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理無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齊燼心口重重地跳了一下,不知道萬原是什么意思。
但萬原看起來說的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
一時間齊燼有些把握不準,萬原此刻到底抱著什么樣的心思。
一天過去得很快,兩人組裝完貓爬架后,那邊阿姨也打掃得差不多了。
而萬原這邊因為組裝貓爬架,也落了不少灰塵,齊燼便拉著萬原來到自己家里,讓阿姨把那邊一起清掃一下,然后給了雙倍的錢。
晚飯是齊燼做的,他心血來潮:給你做酸辣粉吃怎么樣?
萬原從來沒吃過這東西:有材料嗎?
主要就是粉絲。
粉絲上次萬原買來做開背蝦的還沒用完,剛好這次可以弄酸辣粉。
齊燼剩余的粉絲都泡了起來,然后開始切調料和配菜。
他切了點茄子和碎肉,然后讓萬原翻炒了一下,隨后拿冷水煮泡開的粉絲。
中間等待的過程中,齊燼開始切蒜末姜末小蔥。
幫我拿兩個大一點的碗。
萬原將碗拿了出來,按照齊燼的指示開始放配料。
三勺生抽,三勺醋,一勺老抽,半勺白糖,鹽、辣椒油
等萬原放完這些,齊燼再將蔥花姜蒜這些東西放進去,因為他不吃香菜,恰好也沒有香菜,便沒放。
隨后將炒好的茄子肉沫也放進碗里,鍋里的粉絲也已經好了。
粉絲不能煮太久,煮久了會化掉。
齊燼把粉絲分別分配的兩個碗里,攪拌好后先讓萬原嘗了一口:怎么樣?
好吃。萬原有些驚訝,你怎么會做這個?
齊燼笑起來:一個朋友教的。
是陶大個發給他的教程,當時陶大個自己試驗過后給他拍了個視頻,看起來確實很有食欲,齊燼便嘗試了一次,發現很好吃,后面就沒能停下來。
比起燒菜,酸辣粉要簡單很多,自己做也比外面那種小吃街上的酸辣粉要干凈很多。
兩人吃得很香,微辣泛酸的口感激起了濃濃食欲,兩人一邊吃一邊聊,萬原邊說著下次帶齊燼爬山時要注意的事情。
因為不在本市,我們得在外面住幾晚。萬原看向齊燼,所以得把這兩只送到寵物店去。
這個問題倒不大,那會兒洛譚的店應該已經營業了。
齊燼問:我需要準備什么嗎?
不用,你準備換洗衣服就好。萬原抽出紙巾擦擦嘴角,其它的我會準備。
好
齊燼還想說什么,但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他心口兀得一跳。
齊燼點了接聽:您好
他話還沒說完,那邊就飛快地詢問:請問你是齊正柯和彭婉女士的家屬嗎?
我是,怎么了?
齊正柯和彭婉女士以及一個孩子出了車禍,現在正在醫院搶救,麻煩您盡快趕來。
啪得一聲,筷子掉在了地上,齊燼手都是抖得。
這一瞬間,他大腦幾近空白,但還是極力控制自己冷靜些:哪個醫院?
那邊報出了醫院名字,催促道:病人狀況緊急,請您盡快趕來。
齊燼猛得起身,整個人踉蹌了一下,萬原連忙扶住了他:怎么了?
我齊燼咽了下喉嚨,我爸媽出車禍了。
萬原微怔,你現在要回去?
對。
齊燼以最快的速度拿起身份證和外套,向外沖去,萬原拉住了他:你等我兩分鐘,我和你一起。
齊燼聲音微啞:你不用
萬原打斷了他:你現在的狀態開車我不放心。
萬原回家拿了身份證這些,跟在齊燼身后下了樓,
一直到萬原把齊燼拉開自己上了駕駛座,齊燼都還想說點什么你不用和我一起。
萬原安撫性地拍了拍齊燼的手:給我導航。
齊燼有些恍惚,他從來沒想到,自己的家人會遭遇車禍這種事。
他想控制自己冷靜,可車前彭婉給他買的保平安的玉佩一蕩一晃,讓他根本無法思考別的。
耳側幾乎是嗡嗡的,直到萬原右手握住了他的手:齊燼,別慌。
齊燼聽見自己艱難地嗯了一聲。
別怕,不會有事的。萬原加快速度上了高架。
雪已經停了一天多了,高架上已經清除,一路順暢。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齊燼反而冷靜了些:我們都來了,齊憨憨和萬小聽怎么辦?
萬小聽一個人在家待幾天問題不大。萬原抿唇,你有朋友嗎,上次那個段超,可以讓他幫你照顧幾天嗎?
好齊燼掏出手機,想給段超發信息,但手抖了幾次鎖屏都沒能打開。
維持了片刻的冷靜在手機掉落的那一刻蕩然無存。
萬原見齊燼彎腰費力地撿了起來,他直接下高速的紅綠燈口拿過齊燼的手機:密碼多少?
778899。
萬原解鎖他的手機后,在通訊錄里找到了備注大超的聯系人,應該就是段超。
那邊嘟嘟兩聲很快接通,是一個女聲:燼哥有什么事嗎?超兒在洗澡。
萬原飛快地說明了一下情況,沒提齊燼父母車禍的事,只說有突發狀況,但鑰匙帶走了,問他們能不能幫忙照看一下齊憨憨,可以直接找開鎖公司撬鎖,倒時候會把開鎖需要的證明微信發給他們。
那邊蘇淇愣了好幾秒,沒搞明白狀況,不過還是應了下來。
到了醫院,齊燼直奔手術室門口,護士見到他第一件事便是讓他簽手術風險單。
齊燼微顫著寫下自己的名字,萬原全程一直陪同在他身邊。
他坐在公共座椅上,雙手交叉抵著額頭,萬原坐在他身邊,輕輕拍著他的背部以示安慰。
不會有事的。
因為是夜晚,手術室里沒幾臺正在進行的手術,家屬等候區也只有齊燼他們和另外一對夫妻。
那對夫妻很快被醫院叫到了名字,臉上欣喜的表情預示著病人的平安。
不知道過了多久,齊燼聽見有人在問:請問齊正柯的家屬在嗎?
他站起身,得到的卻是醫生的一句很抱歉,我們盡力了。
齊燼想聽的不是這句話,可醫生口中的那些詞匯一個個地鉆入他的腦海,失血過多、貫穿傷、腦部淤血
這幾個小時過得像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