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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姬哭了一陣,聽了這句,心神回歸,抓著拓跋祚衣襟擦淚,“這與你有何干系。”
她剛準(zhǔn)備探頭看外面情形,卻突然被拓跋祚抓了一旁的外衣將她全身連帶眼睛都裹了起來,“乖顏兒,我先抱你回去歇息。”拓跋祚憐愛的抱起顏姬縱身一躍上了墻頭,這般飛檐走壁起來。
拓跋祚把顏姬送回自己寢宮,先為她洗了身子,又拿了藥膏來,給她的小穴涂抹好,再扶著她躺下去,蓋上錦被。
顏姬見拓跋祚要離開,不知怎么就去拉了他的衣角不讓他走。
拓跋祚反抓住顏姬的小手握住:“乖,白日里我還沒疼夠你呢!等你睡一覺養(yǎng)好身子,我回來還要你喂飽我呢。”又摸著她的小臉,低頭反復(fù)親了親,這才起身走出去,關(guān)門離開。
顏姬心里還是不大踏實,只是身子太累,慢慢還是睡下了,醒來迷迷糊糊看到床邊站著一道人影,以為拓跋祚如約而至,正心中歡喜,睜眼仔細一瞧,那人卻是晉太子。
晉太子見顏姬醒來,坐在床邊把她抱在懷里,顏姬身子扭了扭,在他懷中挑了個舒服的地方,玩著他的大手,似乎不經(jīng)意的問道:“拓跋祚去了哪里?”
這話剛說完,晉太子身子就一硬。周圍的氣氛都變得陰冷起來,雙眼中閃過危險的怒潮。過了一會,晉太子才淡淡的說道:“以后,在孤面前,不準(zhǔn)再提別的男人!”
孤?他竟敢以孤自稱?那國君豈不是駕崩了,顏姬只覺滿腦子嗡嗡作響,拓跋祚……拓跋祚他是為了救自己,才不得已傷害國君的,可怎么就輕易死了呢?
且打聽仔細了再說。
顏姬便掙扎著坐起,“你又生甚么氣?誰叫你總是對我置之不理。”她輕嗔薄怒,絕美的小臉雙頰暈紅,水汪汪的大眼中還殘余著淚水,聲音輕輕哽咽起來:“我只是一個弱女子,跟著你千里迢迢來到這里,你非但不能完好保護我,讓我遭遇如此不幸,還把一切怪罪于我,我竟是做了甚么錯事,平白遭受這樣的委屈?”
男人大抵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晉太子本是氣極,看著顏姬因為生氣而染紅的臉,這會甚至連眼角都染上了輕紅。
所謂美人,宜嗔宜喜,怎么看,怎么迷人。
晉太子俯身吻她臉頰的淚,過了好一會,他才吶吶的說道:“是我不好!只是他拓跋祚有弒君的嫌疑,已被禁軍關(guān)押了。不過他終究是我的王弟,若此事與他無關(guān),我是絕不會讓他含冤負屈的。”
晉太子風(fēng)輕云淡的安撫并沒令顏姬心安,她受了很大的刺激,晉太子接下來再說了什么她完全聽不清了。
如何會如此作巧,她才與拓跋祚分開就被國君強擄過去奸淫,后頭又只有拓跋祚前來解救。她甚至忍不住想,在她失蹤的這幾個時辰,晉太子難道就不曾尋過她?丁點都不憂心她?若他知曉自己行蹤,又在整件事里充當(dāng)著怎樣的角色?
顏姬已經(jīng)不信任晉太子,晉太子心思細膩,見顏姬如此,怒火暗生,卻有個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縱使她恨我入骨,我也斷不能放她離開。天下不可能再有第二個女人,無需任何動作便令我感到癡迷;天下也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值得我費勁心思取悅。
出去后,便令侍衛(wèi)守在門口,變相將顏姬軟禁在了這宮殿里。
季仲瑾瑜得知這個消息,便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