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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顏姬心里難得如此難受。
她知那人絕不可能是季仲瑾瑜,這廝骨子里雖然極不正經(jīng),卻也從沒跟她開這樣的玩笑,至于齊太子跟祁雲(yún),便更不可能了。
顏姬直覺那人很可能是忻王。
早在燕國時她就對這位二王子有所耳聞。
據(jù)聞他天資聰穎,齊國國君對他寵愛有加,可他非長非嫡,不能立為太子,國君心中有愧,便封他為忻王。
忻王剛成年就去了封地,所以顏姬到齊國這些時日從未見過他。
但那次一見,雖沒看出他的聰敏,但他那雙深邃的眸子,一看便知他深不可測。其野心和城府,恐不在齊太子之下。
即便她美色奪人,可也不至于見面一次就把這忻王迷住。再說他位高權(quán)重,隨時隨地可召顏姬侍奉,又何故干這種禽獸行徑。
對于忻王的心思,顏姬看不清,也猜不透。但他這行為,顏姬很是不恥。
仔細想了想,顏姬還是忍不住把這事寫信告訴了祁雲(yún)。
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祁雲(yún)卻遲遲未給她回信,到了年關(guān),一直未能回來的祁雲(yún)才終于出現(xiàn)。
第三回終重逢好不快活,湊熱鬧雙龍戲鳳
早在祁雲(yún)收到那封來信之時,便憂心牽掛著顏姬,但敵軍來勢洶洶,一切除了軍事急報的書信都停了下來,祁雲(yún)只好將對忻王的所有恨意都泄憤在了敵軍身上,這才能在年關(guān)趕回來與顏姬團聚。
他回來的時候,顏姬早已經(jīng)睡下,直到被他抱進懷里,才驚覺并不是夢。
她急切地替祁雲(yún)解衣脫褲,撫摸著他肌肉糾結(jié)的小腹,“雲(yún)哥哥,顏兒好想你……”
“小妖精!”祁雲(yún)扒下她的褻褲丟到地上,就看見美人下面那小嘴正一開一翕地顫動,知她已經(jīng)準備好了,便扶著那壯碩得驚人的物事一下子埋入了大部分棒身,還不懷好意地笑問:“到底是想我還是想我搞你?”
聽到一向正經(jīng)的祁雲(yún)說這樣的渾話,顏姬羞得臉蛋兒都染成了玫瑰花瓣的顏色,一把摟著他的脖子與他濕吻起來,濕漉漉的吮吸聲啾啾有聲。
這大半月祁雲(yún)都留宿在顏姬小院里,兩人整日黏做一處好生恩愛,在床上顛鸞倒鳳好不快活,白日便是用膳,顏姬也是坐在祁雲(yún)身上,一口米飯兩條舌一起絞著。
季仲瑾瑜便是得了消息趕來的,推開門進來便看見臥房里散了一地的衣裙褲衩,帳子都沒來得及放下的大床劇烈抖動。
祁雲(yún)把美人兒按在胯下,夾在雙腿間威猛無比地抽送著,顏姬被肏得渾身都是細密的汗水,隨著身子的顫抖小聲哭吟著,一瞧便知道是被男人玩爽了。
好久沒插她,季仲瑾瑜的棍棒早已熱得發(fā)燙,他只手扯開褲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