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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他又看上了傲嬌弟弟,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好感度滿了依舊口是心非,鐘嘉木累了。
接著他又覺得溫柔竹馬不錯,竹馬好感度漸起,但那乏味的貼心使鐘嘉木倦了。
于是鐘嘉木找到了一冷酷又博學的年輕教授,但年輕教授攻略難度實在太高,每次一開口就讓鐘嘉木覺得自己是個文盲,充滿了自卑感。
為了找到自信,鐘嘉木干脆去找了一位霸總,每天過上了無腦撒錢,荒唐無度的生活。
雖然渣了這么多的人,鐘嘉木卻一點都不會良心不安,這種高自由度的游戲,真的很難不當海王。
*
然后第二天,鐘嘉木順著網(wǎng)線穿到了游戲中,所有被他渣過的人齊聚一堂。
鐘嘉木懵逼了。
看著那群即將黑化的男人,鐘嘉木燃起了熊熊求生欲。
他抹著眼淚裝可憐,我覺得,這里面肯定有誤會請給我一點時間好好解釋。
#我哭了,我裝的#
#只要老公換得快,沒有悲傷只有愛#
第32章 32
你胡說八道什么?
沈富強氣得瞪大眼,指著沈秋羽怒不可遏道:老子白養(yǎng)你這二十多年,居然養(yǎng)出一頭白眼狼,連親爹都不認,你不是老子的種是誰的!
他指向沈秋羽的手氣得狂抖,一副遭受莫大冤屈的模樣,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反觀沈秋羽,神情冷淡,滿臉都是你繼續(xù)的吃瓜表情。
沈富強更氣了。
鑒于這對夫妻喪心病狂對他下藥,沈秋羽再饞嘴,也沒敢動茶幾上的零食水果。
他從自己挎包里掏出顆水果糖,扔嘴里,慢慢把親子鑒定結(jié)果往沈富強那方推了推。
你不信,就自己看。
沈富強罵道:看個屁!誰讓你去查的?你這是偽造的!
他氣急敗壞瞪著沈秋羽,實際心頭慌亂成一坨毛線,根本找不到頭緒。
這混賬東西怎么會想到做親子鑒定,過去二十多年,他一直在家任勞任怨,還賬給錢從不含糊,現(xiàn)在態(tài)度忽然這么強硬,是不是
想到這里,沈富強神情猛地頓住,心頭襲來陣陣恐慌。
是不是有人給他說過什么?或者說他知道了什么?
沈秋羽看他神色幾變,也懶得再跟他費口舌。
他施施然站起身,咯嘣咯嘣地嚼碎水果糖,慢慢說:既然我跟你不是真父子,那我這些年替你還賭債,也算仁至義盡,你收養(yǎng)我應(yīng)該沒有正規(guī)手續(xù),我是不是被你拐賣等問題,我也不追究,撫養(yǎng)關(guān)系就到這兒結(jié)束吧。
你做夢!
沈富強一聽要斷絕關(guān)系,當場不樂意。
蔣玉淑雖說聽得震撼,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聽到沈秋羽這決絕的話,忙開口勸說,無非是養(yǎng)育不易等大道理,甚至不惜拿躺在醫(yī)院的沈安來道德綁架。
沈秋羽聽得輕笑了聲,你們良心不會痛么,說是養(yǎng)我,又認真養(yǎng)過幾天,我沒記錯的話,我應(yīng)該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吧,就這樣,你也敢說有養(yǎng)育的恩情?
沈秋羽簡直要被蔣玉淑的厚顏無恥氣笑了,就因為沒有父母考試,社會上才有那么多不負責的父母,做出拋棄孩子、生而不養(yǎng)等等惡劣行為。
他這笑聲有幾分冷意,蔣玉淑也發(fā)現(xiàn)沈秋羽情緒有變,干巴巴地住嘴。
沈富強依然堅持不接受,試圖反駁沈秋羽,全被沈秋羽幾句話懟回去,懟得他火大,直跳腳地謾罵。
他的不依不饒,也讓沈秋羽不爽加倍。
沈秋羽掏掏耳朵,吵死了。
沈富強張張嘴看他,話卡在喉嚨口。
沈秋羽徑直繞開沈富強往門口走,臨出門,又回過身。
他目光帶了一絲銳利道:我已經(jīng)對我財產(chǎn)做過公證,如果你再來騷擾,那我會通過起訴的方式要求你歸還全部賭債。
一分不少的給我還回來。
嘭地一聲。
防盜門應(yīng)聲合上。
沈富強氣得手腳發(fā)軟,一瘸一拐追過去繼續(xù)罵,沒罵兩句,氣到喘不上氣,眼見著要暈厥。
蔣玉淑忙扶他到沙發(fā)坐下,又給他蓋上毛毯,沈富強氣上心頭,一把推開近處的蔣玉淑,推得她趔趄后退,一屁股坐地上,疼得冒火。
沈富強劇烈胸膛起伏著,他瞪紅眼地發(fā)狠道:當初就該把他弄死!
蔣玉淑爬起來,滿臉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
要不是錢沒到手,她真想馬上跟這老瘸子翻臉,老不死的東西。
*
附近公園。
沈秋羽找了個偏僻花壇邊的椅子坐下,他后仰倚著靠背,抬手擋在眼前,抽了下鼻子。
半晌,他放下手,露出眼眶微紅的杏眼。
真沒用。
他在罵自己。
這么多年過去,居然還對那點事耿耿于懷,不就是被人孤零零地丟在福利院門口,不就是沒爹沒媽沒有家么,不就是
他輕嘆口氣。
平復須臾,他掏出一把水果糖,一顆顆拆開糖紙扔嘴里。
糖果依然很甜,甜著甜著,他心情也好很多。
在拆到最后一顆糖時,他忽地一怔,偏過頭。
穿著可愛裙子的小女孩正站在花壇后面,踮腳眼巴巴望著他手里的糖,大概五六歲。
她眨巴眨巴眼睛,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沈秋羽沖她笑了笑,撕開糖紙,露出黃亮亮的甜蜜糖果。
小女孩饞饞地舔了下嘴唇,眼睛亮亮的看著沈秋羽,似乎很想吃。
沈秋羽問:你想吃么?
小女孩點點頭。
然后
沈秋羽笑嘻嘻地把糖往自己嘴里一扔,還美滋滋地瞇著杏眼說了句真甜。
小女孩:
小女孩僵住三秒,哇地一聲,開始嚎啕大哭,堪比魔音灌耳。
沈秋羽就想逗逗她,讓她別饞陌生人的糖,哪知道她哭這么快。
他趕緊拿出包里的糖果,邊撕糖紙邊哄,你別哭你別哭,都給你。
小女孩秒停。
沈秋羽:
他懷疑這丫頭在騙糖吃。
小女孩接過糖果,抹了把眼淚,樂呵呵地招呼旁邊:舅舅舅舅!
花壇后方傳來腳步聲,沈秋羽心說我得看看誰家孩子這么饞嘴。
他不禁仰頭,目光越過重重鳶尾花,恰好跟來人對視上。
沈秋羽:
顧濯:
小女孩晃著手里的糖,道:舅舅,有個哭鼻子的怪哥哥給我糖吃。
沈秋羽:
說誰哭鼻子哪!
不是,你說誰怪哪!
顧濯平靜地看過去,黑眸深沉,情緒藏得極深。
被他注視著,沈秋羽不自然地偏了下臉,甚至有點心虛地拿手擋住。
半分鐘后。
小女孩在活動區(qū)坐秋千上蕩來蕩去,高興得咯咯直笑。
她不遠處的休息長椅,沈秋羽和顧濯一左一右坐在上面,兩人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