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大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符云老祖沉下臉:人已經看到,你可以離開了。
賀森:
等等。白夜出聲道:娘,我想跟他單獨談一談,而且一直避著也不是解決的辦法。
符云老祖不放心:小夜,他會傷害你。
賀森保證道:符云老祖放心,我傷害任何人都不會傷害他的。
白夜跟著說:娘,他要傷害我,早就動手了,不會在這個時候才動手。
符云老祖想著事情確實要說清楚,猶豫一下就放賀森過去了。
白夜轉身回了房間。
賀森跟著走進去,并關上房門。
符云老祖看著緊閉的房門,頓時有種對方會當著她的面對他的兒子醬醬釀釀的的感覺。
房里,賀森對坐到床上的白夜悶聲道:你真打算讓你娘一直攔著不讓我們見面?
白夜抬起手說:在比賽的時候用力過勐,導致現在手有點酸。
要是以前的神子定木納的無神他的話或是拿藥膏給他自己涂抹,可是在凡界待了好幾年賀森卻不一樣,他對男女感情已有個大致的了解,不會蠢到連對方給他表現的機會都看不出來。
我給你揉揉。賀森挑起衣袍坐了下來給他按摩每根手指。
白夜垂下眼眸,看似是在盯著給他按摩的手,實際上內心兇勐涌動,對賀森的喜歡怎么克都克制不住,他要是只看著對方的臉,保證不到一秒鐘時間就把人撲倒在床上,他終于明白以前的他為什么要抽離對神子的記憶,因為那時的他對神子的每根毛發都充滿喜愛,現在記憶回歸也不例外,可是現在還不能讓對方看現他恢復記憶,不然對方又要驕傲起來對他愛理不理了。
只是他不知道這一份忍耐能撐到什么時候,他怕過不了幾秒就會丟盔卸甲,潰不成軍,因為對方手指傳遞而來的熱度就已讓他心里越發滾燙,想要牢牢抓著對方不讓離開。
賀森輕聲問道:還酸嗎?
白夜的睫毛輕輕一顫,以前的神子只有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放輕語氣跟他說話,這是他以前做夢都想得到的關心,現在竟然輕而易舉的實現了,不得不說他精心布局是正確的。
酸。他低聲說道,語氣帶著幾分撒嬌委屈的意味。
賀森見他一直低著頭,擰眉道:為什么不看我?是不想見到我嗎?
不是。白夜迅速抓住他的按摩的手捏了捏,感覺手感不錯,要是以前他很少機會能抓著神子的手不放。
賀森用另一手挑起他的下巴。
白夜才抬起的瞬間,勐地將賀森撲倒在床上,不讓對方看到他的臉:別動。
賀森只動了一下,那就是抱住白夜的腰。
白夜趴在賀森的胸口上,聽著對方有力的心跳聲,這也是以前沒有過的事情,以前的他們看似朋友又勝似朋友,要說是情人,可中間又少了許多親密,每次見面都是維系著基本禮儀,保持著距離,所以他們的關系總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而且他不知道神子到底對他是什么想法。
現在不一樣了,他聽到賀森的心跳在加快,如同在為愛人歡悅,他聽了之后,嘴角不由勾起,心里有說不出的高興。有了以前的對比,竟然對互抱一起而感到知足。
賀森看他不說話,自己也不出聲,抬著另一只手輕拍他的背部似在哄他睡覺。
白夜很享受這一刻,閉上眼睛細細體會對方無聲的愛,不過也不能一直不出聲,他抬起身在對方心臟部位輕輕的戳了戳:說話。
賀森疑惑:說什么?
他說話的時候,引起胸腔震動,讓白夜格外的喜歡:什么都可以。
賀森一邊輕拍他的背部,一邊輕聲說道:我在來這里之前,聽說你獲得了第一名傀儡比試,大家都為你高興,不過以前怎么沒有聽你提過這事。說到以前,讓我想起你曾說過你會煉丹煉器,但是從來沒有拿過成品給我看過,你不會是因為煉制成品過于難看才沒有拿出來給我看吧?
白夜嘀咕說:看穿不要說穿好嗎?
賀森悶笑,胸腔震動更為厲害。
白夜非常喜歡,讓他更高興的是現在神子會笑了,要是以前能瞬間捕捉到眼底的笑意就已經很不錯,這讓他覺得他改命是正確的。
阿森,你現在開心嗎?
嗯?賀森一時不明白他說的現在是指哪個時間段,是指現在的幾分鐘,還是其他的時間段。
白夜的指手輕輕的畫著賀森的胸膛:我的意思是你是現在開心,還是覺得當神子的時候開心?
現在的賀森已不是以前的神子,不會再把事情憋在心里:你覺得當神子時的我開心過嗎?
當神子的時候,每天要處理盡快完不盡快的事務,還得時刻約束自己的行為舉止,不得做這,也不得做那,跟木頭差不多,連情緒都不能表現在臉上,所以有時候他覺得自己不是神子,而是一個不能擁有自由的奴隸。
白夜想到以前的事情,就想到神子被鞭魂的時候,因為神子每次鞭魂都與他有關:如果我說我有辦法不讓神仙歸位的情況下也能讓你們擺脫天罰恢復實力,讓你不再受神子身份束縛,你會接受這樣的結果嗎?
不讓神仙歸位?賀森從穿越那一刻開始,身上的使命就是讓神仙歸位,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知道。
白夜暗松口氣,不知道是最好的回答,至少沒有一定要神仙歸位。
賀森微抬頭看向他:你真能做到?
我只是問問而已。白夜把他的頭按回去:再讓我抱會。
賀森看他對自己撒嬌,嘴角不由一勾:你想抱多久都行。
這話對于剛恢復完整記憶的白夜來說就像甜言蜜語,他忍不住愉悅的心情,迅速抬頭在賀森薄唇上親了一口,再快速把臉埋回到賀森胸里。
賀森覺得現在的白夜像個害羞的小姑娘似的,親了一口喜歡的人立馬就把小臉藏起來,讓他覺得好像又覺得對方有些奇怪,以前可不會有這么害羞的表現。
殊不知白夜并不是害羞,而是極為興奮,但又怕賀森看到他眼里的情意所以才會趕緊把頭又埋了回去。
白夜閉著眼睛吸了吸賀森身上獨有的味道,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賀森聽到他發出均勻的唿吸聲,知道他是睡著了,自己也跟著閉上了眼睛,雖說他是神仙,可是這些天一直為符云老祖的事情感到煩惱,人也感到有些累了,漸漸地也睡了過去。
房外,符云老祖在門口來回走動,見一個時辰過去還不見出來,又是心急,又不敢推進去,因為她擔心看到不該看的事情,到時候她兒子就不好意思面對她了。可是又不甘心兒子就這樣被神子吃了。
她大嘆一口氣:兒大不中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