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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當然要專注于更重要的事。
比如她這位聽到她暗示的話語,既不拒絕,也不同意,反而心平氣和掏出一份新試卷開始演算的男朋友。
“喂!你聽到沒有啊?”季昭心里沒底,語氣雖然有點急,但聲音壓的還算低。
“聽到了。”
“然后呢?你不想說點別的?”
季昭不相信江彥舟會拒絕她,他們這幾天在學校也不是沒偷著找地方親熱過,時間都很緊張,最多允許他們接幾次熱烈的吻,偶爾感覺來了,也會伸進衣服里互相摸摸。
雖然她每次都被弄得不上不下,格外難受,可江彥舟絕對是比她還要慘的存在。
她不說,就沒人知道她濕了。江彥舟卻不行,褲襠里支棱著老高的東西,總得過段時間才能冷靜下來,出去見人。
季昭不相信他半點不想。
“說什么?”江彥舟好像真的不明白她在說什么的樣子。
“行,當我沒說,我先回去了。”季昭不喜歡被人吊著,就是江彥舟也不行。
“不是。”江彥舟察覺到她真的生氣了,趕忙拉住她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她反問的語氣很沖,江彥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組織了一下語言才悄聲回答:“我只是不想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因為我現在就想吻你。”
季昭抽回手,交叉架在胸前,“你以為說點好話我就會原諒你?”
話雖這么說,可臉上已是陰轉晴。
江彥舟知道自己這一劫算是成功度過,笑著對她說:“你看,我沒說錯吧,你還真是又單純又好騙。”
“去死吧你!”季昭推了他肩膀一下,氣鼓鼓地回了自己座位。
丁航捧著他的寶貝卷子回到原位,一邊抄,一邊對著笑得含蓄的江彥舟重申了自己的態度:“小心遭天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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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時又輪到季昭組收拾衛生,她和幾個女生拿著掃把,爭先恐后搶著地面上僅有的幾塊碎紙,江彥舟看她玩了會,同她打過招呼先去了廁所,約好等她玩夠了就去衛生間門口找他,和他一起回家。
在水池旁洗手時,江彥舟忽然就開始思考起究竟是怎樣的緣分,讓他和袁奕森又在同一個場合相遇。
季昭和他講過周一晚上去找他的前因后果,所以江彥舟知道鎖他的人是誰。
袁奕森周叁才來學校,這叁天他們一直待在同一個教室里,卻沒有過任何單獨相處的機會。
且他這幾天只顧著和季昭膩歪,絲毫提不起興趣理會不相干的人。
江彥舟堵住他面前洗手池的下水口,按開水龍頭開始洗手,他在心里發誓,只要袁奕森能夠做到一句話不講,所有的事情他都會既往不咎。
“沒想到還真讓你到手了。”
事實證明,袁奕森做不到。
水池里的水越積越多,幾乎就要溢到外面的大理石平臺。
江彥舟抬起頭看向鏡面,“這是你自找的。”
“什么?”
再沒有任何回答,江彥舟猛地掐住袁奕森的后頸,向下用力將他的臉沒入了盛滿水的洗手池中。
物體的大力浸入激得水池中的水四濺開來,水龍頭未關,還在持續不斷填補著空缺。
江彥舟按住袁奕森的脖子,任憑他因窒息嗆水掙扎不已,也沒有放開他,只是冷冷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直到袁奕森以為自己下一刻就會真的窒息,在絕望和驚懼的邊緣,江彥舟終于收回遏制他的力道,放他起身。
袁奕森倉促從水中抬頭,水花甩的鏡面一片狼藉。伴著一聲粗獷的氣喘,他踉蹌著倒退到身側的墻壁,邊咳嗽,邊雙腿無力的順墻滑坐到地面。
他想起剛才那種離鬼門關只差一腳的恐怖,仰面看向臉上毫無波瀾的江彥舟,整個人完全僵住。
更令袁奕森想不到的是,幾乎讓一個人經歷過一次死亡的江彥舟,竟然俯視著他莫名其妙笑出來。
江彥舟揚起的嘴角還未收回,他走近袁奕森,蹲下身,提起右手在仍是倚墻氣喘的男孩臉上輕輕拍兩下。
“還沒來得及謝謝你。”
謝謝你的愚蠢舉動,將始終猶豫不決的季昭徹底推到我身邊。
江彥舟欣賞過他眼中轉瞬即逝的恐懼和迷茫,輕笑著站起來,正準備去找那個在等他的女孩,回過身時腳步卻驟然停住。
適才發生的所有被另一個人全程收入眼底。
季凜抱臂斜倚在廁所門上,低頭眼神晦澀地掃過地上的袁奕森,隨后視線落在江彥舟臉上。
他直起身,放下手臂,轉身的瞬間留給江彥舟一句:
“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