuo】:喜歡
【啾啾】:那我想吃水煮肉!
【zhuo】:不行
【啾啾】:
這天沒法聊了。
沈秋羽生氣不想理顧濯,趁著家里沒人,偷偷溜去傅衡開的那家餐廳,企圖找主廚做,但他在餐廳剛拿起竹筷,還沒吃,面前就橫來兩座大山。
一左一右兩名壯漢道:沈先生,顧總讓我們看著您,不要吃辣。
沈秋羽筷子方向轉(zhuǎn)向旁邊的甜品。
兩人齊聲:這個也不行,高糖。
沈秋羽:
沈秋羽生氣了。
好幾天沒理顧濯,天天在家啃沙拉吃輕食餐,顧濯忙空過來時,沈某某正在廚房啃胡蘿卜,像只兔子似的咔嚓咔嚓地啃,吃得還挺香的。
他邊啃邊拿手指頭戳在廚房陽臺外喝羊奶的小奶貓,小奶貓被他戳得東倒西歪,不滿地喵了聲。
沈秋羽看著它滿嘴沾著羊奶,奶聲奶氣兇他,不禁哈哈大笑。
這小奶貓不知從哪里冒出來,那天給它喝了羊奶,就賴在這里不走,沈秋羽索性喂起來。
他繼續(xù)手賤好戳小奶貓的屁股,戳著戳著,小奶貓兇得來撓他,他趕緊往后躲,一屁股坐顧濯拖鞋上。
沈秋羽看見他,先是驚喜,然后想起沒吃到的水煮肉,漂亮臉蛋一下就垮下去,不高興地哼了聲。
顧濯:
沈秋羽不理顧濯,繼續(xù)啃他的胡蘿卜,啃得滿廚房都是清脆的咔嚓聲,仿佛啃的不是胡蘿卜,是顧濯的脖子。
顧濯側(cè)身在廚房清洗了下手,擦干凈后觸碰沈秋羽后頸,冰得沈秋羽顫了顫肩膀,他立刻扭頭瞪顧濯,那雙杏眸睜得很大,清潤又漂亮。
顧濯微微彎腰,以將他攏在懷里的姿勢靠近,想吃什么,今晚給你做。
沈秋羽正高興地要報菜名,但想起顧濯居然派人盯他吃東西,而且零食被鎖保險柜這事兒,他還沒找顧濯算賬呢!
沈秋羽越想越氣,剛要張嘴懟他,唇邊就落下一顆香香的草莓糖。
顧濯薄荷冷香的吐息落在臉龐,如沐春風,他問:還生氣么?
沈秋羽嘴里含著甜滋滋的草莓糖,臉頰紅撲撲的,他磕磕巴巴說:這、這次就先原諒你,下不為例。
顧濯親了下他嘴角,沈秋羽還想親,顧濯又退后半步,說:家里有人。
沈秋羽舔著紅潤的唇瓣,問:沒人就可以親么?
顧濯沒說話。
十分鐘后。
沈秋羽的臥室內(nèi),他壓坐在顧濯腿上,捧住他的臉,主動親親他臉頰,又落在薄唇上輕輕的摩挲。
親密地黏了半會兒,顧濯溫涼掌心已經(jīng)如灼熱的銅鐵,他輕柔地按捏著沈秋羽后頸,再慢慢施壓。
兩人的唇瓣再次貼在一起。
沒有多么曖昧,也沒有多么情色,兩人就如此親昵地抱著淺吻,以慰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