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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騰磊瞪大眼睛,一臉震驚,一把抓住墨景辰的肩膀,激動的結結巴巴,你你你你說我我我徐騰磊要兒女雙全了嗎!
是的磊叔,嬸懷著龍鳳胎,一龍一鳳,小的為鳳,剛才就是她欺負了大的,大的性格一定向你,對女孩紳士,所以才沒有回手。墨景辰這話是添了點色彩的,他就算是神醫也不能診出胎兒的性格。
但他們夫妻兩人一聽這話就全激動了,欣喜若狂緊緊十指相扣,眼神含情脈脈,墨景辰又吃了把狗糧。
第37章 屁股差點顛成兩瓣
田琬的眼眶有點濕潤,她嫁給徐騰磊也有數個年頭,可是一直懷不上,好不容易求得爹爹給了藥方才懷上孩子,雖然對自己的身體有很大的損傷,但此時此刻她一點也不后悔,反而感覺到無比的幸福。
小辰子,如果你嬸子生的真是一龍一鳳,那你墨景辰經后就是我徐騰磊的好兄弟,在徐家村你可以橫著走,誰也不敢說你一個字!徐騰磊是真高興壞了,連這話都說出來。
叔,我可不敢跟你稱兄道弟,那是不尊重長輩,我還是當你侄就行了。墨景辰笑到,心情卻是很復雜,眼神落在她肚子上,臍帶繞脖一周,按平常來評估那就沒什么危險,但現在是雙胎,而且月份這么大還沒有松開,這就有些危險了,好在脈像正常有勁,否則真的就難辦了。
叔嬸,那我就先回去了,過兩天我再來看嬸。說完就準備走,徐騰磊一把拉住他不樂意的說到。
走什么走,就在叔家吃飯,我現在就去準備。徐騰磊急急忙忙的走了兩步,想到什么一拍腦袋又退回來,啊呀,我給忘了,家里沒大米了,這會煮不了米飯,這樣,你等我一會兒,我給你嬸下碗面,然后你跟我進城,正好把你的推薦信也要了。
墨景辰拗不過他,只能留下來,好在妹妹放在徐四娘家也不用擔心。
華臣鱗肯定也不會過來吃飯,他都消失好幾日,這個男人脾氣還挺大,應該是還在生氣,可在生氣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他不餓嗎。墨景辰在心里想著,看不見他還真有點想。感覺自己的想法有問題,馬上搖了搖頭揮去這念頭。
小辰子,到了城里可能會有點晚,咱們辦完事就回來,可不能去街市玩。徐騰磊望天,對墨景辰說到。
知道了磊叔。他也不是那么喜歡逛街的人。
行,那你坐穩了,我們走,駕。徐騰磊說完手上的勒繩一甩,駕著馬車奔出去,墨景辰被顛得整個人都飛起來,差點沒給他掉下去,他驚唿一聲急忙抓住馬車,心里一陣余悸。
哈哈哈小子,抓緊了,可別被叔給顛下去了。
一柱香后,馬車到達城門。墨景辰雙腿發軟下車,跑到旁邊狂吐起來,臉色蒼白。
本是兩柱香的路程硬是被他趕出一柱香來,可想而知這速度有多快,一路的狂顛簡直殘不忍睹,墨景辰額頭的虛汗都下來了。
徐騰磊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哄亮的聲音說到,你小子就是太嬌弱了,跟個娘們一樣,坐個車還吐成這樣,以后娶了媳婦可怎么辦,到床上你什么也干不了。這話有歧視,墨景辰擦掉嘴邊的水漬,回頭甩了個白眼過去,恨恨的瞪著。
徐騰磊見他臉色蒼白,生氣瞪眼,才感覺自己可能真有點過分,摸摸頭說到,別生氣嘛,過會回去我慢一點。
墨景辰擰眉,黑著臉推開他,從車上拿下水壺,捏開蓋就勐喝了幾口,頓時感覺舒服了很多。
磊叔,你要見不得我你說一聲,我離你遠遠就可,大不必這樣折騰我。差點屁股都要被顛成兩瓣,五臟六腑七散八散的,這種滋味真太難受。
沒沒,叔沒那個意思,這這不是趕時間嘛,你嬸一個人在家我肯定是不放心的,你體量一下叔,回頭叔給你買糖葫蘆。徐騰磊被他眼神盯的真有點發毛。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走吧,你不是趕時間嗎,在這浪費時間干嘛。墨景辰不理他,捏上水壺就先進城門。徐騰磊撓撓頭,心想這小辰子的脾氣啥時候這么大,自己竟然還有點害怕
這個可笑的想法一出頭就被按回去,拉起馬車跟上去。
城鎮里的街坊還是那么熱鬧,各種小販們的吆喝,熙熙攘攘的人群,比電視上要真實。
徐騰磊帶著墨景辰直達老丈人醫館,這是一家規模頗大的醫館,六扇紅木大門都開著,進進出出好多人。
墨景辰剛要進去,回頭見磊叔沒跟上,見他落在后面躊躇不前就喊到,磊叔你干什么?不是說趕時間嗎,怎么還不進去。
徐騰磊抬頭,黝黑的臉上有些無措和不安,我我要不我就不進去了,你進去講一下情況讓田大夫給開個藥就行了。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突然,一個蒼老有勁的聲音傳來,你是要落荒而逃么,簡直沒有一點男子氣概,廢物!
蒼勁有力的聲音如炸雷,徐騰磊邁出去的腳就收了回來,瞬間轉頭。只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站在臺階上,背手而立,一臉嚴肅,眼神犀利的盯著磊叔。
他的眉間跟田琬有些相似,應該就是她爹了。
被發現的徐騰磊不安站回來,勉強的笑到,老丈人,好久不見。聲音很小,完全沒有往日的氣勢。墨景辰挑眉,看來磊叔是懼怕這位老丈人的。
哼。老者冷哼轉身進去,徐騰磊只能硬著頭皮跟進去。
草本堂,丙良縣最大最好的醫館,數十人坐診郎中,全是田承文先生的弟子,田承文今年八十六高齡,卻不見佝僂,是本縣最威權的大夫,曾經在皇宮當職御醫一員,在丙良縣誰都要給他三分面子,就連縣太爺都對他恭敬有佳,也是丙良縣醫協會的會長。
如此有權威的大夫,心高氣傲自是勉不了,田琬是他的掌上明珠,曾想把她嫁給朝中官員子弟享一世清福,不想被徐騰磊這頭莽夫給拱走,氣得當時他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如此一想,他肯定是不待見這女婿。
徐騰磊在這位老丈人面前經常被訓,很是抬不起臉面,自然也不樂意見他,可他必竟是愛人的爹,總不能不認。
進入草本堂,墨景辰有點大開眼界,這里的修飾一點也不古樸,反而是很華麗,地方非常大,藥柜就有整整兩面墻,外面是一個休息室,里面是坐診室,分隔出幾個小堂間,每個堂前都排著患者等待就醫。最中間擺放一張紅木桌,非常有氣派,只見老者直走過去坐下。
醫童看到老師領著客進來,以為是什么貴客,馬上端上熱茶和點心熱情招待。
端下去,他沒資格吃這里的東西。老者冷哼一聲,把醫童嚇了一跳,搞不清情況但趕緊把東西端走。
徐騰磊臉色很難看,低著頭不敢抬起來,墨景辰在旁邊看著有點來氣,這老頭有點欺負人了。
老頭往里面一坐,完全不看憷在桌前的磊叔,墨景辰擰眉不悅正要上前,被他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