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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哥一群十來個人,正圍坐在燒烤架邊,吃烤肉!
沈秋羽立刻心里不平衡。
這時,突然有人走來。
沈秋羽迅速返回大床,擺好被捆的姿勢,假裝沒解開過繩子。
進來的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他轉(zhuǎn)身把門反鎖,搓著手快步走進,在床邊時,倒吸一口涼氣。
沈秋羽沒動,想看對方要做什么。
那人坐在床邊看了沈秋羽半會兒,爪子逐漸伸過去。
在摸到沈秋羽臉頰的瞬間,沈秋羽猛地直起身,腦殼狠狠撞上對方。
他被沈秋羽這一下撞得頭暈眼花,沒幾秒就癱在床上,不動了。
沈秋羽確定對方暈過去,便爬起來迅速更換兩人衣服。
把那人偽裝成他放在床上,又抓了把灰糊對方臉上,以防被認出,然后偷溜出房間,壓了壓鴨舌帽,目的明確地直奔烤架。
他要干飯!
大廳。
魏哥喝了半杯啤酒,拿起小弟遞來的烤五花肉,幾口吃完一串。
他靠著竹椅,花襯衣搭在椅背,露出滿身肥肉,以及他背后蔓延到手臂的唬人刺青。
毛仔進去了?
他抽著煙問。
旁邊的人正在啃排骨,聞言說:早進去了,估計再過會兒,事都辦完了。
這話出口,周圍開始起哄。
哎呀你們別說,那小子真的又白又漂亮,看著真他媽像個女人。
可不是,他那腿也直,屁股又翹,干起來肯定帶勁。
你們這群王八羔子,多久沒碰過女人啊,男人也操得下去。
周圍七嘴八舌的討論,只有最邊上不起眼的位置,有個人埋腦袋吃烤五花,一串又一串,動作幅度小,但吃得賊快。
他腮幫子鼓得老大,手里還在搶人家的雞腿,眼睛更虎視眈眈盯著烤架上的烤羊排。
魏哥醉醺醺地吞吐香煙,在人群點點。
想爽一把的人,盡管進去,有什么事,我頂著。
全場起哄歡呼,有的吹口哨,有的開黃腔。
不多時,真有幾個人陸續(xù)進臥室,半晌都沒出來,時不時會傳出一些令人臉紅的聲音。
魏哥冷笑,敢跟他作對,這就是下場。
今晚非干死那姓沈的賤人,讓他明白什么是規(guī)矩。
看著這群人,魏哥端起啤酒又喝了半杯。
這群人本就是他找來的混混,文化程度不高,又容易被擺布,特適合拿來當木倉使。
就算往后沈秋羽追究,他頂多算個教唆罪,又沒真的強女干,徐家那邊再找找關系,他根本用不著坐牢。
魏昌把后路安排的明明白白。
但前提是建立在沈秋羽真被安眠藥迷暈的情況下。
而應該躺在臥室暈厥的沈某某,現(xiàn)在正咬著別人的雞腿不松嘴。
小混混:
小混混拽著雞腿,你撒嘴!
沈秋羽不為所動,硬生生咬走一口雞肉,這才滿足地松口。
小混混十分無語的看他,看看被咬的雞腿,被迫讓給沈秋羽,沈秋羽接過雞腿兩三下吃完,繼續(xù)吃別的,那小混混坐到身邊也沒發(fā)現(xiàn)。
對方盯著他看了會兒,忽然問:你怎么長得有點面生。
沈秋羽沒理他,滿心只有干飯。
小混混幾次拋話題,沈秋羽視若罔聞。
對方氣惱地揮手打去,我說你這人是啞巴么,怎么不理人?
可沈秋羽卻跟后腦勺長眼睛似的,靈活避開他的手,結(jié)束后繼續(xù)啃雞腿。
小混混:
他拳風帶過,沒打到沈秋羽,反而無意間刮到他的鴨舌帽。
沈秋羽帽子往后一滑,那張白凈漂亮的臉蛋兒突然暴露在眾目下,他正咬著那串牛筋,視線忽地明亮,就慢慢抬眸,眨了幾下眼睛。
空氣突然安靜。
眾人猛地抽了口涼氣,像被按了暫停鍵,畫面靜止。
滋滋滋
五花肉片在烤架上滋滋冒油,香氣在室內(nèi)四溢。
咕咚。
有人吞咽唾液。
空蕩蕩的烤架上倏然多出一雙筷子,嗖地后撤,烤架上頓時少了兩片五花肉。
沈秋羽鼓著腮幫咀嚼。
全場眾人:
魏哥滿目混亂地看著沈秋羽,不明白怎么回事。
沈秋羽在大廳,那臥室里的又是誰?
難道是
他臉色陡然一變。
手中香煙登時落下,燙得他嚎叫一聲,迅速站起撣滅火星。
而這時。
有人臉色慘白,連滾帶爬跑出臥室,連褲子都來不及提。
魏、魏魏哥,錯了錯了!
里面的人根本不是姓沈那小子,是
他陡然噤音。
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不遠處擼串的沈秋羽,他后頭跟出來的人也滿臉受驚過度。
沈秋羽咬著牛筋,繼續(xù)說。
那人目瞪口呆地指指沈秋羽,又指指臥室,一時間驚得不知道怎么說話。
魏哥再傻也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差點氣到心梗。
他領來的這群小弟哪見過這種情況,當場懵逼,等著他發(fā)話,只有幾個少數(shù)跟毛仔關系不錯的人,進臥室看了眼慘狀,氣紅眼出來。
那眼神,像恨不得撲過來咬死沈秋羽。
沈秋羽放下竹簽,報警吧。
有人剛拿出手機準備報警,卻被魏哥搶過去。
魏哥憤恨瞪著沈秋羽,想起在他身上吃的悶虧,怒火中燒。
他頓時不管不顧,抓起旁邊的鋼管,招呼人一窩蜂沖上去攻擊沈秋羽,他們?nèi)硕鄤荼姡筒恍沤裉炫凰肋@賤人。
沈秋羽放下筷子,報警多好,你們非要武力解決。
十多分鐘后。
沈秋羽腳踩魏哥,拿著根折歪的鋼管在他臉上戳來戳去。
他嘆氣,我都說報警了,你們非要湊上來送人頭,這不是找揍么。
他扭頭看了眼背后,橫七豎八的小混混倒在地上,個個鼻青臉腫。
哎,真是沒一個能打的。
沈秋羽看著看著,忽地發(fā)現(xiàn)一個好東西,伸手去抬。
魏哥氣得吐血。
明明所有環(huán)節(jié)都沒問題,怎么到頭來最慘的依然是他。
就他媽離譜。
魏哥不禁做出最后的掙扎,掄起拳頭揍向沈秋羽后背,哪知沈秋羽突然轉(zhuǎn)身,他胳膊嗙地砸中沈秋羽面前的剛硬物體,瞬間痛得滿臉扭曲。
拎著鐵椅的沈秋羽:???
沈秋羽無語道:你好端端打我椅子做什么?
魏哥:
沈秋羽看看魏哥脫臼垂落的胳膊,又看看手里的鐵椅,明白過來怎么回事。
他道:這個真不怪我。
魏哥疼得滿頭大汗,都顧不上恨沈秋羽。
接骨這個我會,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