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不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著就直接一把擒住厲北野的手腕,自己側身用肩膀抵住他胸膛,再一個借力,厲北野瞬間被沈秋羽狠摜在地,后背重重砸在綿軟草地。
厲北野人都傻了。
他還沒回過神,自個兒就被沈秋羽以利落的過肩摔摜地上,沒記錯的話,沈秋羽不是一直很柔弱么???
沒等厲北野說話。
沈秋羽揉了揉被掐紅的臉頰,非常不爽地看著厲北野,繼而獨自離開。
厲北野被他不耐煩的眼神深深刺痛,整個人都懵住了,神色有些受傷。
沈秋羽不是喜歡自己么,怎么會用那種眼神看他,難道他已經不再喜歡自己了么?
厲北野第一次覺得胸悶氣短,心臟陣陣抽痛,難受得不行。
他張張嘴,想喊住沈秋羽,但又不知道喊住他后該說什么話,心里更是悶得像堵著石頭,壓著說不出話。
沈秋羽哪知道厲北野那么多彎彎繞繞,甩開他后就上樓回臥室,直到晚餐開始,他才下樓。
晚餐期間,厲北野坐在沈秋羽對面,時不時就看他一眼,大家看在眼里,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
他們都以為這倆人出去肯定吵架了。
兩家母親很擔憂地來回看著兩人,只是她們擔心的地方不一樣。
厲母擔心自家兒子欺負小沈,她可看見小沈臉側的紅痕,心里怕是自家兒子跟小沈吵架,給他捏的。
而傅母則擔心兒子是不是劈叉腳踩兩條船,這可怎么收場,厲顧兩家都跟他們家是世交,關系特別好,這就很難處理。
傅衡倒沒有想到這點。
他對厲母說的話其實有幾分質疑,自家弟弟全程沒多看厲北野一眼,哪像是情侶,說是單相思還差不多。
這時,傅衡忽然瞧見沈秋羽臉側紅印,不像是撞出來的,倒像是捏的。
他又有些拿捏不準沈秋羽和厲北野的關系。
傅楠則望著沈秋羽,心底直呼666
一桌人只有傅父厲父兩人默然吃飯。
晚餐進行到中途。
門鈴忽然響起,保姆王媽過去開門,不多時,她抱著一捧干凈漂亮的白玫瑰走回來,表情還有些愣。
傅母好奇道:誰送來的。
保姆王媽看了眼沈秋羽,遲疑道:送給二少的。
沈秋羽:???
厲北野突然插話,誰送的花?
王媽拿出夾在花朵間的白色描金卡片,邊看邊說:落款人是陸謙。
全場人表情都很微妙。
傅衡神色自若地接過那張卡片,吩咐王媽把花放到旁邊去,繼而起身離席,說是有點事要處理。
沈秋羽大概知道傅衡是去跟陸謙溝通,就沒說話,傅哥如果能把陸謙這事幫忙處理,那就再好不過。
對面的厲北野又氣又急,匆忙看沈秋羽,但沈秋羽根本沒看他。
晚餐結束后。
厲家三口就準備離開,臨走時,厲母拉著沈秋羽的手,輕輕拍著對他說,如果厲北野哪里對他不好,可以直接跟她說。
深秋羽聽得一頭霧水。
厲北野望著沈秋羽神□□言又止,剛要說點什么,就被厲母拉著離開,她有話要跟兒子說。
厲家三口驅車離去,眾人回客廳。
傅衡喊住深秋羽,深秋羽聞言停下,等他開口說話。
傅衡沉吟片刻,問道:你和厲北野是情侶?
沈秋羽:???
沈秋羽嘴角狂抽,這怎么可能。
傅衡微微松口氣。
他還真有點擔心自家弟弟沒處理好感情問題,畢竟顧濯是他老朋友的弟弟,這萬一出點什么岔子,不好收場。
踢開老陸,他就剩顧琤這老朋友,再丟一個,真沒了。
傅衡寬慰道:不是就好,顧濯人不錯,你跟他在一起,我也放心許多,厲北野不如顧濯穩重,他玩性大,性格又火爆,不是適合結婚的對象。
沈秋羽杏眼刷地瞪大,結、結結婚?!誰和誰結婚?!
傅衡輕笑,你如果和顧濯在一起,自然是你和他結婚。
沈秋羽老臉蹭地滾燙,整個人像在沸水滾了圈,渾身冒著熱氣。
他紅著臉說:那那還早。
傅衡通過沈秋羽的種種反應,明白過來他心里裝的人是誰,便暗自放心。
等傅衡回客廳,沈秋羽就接到顧濯打來的電話,他喂了幾聲,卻不見顧濯回應,正擔心時,音筒中傳來幾道嘈雜聲,最終歸于平靜。
緊接著。
那頭傳來陌生人的聲音。
沈先生么,我是顧總在分公司的臨時司機,顧總他喝醉了,請問您可以來接一下他么?
沈秋羽問:你們在哪兒?
司機立刻報了地名,沈秋羽找來傅家司機,毫不遲疑地趕去酒店。
等沈秋羽趕到酒店停車場時,司機剛把顧濯扶上后排座,沈秋羽往里看了眼,顧濯好端端坐在位置上,神色清冷,看不出一絲醉態。
沈秋羽疑惑:他真的喝醉了?
司機點頭,真的,不過顧總吃過解酒藥,應該有好一點。
沈秋羽見他神色如常,不像喝醉酒。
他湊近聞了聞,嗅到一絲絲衣服沾到的濃烈酒香,很奇怪,顧濯沾染的酒氣很清洌,格外好聞。
沈秋羽問:阿戳,你喝醉了?
顧濯沒說話,表情依然冷冷淡淡。
沈秋羽決定試試他,湊過去想逗他,哪知道顧濯突然轉頭,他冰涼的薄唇擦過沈秋羽嘴角。
四目相對。
沈秋羽:!!!
沈秋羽迅速撒手退后,心虛地看了眼背后的兩位司機,見他們在聊天,沒注意到自己,就轉頭震驚地望著顧濯。
他懷疑顧戳戳這家伙趁醉占他便宜。
然而他看顧濯時,對方面色平靜,那雙漆黑雙眸如潭水般波瀾不驚。
沈秋羽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錯覺。
他紅著臉碰了下嘴唇,嘴角像碰過燒燙的火炭,又像被細微電流擊過,那瞬息的異樣觸感仿佛還停留著。
顧濯緩慢眨動眼睛,跟沈秋羽對視兩秒,沒什么反應,然后就閉上眼安心睡覺。
沈秋羽:???
真的醉了?
沈秋羽撐著車門站出來,讓傅家司機先回去,他在附近酒店給顧濯開間房,留下來照顧顧濯。
傅家司機很快就離開。
沈秋羽問顧濯的司機說:他今晚喝了很多么?
司機道:我聽原先生說,好像喝了半杯,顧總似乎酒量很淺。
這事兒沈秋羽倒是知道一點,原著里提過顧濯從不喝酒。
那今天他為什么會喝酒?
當務之急是先找酒店安頓顧濯,沈秋羽就沒再繼續深想,找到酒店后,跟司機兩人扶著顧濯上樓。
顧濯似醉非醉,坐電梯時壓根沒讓人扶,沈秋羽就讓司機先回去,他架著顧濯去房間休息。
把顧濯放倒床上后,他把顧濯鞋襪脫掉,跟著就去盥洗室拿一次性毛巾給顧濯擦臉,但他不擅長照顧人,手勁兒大,直接搓臉把顧濯給搓醒了。
沈秋羽湊過去問:頭疼不?
顧濯黑眸深邃地望著他,沒說話。
沈秋羽再想開口時,腰突然被攬住,眼前天旋地轉,自己被顧濯壓倒在身下,顧濯結實的雙臂撐在他兩側,寬厚胸膛散發著灼熱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