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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幻覺么?
厲北野有些失落地轉開臉。
也對,沈秋羽怎么會來這里,他又不喜歡賽車比賽,來這兒做什么。
他怔然望著遠處寬闊賽道,腦海中竟有些茫然空白。
不多時,厲北野失魂落魄地走開。
觀眾席。
沈秋羽撿起剛才砸到他的網球,誰這么缺德拿網球砸他!生氣!
他握著破破爛爛的網球,目光銳利地在后方掃過,最后精準定位不遠處的一個低著頭的黃瘦青年。
那人不敢抬頭看他,目光閃爍地望著別處,就他最可疑,但沒有證據,沈秋羽也不會貿然動手收拾他,這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轉過頭,繼續看顧濯后面幾個回合的比賽,沒看幾分鐘,背后陡然襲來一道勁風。
沈秋羽反應極其敏銳地偏頭接住,猛地回頭看去,對上那黃瘦青年的視線,對方被他抓個正著,也嚇了一跳。
那人匆匆起身,似乎想要離開。
沈秋羽捏著兩顆網球,簡直要氣得笑不出來,超級不爽地看著那人倉皇而逃的背影,他立刻起身跟出去。
今天不收拾這個瘋子,他名字就倒過來寫。
那人躲得很快,直接跑進消防通道。
沈秋羽毫無畏懼的抱著頭盔跟著他,推開門直接進去,然后好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他。
沈秋羽:
敢情還有一堆幫手。
沈秋羽問:那邊那個,你兩次拿網球砸我是什么意思?
對方毫不避諱道:確認你的臉。
沈秋羽:啊?
那人很抱歉道:沈先生,得罪了,請你跟我們去見周先生。
他話音剛落,沈秋羽背后猛地襲來勁風,沈秋羽反應敏捷地躲開,一腳踹中對方,把人踹飛。
緊接著,一群人攻擊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周缺德欽琛:把他給我弄回來
秋崽:瑪德:)
顧戳戳:
第96章 96
噼里啪啦。
砰砰砰。
咚咚咚。
偏僻消防通道傳出可怕的異響。
伴隨著一聲又一聲痛嚎。
十分鐘后。
沈秋羽慢吞吞抱著頭盔,在臺階坐下,長長吁出一口氣,繼而回頭看了眼背后七倒八歪的壯漢們。
這群人個個鼻青臉腫,顯然被打得很慘,而先前拿網球砸他那人被揍得最慘,臉腫成豬頭,兩只眼圈黑成熊貓,有兩塊明晃晃的淤青痕跡。
沈秋羽撿起地上的小紅旗,戳戳腳邊那黃毛青年紅腫的臉頰,問:周欽琛讓你們把我帶去哪里?
黃毛青年疼得哎喲直叫,嘴里含糊不清道:帶帶您回北城。
沈秋羽又問:帶我回北城做什么?
黃毛膽怯地望著他,這我也不知道,沈先生,我們都是拿錢辦事,哪里知道上面老板想做什么。
沈秋羽沒接話,反而面無表情地拿小紅旗戳著他臉,我剛才看你拿網球砸我的時候很囂張啊,一次不行還來兩次,砸我很好玩么?
不好玩不好玩。
黃毛青年訕笑著咧嘴,不小心扯到紅腫的臉頰,痛得嘶了口涼氣,只是想確認下您是不是沈秋羽。
沈秋羽沒說話,抬眸看了眼后方。
其余被揍的幾人躺在地上裝死,不敢吱聲,他們盼著沈秋羽快走,他們也好搶救下自己,可沈秋羽偏偏不走。
沈秋羽攤開手,對黃毛青年說:你把你手機拿出來給周欽琛打電話。
黃毛青年愣了下,啊?
沈秋羽看他傻愣著不動,就催他快點,他還趕著時間,想回觀眾席看顧濯后面幾場比賽。
黃毛青年不明所以地拿手機,撥通周欽琛電話,沈秋羽直接拿過他手機,對著那頭喂了聲。
周欽琛那邊靜默無聲,沒人說話。
沈秋羽很疑惑,喂?周欽琛?
許久。
周欽琛嗓音略啞道:沈秋羽?
沈秋羽理直氣壯:是我。
不等周欽琛給出反應,沈秋羽直接問道:我們合同已經結束快半年,你讓這些人來抓我是什么意思?總不能還想讓我回去做替身吧。
周欽琛不答反問:你在哪兒?
沈秋羽為愣,下意識回答:我在南城賽車不對,我們現在說的不是這個,你怎么轉移話題!
沈秋羽很不高興,你以后不要再派人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老早就想揍周欽琛,先前礙于周欽琛是老板,對方給獎金很爽快,他拿人手軟,不好意思揍人。
但現在合約結束,如果周欽琛再想搞事折騰他,就等著被他打成豬頭吧。
我在北城林園別墅區58號。
周欽琛忽然說道。
沈秋羽:?
周欽琛聲線沙啞,帶有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我在這里等你,你現在就可以過來,對我不客氣。
沈秋羽:???
他怎么聽著這話奇奇怪怪的。
周欽琛果然有病。
沈秋羽沒跟他繼續說,罵罵咧咧把通話掛斷,見那黃毛青年傻愣著看他,似乎很驚訝他怎么那樣跟他老板說話。
然后黃毛青年屁股又挨了一腳。
沈秋羽氣道:周欽琛有毛病,你也差不多!
黃毛青年:???
他平白無故被罵就算了,怎么就莫名其妙又挨了頓揍。
沈秋羽看了眼這群不抗揍的人,抱著自己那頂酷炫黑色頭盔,又撿起腳邊的小紅旗,吹吹灰。
他打開消防通道的門,瀟瀟灑灑離開這里,臨走時,還踩了那黃毛青年一腳,疼得對方齜牙咧嘴。
沈秋羽離開后三分鐘。
藏匿在暗處的一波人走出來。
為首那個渾身腱子肉的壯碩青年冷眼看向這群人,沒說話,手里捏著手機,正跟什么人通話。
不知對方說了什么,他道:二少沒事,已經回觀眾席,嗯,我明白該怎么做,好,我們會盡全力保護二少。
語畢,他摁滅手機。
黃毛青年聽得云里霧里,詫異抬頭。
他還沒看清來人的臉,自己鼻梁就被人掄起重拳一下砸中,力道大得他滿腔牙齒都快斷了。
*
沈秋羽從消防通道出去,陡然發現自己好像找不著路,這里沒有地標,他只能自己繞來繞去地找出路。
兜兜轉轉找路,沈秋羽走得口干舌燥,九月底的南城平均溫度二十多度,天氣又悶熱,他不禁扯著領口扇了扇,繞過轉角口,看見幾臺販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