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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從天而降,你們是天上的人嗎。一個小老頭怯怯聲的問,他活了一輩子也沒見過這么大巨頭的狼,有可能它是天上的東西。
墨景辰笑了一下,說到他就是普通的一頭狼,只是個頭大了一點,沒有什么特別。
瞧瞧你說的輕松,它怎么可能是普通的狼,你看它它的個頭都快跟那頂梁一樣高了,一頭普通的狼怎么可能有這么大。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這是頭普通的狼。
墨景辰沒有在解釋,也沒有必要解釋,他轉身看回來的連赫云,身邊還跟著姚天奇和鐘福生,兩人都非常的狼狽不堪,跟在地上滾過一樣,沾了一身的灰塵。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了嗎?墨景辰問到,他看眼下的情況并好像是在比什么賽。
連赫云理了一下頭發,把眼神瞟向寧嘯風他們,說到,姚天奇和鐘福生跟這位寧小姐在廚藝大賽,他們輸了,按照戰書上的約定,他們輸了就要各自斷一條手留在這里,剛才你看到的就是她的人準備抓他們兩人斷手。連赫云很簡單的說到,直白到墨景辰一聽就知道是什么情況。
他眉頭皺了皺,有點意外的看向兩人,那眼神就像在說,你們兩位竟然輸給一個小丫頭?
姚天奇搭拉著肩膀,但還是不肯服輸,這這哪里能怪我們,是她耍賴的。這話很強詞奪理,分明就是底氣不足。
說這話你也不害臊。寧依月毫不客氣就懟了回來,姚天奇頓時臉全紅了。
你的比賽確是不公平,如果你敢跟他比一場,要是他輸了,我鐘福生自愿斷雙臂。之前還一副拘拘儒儒的鐘福生,現在是身背挺直,一臉平靜。
他指的人自然是墨景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去,一臉疑惑。
對對,如果你敢跟他比一場,如果他輸了,我也自斷雙臂,絕無二話。姚天奇也拍胸膛保證,一副雄赳赳氣昂昂。
兩人的反應讓寧依月很好奇,就多打量了眼前的這個少年,他肯定是比自己要小,長得還不錯,清秀俊朗,身上還有一些淡淡的懦雅之氣,還有他的笑,看著就很舒服,令人生不起一點氣來。
你,會拿菜刀嗎。說著就往他手指看去,修長又白凈,這么白嫩的手指會做飯?不太可能。
墨景辰很坦然的接受她的打量,微微一笑,拿菜刀有何難,小姐是想跟我比一場嗎。雖看姚天奇不太順眼,但他把兩條胳膊都搭在自己身上,自己不能當做沒看見。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在向我下戰書。寧依月沒有半點生氣,反而很激動,身體里有一股血液在沸騰。
如果寧小姐賞臉,我很愿意跟你切磋。這種比賽,墨景辰不會拒絕。
說話文縐縐,比賽就是戰場,沒有什么切磋,本小姐就接你的戰書。寧依月喜歡眼前這個少年,但不影響她比賽。
月兒,不可。寧嘯風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年的底細,不能讓月兒冒險。
月兒,聽大哥的話,不得胡鬧。寧誠溫也反對這個比賽,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少年不知身份,還帶著這么一頭巨大的狼,肯定不是普普通通的人。
大哥二哥,你們緊張什么,月兒的本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寧鶴軒很贊同兩人的比賽,等這個男人輸了,他就可以開口索要更多的賠償。
五哥說的對,你們不要總是掃我的興,我就想跟他比賽。寧依月使起性子,蹭了蹭大哥的肩膀,寧嘯風馬上就投降了,看了看墨景辰,很認真的說到。
我是寧嘯風,這位是我妹妹寧依月,不知公子怎么稱唿。他這是自我介紹,本以為報出自己的名字他會有點反應,但令他失望了,少年的臉上還是平平淡淡的保持著一點微笑,禮貌又不失德體。
我叫墨景辰,你可以叫我景辰。墨景辰也沒猶豫就報了名。
墨公子,我還是這樣稱唿你吧,家妹是一個很喜歡廚藝的人,總是喜歡跟人切磋交流,她并沒有惡意,希望在比賽的過程中,你不要有什么過多的舉動,這幾位都是她的哥哥,他們的眼睛都在盯著你,如果你有絲毫危險的舉動,我們都不會靜默無聲,到時候若是誤傷了誰,那也只能得罪了。寧嘯風說的很客氣,他這是提前給墨景辰下點藥,警告他不要鬧事。
寧公子嚴重了,我跟她只是比賽,絕不會有其它冒犯。墨景辰淡淡一笑,真的很好看,寧嘯風的眼底縮了一下,很快恢復平靜。
那就好。寧嘯風點頭,他覺得跟墨景辰說話非常舒服,還想繼續說就被寧依月拉住。
好了大哥,別啰啰嗦嗦像個老頭子一樣,這里不能比賽了,我們換個地方,到后廚去。擂臺都被大狼壓碎了,肯定是沒辦法比賽的。他們只能轉移陣地。
事情講開,兩方都暫時平靜下來,那些被嚇到的老百姓也慢慢走出來。寧鶴軒命人收拾殘局,把其他人都帶到后廚院去。
寧家人走在前面,墨景辰他們走在后面,連赫云在他身邊就不停的問。
景辰,不是說很快嗎?你怎么這么久才找來,還有這頭大狼,你哪里弄來的?它怎么那么聽你的話?還有你們怎么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連赫云一連串的問,看他問的那么著急,墨景辰都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一個。
出了一點意外,所以趕來遲了,這頭狼叫大狼,它跟我有一點淵源,一時半會也講不清楚,等有空了我在慢慢跟你講,到是你這邊,出什么事了,怎么就跟人比賽上了?墨景辰回頭看了一眼大狼,見它很乖,就沒有在趕走,伍言和煙兒暫時守著它,應該不會鬧出什么事。
見墨景辰不愿多說,他也不強求,到是自己有好多話想跟他說,我們一路等不到你,就只能先行趕路,這不是剛來到長豐城,我想在這里多等你一晚,所以就決定住下,大家都散開辦自己的事去了,只有幾個人跟著我住在鶴天樓。他們兩個在吃飯的時候,說了句這里的菜不好吃,就被寧依月下了戰書,他們技不如人,兩場都輸給人家,按照戰書寫的,他們輸了要斷一只手臂,然后你就出現了。
連赫云的眼睛直直看著墨景辰,他發覺幾日不見,竟然是如此的想他,這是一種不太好的預兆。
她做的那個包子確實不好吃。姚天奇在旁邊插了一句,鐘福生點頭俯合。
包子?墨景辰疑問。
姚天奇很不好意說到,上一次我吃過你做的包子,雖然只有一個,但那味道是真的絕了,我從來沒有吃過那么好吃的包子,那女人做的包子跟你比起來,簡直比石頭還硬又難吃,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說,就被他們的人聽見了,我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要是重來一次,姚天奇真不敢說那句話。
墨景辰聽完后有點無語了。
墨公子是真的,她做的包子跟你比真的很難吃,我們只是實話實說。鐘福生覺得自己很無辜,但看墨景辰那看人的眼神,又覺得有點心慮。
景辰,他們其實也沒有說錯,鶴天樓也是名聞天下,但那包子跟你的比起來,實在沒法比。連赫云也說了句公道話,他到不是想這個時候拍馬屁,是那包子真不好吃。
這時走在前面的寧依月突然走回來,步子很急,兩三步就到墨景辰面前。
墨景辰被她嚇了一跳,微微皺眉問到,怎么了?怎么突然那么生氣,不會是誰又惹到這位大小姐了吧。
他們說的包子,是什么東西?寧依月剛才就在前面聽著后面的話,隱隱約約就聽到了包子。
墨景辰愣了一下,隨后笑道,就是普通的包子,不是什么特別的東西。難到自己的包子要成名了?
不,不對,肯定不是普通的東西。寧依月才不相信他說的話。
就是一種很普通的包子,你別太糾結。墨景辰很無語,本來就是很普通的包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