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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清野以每天5小時甚至更少的睡眠為代價,彌補著過去錯過的時光。
半個月后,看著有些吃不消的覃清野,洛溪衍有些開始后悔自己當時的言論。
他開始規勸覃清野,覃清野也只好退步,至少保持著每天6小時的睡眠。
后來,為了加強身體素質,他開始每天和洛溪衍一起晨跑。
覃清野很累,但他知道一切值得。
因為他拼的,不只是自己的未來,還有他和洛溪衍的未來。
三月后,高二下學期期中考場。
末位考場里的一片躺倒中,只有覃清野在認真的奮筆疾書。
論壇第一的許愿很奏效,從下學期開學起,他就沒再發現任何一次跟蹤。
而他也終于能醒著聽課,認真做題。
只不過,兩年的刻意躲避帶給他的改變實在太多,一時半會也改不了。
此刻,油墨在筆尖流淌的順暢,帶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鈴響前一分鐘,他修改好最后一個答案,在答題卡上落下一吻。
這注定是一張會掀起滔天震動的試卷。
而這,僅會是個開始。
作者有話說:
萬事俱備,小覃反擊正式開始。
第111章 抄襲風波
高二下學期的期中考試,是比上學期末更重要的一場考試。
這次久違的全市聯考,會遴選出全市全科前30或者單科前20的學生,給予參加全國單科競賽的名額。
而這個競賽,關乎著高考的加分資格。
成績出來那天,覃清野一大早就扯著洛溪衍等榜。
人群之外,覃清野一眼就看見了他和洛溪衍的名字。
他喪氣的嘆了口氣:你怎么這么厲害?
打算放棄了?
看著洛溪衍不鹽不淡的表情,覃清野扯了下嘴角,隔空指向榜單上的第一名:下次,我一定把你拉下來。
榜下,簇擁的人群騷亂起來。
這成績榜排錯了吧?覃清野怎么可能是全校第二?
我的天,我眼睛沒瞎吧?
是印刷出錯嗎?不可能吧
覃清野淡笑,單肘搭上洛溪衍的肩膀:走,回去了。
走著,覃清野顛了顛貼在洛溪衍身上的手腕:我怎么感覺手感高度不太對,你不會又長高了吧?
少年的笑聲漸遠,藏匿在春日的和暖中。
班級門口,蘇老師正站著等待。
見人來,蘇班迎了上來,對覃清野道:快和我來,黃主任在找你。
該來的,遲早要來。
覃清野點點頭,跟了上去。
一只手隨之抓住他的腕節,覃清野拉下洛溪衍的手,在他手心揉了揉:放心,我自己可以,等我回來。
走廊里,蘇班的高跟鞋清脆而急促,顯得她憂心忡忡:你知道自己考了什么分數嗎?
覃清野頓首:看見了。
市里的調查組一早就來了,現在正在黃主任那里調取你以前的試卷和平時的測驗成績。
嗯。覃清野并不意外的應著。
高跟鞋音開始變緩,蘇班停下腳步,問道:你和我說實話,這次的卷子你抄了嗎?你說實話,老師才好幫你。
覃清野的嘴角揚起不可忽視的弧度,轉言道:蘇班,記得您考前的最后一道數學課,沒講到的那道題嗎?它該是無解的,因為配圖錯了。如果我猜的沒錯,那道題的原答案,應該是2/2。
蘇班眉間緊蹙,呼吸一滯。
那套卷子是她自己出的,在借鑒以往試卷時,忘記替換配圖。
發現這點時,距離測驗結束已經差不多了,所以她干脆讓大家跳過了這道題。
但其實,就算錯著考下去,整個學年也不會有幾個人發現問題,就更不必說能猜出原題思路,并拿出正確答案了。
蘇班收回因為驚訝而僵硬的指節,欣慰笑道:走。
沉穩的腳步聲回響在樓梯間,蘇班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蘇班將覃清野引到幾人面前:人已經帶來了。
黃主任看過來的時候,臉色難看的明顯。
覃清野掃了一眼,這兩個調查組的領導,認出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這個人,是覃溯母家的人。
覃溯成為繼承人這兩年來,覃溯母家的滲透加快幾十倍不止,可用的人也越來越多。
如今聽說一直被他們踩在腳底下的廢物死灰復燃,還搞出了這么大動靜,派兩個自己人來,也在情理之中。
見覃清野不說話,黃主任按了一下他的后背:快和領導問好。
覃清野冷哼一聲,反退了一步:問好就不必了吧,有什么話就問吧。
這種態度嚇了黃主任一跳,他連忙替覃清野向調查組的人道歉:孩子偶爾考的好難免會驕傲,不會說話,您別放在心上。
男人輕嗤一聲:孩子?他有18了吧。這次全市聯考的重要性不需要我來提醒你們吧?他作弊要付出的代價,可不只是記過處分這么簡單。
覃清野睨視過去:那要是違規進入公職系統,相應代價又是什么?
男人的臉色瞬間拉胯,指著覃清野的鼻子道:小兔崽子,亂說什么呢?
覃清野正欲反駁,黃主任卻驀地推開那人指著覃清野的手:年輕人不懂事,您別和他一般見識。但這孩子抄沒抄,不是一句話就能定論的。
覃清野抬眸,眸底泛起一陣驚愕。
黃主任這是,在袒護他?
你我都看見了他過往一年多的成績,有哪次是超過了學年倒數一百名?就這樣的人,全市第15,可能嗎?
覃清野嘶了一口氣:榜單上沒公布全市成績,感謝告知啊。不過要是才第15,可就太低了。
黃主任不悅嘖了一口,扒了一下覃清野,示意他少說兩句。
再次轉頭時,他眼角的褶子因嚴肅又深了一層:領導們來調查,我們當然會全力配合。但這孩子是什么樣的人,不是您說的算,也不是我說的算,只有他自己說的算。
你這是什么意思?護著作弊的學生?你就是這么育人子弟的?
作弊?黃主任道,您來之前的幾個小時,我調出了覃清野考場的全部監控,全部看了一遍,并確認他沒有任何作弊行為。他的考場是成績升序排出的末位考場,他能抄誰的?
那他肯定是帶手機了。
學校的探測儀和屏蔽儀不是擺設,連5g信號都能攔截,他能查到什么?就算他能抄,如果他只有倒數100名的水平,市考的原創題,他怕是連題目都搜索不明白。
覃清野抿抿嘴,默默在心里給黃主任點了個贊。
不虧是嚎過全學年的名嘴,口才是真的不一般。
調查組的人被懟的啞口無言,緩了半天才悻悻道:總之,市教育局不能相信他擁有全市15名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