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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也不然,對方只是不需要他而已。
小姑娘呆了一下,下意識地重復了一句:捉奸?
嗯。齊燼很淡地笑了下,謝謝你們幫我看著齊憨憨,請你們吃飯吧。
不用不用!小姑娘吶吶道,是我要請你們吃飯才對。
萬原也準備拒絕,齊燼看了眼他凍得泛紅的脖頸:牛肉粉絲湯,不是什么多貴的東西,我怕你不吃點東西暖暖都回不了家門。
萬原輕嘆:好。
就該看個天氣預報再回來。
三人一狗一貓走了大概十分鐘,來到了一條略顯破舊的街道,齊燼帶著他們走進了那間淮南牛肉湯的面館。
老板,老樣子。
好勒!
老板姓江名建志,是個做小本生意的老實人。
喲,小燼今天帶朋友來了?江建志手在圍兜在擦了兩下,給他們將椅子拉開,你們跟小燼一樣,來碗牛肉粉絲湯?
萬原:好的,謝謝。
小姑娘也跟了一句謝謝。
齊燼補充道:給他們另加一分筒骨吧。
行,那得換大碗。江建志笑著走進廚房。
這間店鋪齊燼以前還住這里的時候就很喜歡來,那會兒剛畢業(yè)沒什么錢,只能住在附近破舊的老房區(qū)里,潮濕吵鬧。
不過老房區(qū)也有好處,長方形的設計,南北窗門一條線,通風采光都不錯。
不過老小區(qū)環(huán)境實在是一言難盡,齊燼有點積蓄后,就在附近換了個雅致安靜的小區(qū)。
但這間淮南牛肉湯小店,一直都是他的心頭好,直到去年買了新房,他都還經(jīng)常光顧這家淮南牛肉湯。
寒風冷冽的冬天,叫老板煮上一碗牛肉粉絲湯,湯上桌后,先將手攏在熱氣撲騰的上空暖一暖。
如果喜歡吃辣的就放點辣椒油,不吃辣就享用清湯。
用不到一分鐘,就會感覺到暖意從胃開始向外擴散,渾身都開始發(fā)熱。
齊燼雖然喜歡吃辣,但吃這家牛肉粉絲更喜歡清湯。
那種用筒骨熬制出來的香濃白湯,是平日里很難享受到的美味。
來嘍!江建志沒讓他們等太久,一看萬原的樣子就是凍著了,他給萬原拿了雙一次性筷子,喝點湯暖暖身子。
謝謝。
今天外面風大吧?江建志笑道,都說二月春風似剪刀,咱這北方一月的風像什么
青龍偃月刀。小姑娘突然接了一句。
青龍什么刀?江建志沒聽懂。
三國演義里的武器。小姑娘將臉埋在湯的熱氣里補充道,你們這的風跟它似的又兇又猛。
齊燼遞給小姑娘一個勺子,手冷可以裹著碗邊捂一捂。
好謝謝哥哥。
齊燼表情有些微妙,許笙有時候也喜歡叫他哥哥。
他對這種情人間的愛稱興趣不大,但也沒讓許笙改口過。
因為不是飯點,店里人還不是很多,江建志又端來一碗牛肉,放在了地上,給一旁等待已久的齊憨憨吃。
沒忘著你的,大娘剛切好。
小奶貓喵喵幾聲,萬原變扭地用左手將它從齊憨憨背心的口袋里拿出來,放在了腿上,聲音有些無奈:乖,吃完了就回家。
江建志順著齊憨憨的毛,有牛肉在它也不管小奶貓了,埋頭苦吃。
我記得你剛撿到它那會兒,也是這么個天氣它才這么點大。江建志用手比劃了下。
說到齊憨憨齊燼輕笑了聲:長得可快了。
齊憨憨是一只被拋棄過的邊牧,齊燼那時候剛剛畢業(yè),正四處找工作。
他每天疲憊地回家,路上還要面臨父母對找工作找對象的嘮叨催促,就是在這種低谷時期,齊燼在這家淮南牛肉湯旁的小巷子里發(fā)現(xiàn)了這只傻狗。
傻狗只是齊燼對齊憨憨的愛稱,事實上齊憨憨不僅不傻,除了不會說話之外,智商就跟喜歡調(diào)皮搗蛋的五六歲小男孩沒什么區(qū)別,它什么都聽得懂。
但說它傻吧,也挺傻。
就因為齊燼覺得這傻狗跟自己境遇有得一拼,鬼使神差地給它買過一小包狗糧,從那以后,齊憨憨每天都會在那個時間出現(xiàn)在那個地點,等待著齊燼的路過。
齊燼買完狗糧后的兩天根本沒注意這只傻狗,每次都是匆匆離去,直到第三天他聽見巷子里傳來兩聲微弱的狗叫聲,他才遲疑地走進去。
江建志告訴他,這狗這幾天死活不肯吃周圍好心人投喂的食物,他本來想抱回家養(yǎng),但這狗死活不給他靠近。
它個頭又小,應該沒幾個月,再不進食就要餓死了。
齊燼猶豫了下買了點狗糧放在齊憨憨面前,它囫圇吞棗似的就嚼碎一大口往下咽,旁邊的江建志也嘖嘖稱奇,齊燼只當它只認這個品牌的狗糧。
一開始齊燼沒想要養(yǎng)這只差點把自己餓死的傻狗,直到喂了一周,超市原來的那個品牌的狗糧斷貨了,齊燼去寵物店換了一個品牌。
本來還擔心齊憨憨不肯吃,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傻狗吃得可歡了,他這才福靈心至,傻狗這是賴上他了啊
后面齊憨憨順其自然地被齊燼抱了回去,主要是江建志告訴他說這狗再不抱走,遲早要被狗肉館的人抓走宰掉。
也正是因為家里多了一條小生命,為了養(yǎng)活一人一狗,遲遲找不到合適工作的齊燼在朋友的推薦下寫起了小說,選擇的還是當下流量龐大的耽美小說。
沒想到,齊燼一本成神。
到去年時,距離他全職寫作已經(jīng)過了四年,年齡也到了二十七,四舍五入來說,都是快奔三的人了。
好在那時他身上積蓄不少,自認可以負擔起一個小家庭的重任,于是當許笙出現(xiàn),齊燼覺得一切都剛剛好。
其實真要深究起來,許笙并不是一個多么適合齊燼的人。
首先就有一個困擾了他們一年的問題,就是齊憨憨的存在。
齊憨憨陪伴齊燼從低谷到如今的雅致悠閑,中間陪伴齊燼的時間比他父母都還要多,其中感情有多深顯而易見。
偏偏許笙怕狗怕得緊。
齊燼和許笙交換過家門鑰匙,但許笙只有第一次來過,待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
后面還含蓄提過好幾次讓齊燼把齊憨憨送走,送走自然不可能,齊燼只好適當溝通。
現(xiàn)在想來,他們之間存在的問題太多。
工作性質(zhì)不同,興趣愛好不同,一個養(yǎng)狗一個怕狗,或許現(xiàn)在還要加一個,對感情的態(tài)度也不同。
將思緒從許笙那拉了回來,齊燼看了眼臉被熏得紅通通的小姑娘:你要不要跟你朋友打聲招呼?免得他們擔心。
他注意到,這小丫頭從醫(yī)院到這邊,一路上就沒碰過手機。
小丫頭抬起頭,嘴里嚼著粉絲含糊不清:他們不是我朋友
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