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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放映社被占據的時候不反抗就好了嗎?
可說到底,那根本就是那些家伙的錯吧。
而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放映社不放映社的問題了。
如果世界上有把討厭我的家伙全部消滅的按鈕,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按下去。
吉野順平靜靜地等著虎杖悠仁放棄撥打他的電話,才久違的登錄了社交app。
吉野,今天為什么不來上課,害怕了嗎?
喂,你這家伙,敢放老子的鴿子啊?
喂喂喂,不會是拉黑我們了吧。
早上還盛氣凌人的給他發了一連串恐嚇消息的家伙,現在已經是電影院里的之一尸體了吧。
目睹一切的他并不感到悲傷,甚至還覺得暢快。
一定是哪里壞掉了。
但是壞掉了也無所謂。
他往下翻了翻,終于翻到了某個電影安利群,里面堆積了好多消息,都是蘇達和虎杖悠仁輪流發來的。
是嗎?悠仁轉學到東京了啊,還成了蘇達君的學弟真好,蘇達君的那個宗教學校很忙卻又很團結,肯定沒有校園欺凌這種事情發生吧。
不過為什么一直在問他在哪兒?
只不過是幾天沒關注社交帳號而已,當然,他也不想接電話,目前的話,也并不想跟朋友們見面。
手機屏幕自己暗了下來。
吉野順平撩起額前的劉海,漆黑的手機屏幕上映出被煙頭燙傷的猙獰痕跡,他又一臉麻木的放下了頭發。
不想見他們。
現在這副狼狽又陰郁的樣子,根本不想見到那兩個人。
太難看了。
他們那樣陽光又強大的少年,跟自己這種內向又軟弱的性格完全不一樣,一看就不是會被誰欺負的家伙,肯定理解不了為什么會有人遭遇校園欺凌這種事吧
水母飄到吉野順平手上,不輕不重地抱了抱他。
他忽然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在發呆。
吉野順平連忙抬起頭,看見藍發男人不知不覺間拿著手機走遠,空蕩蕩的地道里,真人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遞過來。
什么啊,漏瑚。
花御又在找我?它太愛操心了吧,別看我剛誕生沒多久,我可是很強的。
知道嗯,嗯我說啊,它是不是在神濱受了太大刺激?你安慰一下它嘛。
好啦,好啦,我過幾天就回去,你就這么轉告花御吧。
真人掛斷電話,轉頭就看見吉野順平站了起來,他笑著問:要走了嗎?
嗯。我該回去了,真人先生。
真人笑瞇瞇地揮了揮手。
既然有了力量,很多事情就可以慢慢考慮了哦,順平,相信自己的判斷吧?無論發生什么事,我呢,都會支持順平的。
好。
吉野順平朝他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地道,真人看著少年纖瘦的背影,慢慢地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
攝像頭無法記錄咒靈的身影。
視頻里,只記錄下了吉野順平匆匆忙忙跑出電影院的一幕,而當七海建人聯系警方調出更多監控后,發現少年最終消失在了某個不起眼的小巷子里。
將現場的后續處理交給學生們之后,七海建人帶著輔助監督們進行搜索,一個小時后,他們在某個地道里發現了大量咒靈的尸體。
準確的來說,是被變成咒靈的、人類的尸體。
跟之前一樣,是同一種手法,不過它的大腦改造變得更加熟練了。
家入硝子把解剖的結果通過電話告知七海建人,他們又簡單交流了一下已知的情報,隨后掛斷了電話。
夜蛾正道坐在解剖室里,聽家入硝子講電話,他旁邊站著一溜一年級的學生,個個表情沉重。
等家入硝子掛斷電話后,夜蛾正道才問:七海那邊是什么打算?
家入硝子道:打算繼續調查。
夜蛾正道嘆氣。
今天五條悟和乙骨憂太先后出了任務,二年級都不在,卻偏偏出了這樣的事。
他擺擺手,示意一年級都先回去吃飯,一年級的幾個小朋友互相看了看,安靜地退出了解剖室。
家入硝子抱著手臂道:夏油還是攔不住這個瘋子咒靈。
真人顯然是在單獨行動,它在花御和江之島盾子的勸說下安靜了幾個月后,終于又忍不住跑出來作妖,像是為了補償這幾個月來的清心寡欲似的,這陣子一口氣實驗了很多人。
夜蛾正道說:事已至此,他們已經不得不動手了,我會通知悟這件事的。
家入硝子聳了聳肩。
對了,怎么沒看到那個粉頭發的孩子?
虎杖悠仁嗎?聽說是在配合七海做任務,蘇達也在那邊。
是嗎?蘇達也在的話,應該不需要太擔心,畢竟他是特級。
但愿吧。
吉野順平回到家里的時候,一開門就聞到了蛋包飯的香氣,一向安靜的家里忽然變得熱熱鬧鬧的。
阿姨,你看這樣行嗎?
行,做的很好哦。
椅子放在這里可以嗎?
可以。
阿姨,有多余的杯子嗎?
哎呀,家里好像只有紙杯啦
紙杯也沒關系!
小(指年齡)橘貓湊到吉野順平腳邊,撒嬌似的蹭了蹭吉野順平的小腿,吉野順平猛然從陰郁的情緒里掙脫出來,他快步走到廚房,滿臉驚訝道:你們
在廚房里幫忙打下手的兩個少年沖他揮了揮手,喲!順平!
吉野順平目瞪口呆。
你們你們為什么會在我家里?
虎杖悠仁一邊擺碗筷,一邊笑著抱怨道:誰讓你不接電話也不回消息?我們只好自己來找你了,之前還去過你的學校呢。
蘇達補充道:順便一提,多虧我們,阿姨已經知道你翹課的事情了。
吉野順平:
吉野凪端著漂亮的蛋包飯走出來,狠狠瞪了自己兒子一眼,吉野順平立刻垂下頭,尷尬得不敢說話。
好在吉野凪也沒有進一步指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