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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齊國最受寵的王子,他生平御女良多,但除了年少初試云雨那會兒,他都把精力放在了學(xué)習(xí)治國之道上。可享用了她的身子一回,后來在宮里裝孝子的日子里,簡直把他惦記的夜不能寐,瞧著宮里那些賣弄風(fēng)騷的舞姬,全成了俗粉一堆。
要不是為了拉攏季仲瑾瑜和祁雲(yún),少不得夜夜奸了她身子樂,誰知道這王位還是落到了齊太子身上,忻王忽然就有了無名的怒火,粗暴地壓在了顏姬身上,毫不客氣地握住顏姬那雙美乳,大力揉捏起來,一點(diǎn)也不溫柔,把嫩乳揉搓得變形。
顏姬也不是傻子,這個時候激怒他,豈不是更讓他變本加厲,便主動纏住忻王的脖子,艷色誘人的舌尖怯怯地在他唇上舔了一下。
她的主動使忻王全身一顫,他饑渴地覆上肖想已久的紅唇,心中的怒氣不知不覺地消去了大半,俊臉通紅,眸中的怒火也再次被欲火所取代。
狂猛地在顏姬誘人的小嘴中興風(fēng)作浪,掠奪她小嘴中的香津,手卻沒半點(diǎn)含糊,一下子就扯掉了褲頭。
顏姬閉著眼壓制住眼中的淚意,不斷的告訴自己,祁雲(yún)和季仲瑾瑜很快就會來解救自己。饒是心中這般想著,但雙腿被忻王分開的一剎那,她還是控制不住想起忻王曾經(jīng)的禽獸行徑,身子劇烈顫抖起來,眼中的淚水也終于噴涌而出。
忻王頓覺胸口一窒,他含憤扇了一巴掌她的嬌臀,道:“早不知被多少男人搞過了,還擺出這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裝給誰看呢?”扶好她的臀肉,扭動幾下腰,就把欲龍對好那銷魂的小穴。
“不……不要!”顏姬感到無比屈辱,桃腮上掛著晶瑩的珠淚,卻是說不盡的風(fēng)流妖嬈。
她可憐又軟弱的求饒,卻令忻王更是又妒恨又惱怒。他粗暴的握住顏姬的纖腰,瘋狂的操干起來,似要將顏姬的身體刺穿搗爛一般。
顏姬覺得自己快被他戮穿了,但那痛苦的撞擊仍令她感到莫名的快感。前前后后被肏得不知泄了幾次身,哭叫得嗓子都啞了,可忻王竟絲毫不見疲態(tài),直到把顏姬折騰得暈了過去才摟著她抵肉貼股而眠。
顏姬醒來的時候是在馬車上,問了人才知忻王已經(jīng)公然造反,他們?nèi)缃癖阍谌バ猛蹙车氐耐局小?
打知道這個消息,顏姬就變得異樣沉默。送來的吃食她不肯吃,威脅也好,求也罷,她一概不吃不聞。只是目光無神的坐著動也不動。忻王拿她沒轍。于是每一餐都自己咬碎,哺到她嘴里強(qiáng)迫她吃下去。
過了幾天,他不耐煩顏姬這個模樣,便扯開她的衣服,爬在她身上強(qiáng)行運(yùn)動起來。不過,每當(dāng)情潮到了深處,顏姬還是會雙頰泛紅,嬌喘吁吁,情動不已。到了高潮的時候,她還是會哭叫出來。
見此情景,忻王就放心了。回到歷下,忙起了繼位之事,便將顏姬安置在原來的忻王府。
但顏姬豈是那籠中之鳥,不然她當(dāng)初也不會從安逸的燕國皇宮偷溜出去。一日,她憋不住便往外走,可剛走到門邊就被侍衛(wèi)攔住了。
“夫人,沒有大王的令牌,您不得離開這里。”
顏姬氣悶,不就是一塊令牌么?
等了幾日,忻王終于回了王府,抬步走入內(nèi)院,眼前豁然一亮。
只見眼前好一片沁人心脾的桃林,最吸引人的,卻不是那隨風(fēng)落下的桃紅白蕊,而是花海中隨風(fēng)而舞的白衣女子。
白紗勾勒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