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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齊燼并不確定那晚萬原是不是真的親了他,只是夢里始終有模糊的感覺,有抹溫熱的觸感停留在他額頭、眼尾
萬原不善辯解這種事,其實正常來說,他們那會兒的關系其實挺曖/昧,怎么也不能算是趁人之危。
齊燼的目的就是要讓萬原說不上話來,他將萬原逼到墻邊:萬老師親親我,我就原諒你。
萬原無可奈何,正要親上去的時候,放門咚咚兩聲被敲響:哥哥,你們醒了嗎?
齊燼:
萬原推開他,沒忍住笑了聲:你弟弟不想你被親。
房門打開,齊鈺已經(jīng)穿戴整齊,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兩份早餐。
萬原輕咳一聲接過來:你自己吃完了嗎?
吃完了。齊鈺乖乖點頭,東哥說你們昨天累到了,讓我送過來給你們吃。
齊燼:
他算是發(fā)現(xiàn)了,賀東惡趣味得很。
所謂累到,到底是爬山累到了還是別的累到了?
既然都說累到了還慫恿齊鈺過來送早餐,什么心思顯而易見。
吃完早餐,齊燼才將餐盤端進了廚房,眾人這會兒都起了,閑散地躺在客廳上各玩各的,看到齊燼和萬原時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眼神是藏都藏不住的好奇。
萬原被打量得渾身不自在,耳垂都紅了些,仔細看看,耳側還有一顆淺淺的牙印,是昨夜留下的。
齊燼一看到陶菊那興奮的眼神就知道他們在好奇什么了,作為一個耽美作者,雖然實戰(zhàn)經(jīng)驗沒有,但理論知識都不差,特別是有些個別女作者,就像是個lsp。
陶菊觀察了半晌,也沒分清楚齊燼和萬原誰才是上面那一個,兩人看起來都沒什么不適,都平時一樣區(qū)別不大。
若說是老夫老夫,已經(jīng)習慣了同性床事上的激烈,所以和沒事人一樣姑且正常,可聽張煥說,這兩人分明剛在一起沒多久。
憋了半天,陶菊沒忍住問道:萬哥,你們昨晚睡得好嗎?
萬原:
齊燼走到萬原身邊坐下,搭著他肩膀,似笑而非道:睡得挺好。
陶菊冒到嗓子眼的好奇心又憋了回去,只能干巴巴地換了個話題。
你們今天回嗎?
萬原:我們晚上六點的機票。
我們下午走。賀東玩著葉漾的手,我們離得近,開車兩三個小時就到了。
齊燼看向江春和陶菊:那你們呢?
我倆?江春嘿嘿一聲,打算再玩幾天。
小情侶剛面基,自然是不會這么輕易結束約會。
張煥更方便,他家就在鄰市,高鐵半小時就到了。
昨天都累到了,眾人閑來無事聊起了新年的計劃,賀東和葉漾自然在家里和父母一起過,據(jù)說賀東他爸媽對葉漾跟對親兒子一樣。
張煥計劃出去旅游,什么都訂好了。
我本來也想出去旅游的。江春害了一聲,結果前段時間我爸爬樓梯摔了腿,今天就回家陪他吧。
我回老家。陶菊憂愁地撫著自己的臟辮,到時候他們不知道要討論多久我的頭發(fā)
那就拆掉,等年后再纏。
可我剛弄,還沒到兩個星期
江春虎軀一震:那你不是兩周沒洗頭發(fā)了?
他昨天還親了好幾下!
陶菊翻了個白眼:誰告訴你臟辮不洗頭發(fā)的?
葉漾也笑了:應該是會表皮洗一洗。
江春嘟囔道:跟沒洗有什么區(qū)別嗎
陶菊怒了:仙女的頭發(fā)一個月不洗也是香的!
江春嘀咕了一句:等你回家過年,三天不到你媽就得給你拆掉。
齊燼安靜地看著他們說說笑笑,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過完年他二十九歲,堪堪而立之年的年紀里,他送走了雙親,即將帶著年僅十歲的弟弟,度過一個沒有父母的春節(jié)。
往年這個時候,他也差不多要準備回家了,到家后,父母會把所有的被褥都在年前洗一遍,圖個新年新氣象,再抓緊買年貨,背上雞鴨魚肉、還有冷凍海鮮
到大年三十那天,他們會起大早開始洗菜擇菜,準備鞭炮
齊燼。
齊燼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萬原在叫自己:怎么了?
沒事。萬原捏捏齊燼的手,就問問你下午想吃什么。
他們剛剛吃過的早飯,說是早飯這會已經(jīng)十點了,晚上六點的飛機,下午肯定得弄點吃的。
都可以。齊燼朝他笑,你做的都可以。
到了下午,賀東和葉漾回去了,要趁天黑之前。
陶菊和江春又定了個密室想去浪,問齊燼被他婉拒,就不打擾小情侶二人世界了。
不過大家分散之前,彼此之間都加了聯(lián)系方式,以后還可以常聯(lián)系。
吃飯的時候,就只剩下張煥還在,和他們一起捧著面碗吃得倍兒香。
本來想訂五晚的。張煥害了一聲,結果房東說他們今年過年要回來住,需要提前打掃,就只租我們?nèi)臁?
玩兩天也夠了。齊燼失笑,帶著齊鈺一起他本就沒想玩得多久。
加上昨天爬山,大家小腿多少都有些酸痛,接下來也沒多少精力玩別的。
吃完面,他們都開始收拾行李,張煥把他們送到機場,就直接上高速回家。
昨天他們拍了不少無人機素材,萬原也拍了一些,據(jù)說是有商家要買,齊燼沒多問,只留了一些幾張集體合影,還有無人機拍到他和萬原在許愿樹下的視頻。
視頻里的畫面遠比他們當時想象的要更唯美,拍攝的角度從上往下
許愿樹葉子金黃,隨風飄落,樹枝上掛滿著許愿牌,紅色絲帶迎風而蕩,樹下兩個男人溫柔不自知地看著彼此,帶著旁人羨慕不來的情意。
來的時候最開始是齊鈺和齊燼坐一塊,這次他們提前定到了連在一起的座位,齊鈺自然而然坐在靠窗的位置,齊燼在中間,隨后是萬原。
齊鈺這次沒有睡著,一開始還好奇地看著窗外,后來不經(jīng)意間轉頭,看見自家哥哥側頭靠在萬哥肩膀上,睡得正香。
他視線下滑了些,發(fā)現(xiàn)萬哥的左手正攬著哥哥的腰,偶爾飛機有所顛簸,萬哥都盡量穩(wěn)住哥哥的身體,不去吵醒他。
窗外夜色已深,白天飛機的窗外和夜晚完全是不一樣的美景。
飛機沖出云層時,齊鈺看見下方閃爍著模模糊糊的燈光,隨著高度變低,華美的城市夜景展現(xiàn)在眼前,五彩斑斕的霓虹燈,閃爍著各種姿態(tài)的大廈熒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