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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你在說什么。寧依月繼續找衣服。
連赫云,知道這個人嗎。寧昊柏接話。
什么人?很有名嗎,我不知道。寧依月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很是隨意的回答,手里翻找衣服沒有停。
連赫云是美食協會的會長,你這個喜歡做菜的人竟然不知道,不過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的姐姐,是宮里的妃子。寧昊柏把自己知道的事說出來。
這個不必你說,我知道。寧誠溫看向他,他是朝中的官員,自然知道這些事,連淑妃,是皇帝現在最寵愛的妃子,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能歌善舞,最重要的一點是她能做出各種各樣的美食,把皇帝的味覺牢牢綁住,讓他離不開她。
哦,聽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想會會她。寧依月找出一條大紅的裙袍,高雅大氣。
你的重點關注錯了,我說這么多,是想說你別去惹這個連赫云,他背后的人不好惹。寧誠溫走過去,接過她的衣服,看了看又放回衣柜里,拿出一條淡藍的紗裙,這個顏色更適合今天的你。
寧依月看著二哥選的裙子,皺了皺眉,還是接過去。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她還是不太明白哥哥們跟她講這么多是為什么。
連赫云帶著丙良縣的人去京都參賽,正好就住在咱位酒樓。寧鶴軒說到,他是鶴天樓的大老板,自然知道住進來一些什么人。
到底是什么事,你們就明說吧,不知道妹妹的腦子被你們寵得很廢嗎。寧依月叉腰,一臉不高興,一大早讓她猜來猜去,她才不要那么費腦力。
幾個男子都是搖搖頭,心道這妹妹也太懶了。
你就不能有點耐心自己想一想嗎。寧誠溫搖頭,滿眼都是溺愛。
你們說不說,不說都出去,我要換衣服了。說著真要把幾人推出去。
別鬧,哥哥們跟你說正事呢。寧嘯風語氣有一點嚴厲,見妹妹瞅起眉就無奈的笑了一下,輕敲她腦袋,說到,你啊,還是那么沒心思,你昨天下的戰書,接戰書的那兩個人就是連赫云帶的人。
連赫云?他很厲害嗎。寧依月歪著腦袋想,感情她剛才都沒有好好聽哥哥們講的話。
不是很厲害,但他背后的靠山挺麻煩。寧誠溫說到。
哦~不是很厲害那我怕什么,他有靠山難到我就沒有靠山。說著在幾個哥哥臉上一一看過去,這是很明顯的在說我也五個哥哥,我一點也不害怕。
在說我下的是戰書,他們接戰書,一切都很正規,我又沒犯什么錯。寧依月真的一點也不緊張,聳聳肩一臉無事。
你的戰書是沒有錯,但你下的賭注是人家的一條胳膊,這事不大不小,但長豐城的人都知道你廚藝高超,找人家下戰書比賽,有一點欺負人。寧誠溫很平靜的說著,好像在講訴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比賽有輸有贏,這是很公平的事,我的好哥哥們,你們大老遠趕來打擾我清夢,就是為這個事嗎?寧依月有點難以自置的看著幾位哥哥。
他們沒有說話,看來她是說對了,她朝天翻了個白眼,很無奈的又很生氣的說到。
這個比賽我是一定要比的,管他什么連赫云連淑妃的,你們也別操心了,現在趕緊出去,我要換衣服。在寧依月的心里,連赫云和連淑妃真的沒什么大不了,她的比賽很正規,也是公開的,沒有一點隱瞞欺人,就憑這一點,走到哪里都能說通。
她的想法是很單純的,天真的,但她的幾位哥哥就不一樣,想的關系更復雜一點。
知道京都的美食大賽是誰提出來的嗎,就是這個連淑妃,而她會提出這個比賽,是有絕對性的目地,如果擾亂她的目地,自然會招來禍事。
第101章 油條配豆汁.2更
幾人被趕到門外,面面相視,沒了妹妹在場,他們都露出本性,誰的臉上都沒一個笑,冷冰冰的,各自往旁邊走了走,誰也不靠近誰。
這件事沒那么簡單,老二,把你知道的事說出來。寧嘯風說到。
寧誠溫看了一眼大家,把自己知道的事說出來。
連淑妃到皇宮有六個年頭,而這六年來皇帝對她從來沒有膩過,更別淡什么失寵,除了她人長得美以后,她還有一個憂點,那就是會做很多美食來綁住皇帝的味覺,而這個連淑妃也像是個神奇的人物,每一天都不帶重樣的給皇帝做美味可口的食物,有時候是甜湯,別看只是一碗簡單的甜湯,卻能讓皇帝吃后念念不忘,一連吃了一個月才肯換,最奇怪的是誰做的甜湯都不如連淑妃做的美味,明明調料等步驟都是一樣,可那個味道就是不一樣,皇帝只吃她做的。曾經有妃子看不下去,故意把甜湯打碎,沒想到被皇帝一道圣旨就打入冷宮,連給她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這件事完全把那些妃子們給震懾住,誰也不敢在連淑妃的菜里動手腿。
也有人曾暗中找太御求證過,證明那些吃的東西里面沒問題,以皇帝龍體安康為由,把連淑妃做的所有菜品都試過毒,銀針插下去,撥出來沒有一點問題,反而是提議的那個官員被革職查辦,進了大理寺就沒有在出來過。
說到這里的時候,寧誠溫看向寧鶴軒,他是大理寺的應該對這件事有耳聞。
寧鶴軒確是搖搖頭,我到大理寺兩年,并沒有聽聞此事,可能是在我去之前關進去的吧,不過我并沒有在大理寺的檔案簿上看到關于此事的文字。他思托著下巴,想著二哥說的事。
我要說的不是這件事,連淑妃為了能讓皇帝一直寵愛她,在食物里面肯定是動過手腳,而這個肯定跟每年美食大賽有關系,這個比賽,剛好是在五年前開始舉辦。
那這里面又有什么關系,二哥,你還是明說吧,繞得我有點暈頭。寧昊柏皺眉,他的腦子有點不如自己的幾個哥哥,一時想不出來。
寧家就出了你這么個敗類,腦子還這么笨,真不知道你每一次的計劃是誰出的。寧澤陽毫不客氣的諷刺自己這個殺手弟弟。
寧澤陽,別以為你是個將軍就了不起,你要是聰明那你就來說啊。寧昊柏也不客氣的懟回去,可能天生正和邪不兩立,就這兩人每次見面就跟見到仇人一樣,誰也不讓著誰。
都別吵,讓誠溫把話說完。寧嘯風冷眼掃過去,大哥還是有大哥的威嚴,兩人很快就熄了火。
寧誠溫看了一下眾人,繼續說到,據我的調查,這個連淑妃能把菜肴做到道道不一樣,是有人在幫她,而幫她的人,正是連赫云。
這怎么又扯到他身上去了?寧昊柏一頭霧水,皇宮離丙良縣十萬八千里,他怎么跑過去幫的?
不是他,而是比賽的得獎主,連赫云每次都會找到得獎主,然后給一大筆錢讓人留在皇宮,幫助這個連淑妃做事。
那這也沒什么問題啊?
你錯了,她的行為本是沒錯,但別忘了,她是做給誰吃的,皇帝,那就是欺君,欺君是死罪,皇帝絕不會允許被一個妃子欺騙這么多年。
這個女人真是有毛病,為了皇帝一口吃的,弄出那么大的局來,女人心真是海底針啊。
在深宮紅墻里,哪個女人不想一輩子被皇帝寵愛,她這么做,無非也是想好好活著,但她不該欺騙皇帝,更不該每一次用完人就殺人滅口,大賽舉辦五年,她共殺了五個庖子,或許更多。
庖子就是廚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