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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只在門口待了半分鐘,就沖回班級扯出了洛溪衍。
蘇班左右打量過兩人,不解道:這是?
覃清野拉起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老師,校慶的節(jié)目我上。但您可能不太清楚,我被拿去參賽的那張照片,其實是我和洛溪衍的合照。這就意味著,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殊榮,對吧?
看著蘇班邊怔神邊將目光落在洛溪衍身上,覃清野連忙用臂肘懟了一下洛溪衍,咬牙道:快表個態(tài)啊哥哥。
這聲哥哥莫名取悅了洛溪衍,讓他很給面子的嗯了一聲。
見洛溪衍沒什么異議,蘇班也點點頭:積極參加學(xué)校的活動,沒什么問題,但這活動的論壇積分
他的。洛溪衍道。
聽洛溪衍主動說積分給他,覃清野松了半口氣。想來,洛溪衍也不用論壇,那積分對他來說,也的確是無用。
耳邊,高跟鞋響動了兩聲,蘇班道:那先過來吧。
跟著蘇班到了辦公室,她將兩個精美的禮盒送到兩人面前:這是兩套演出西裝,原本想讓清野先試試留下一套,現(xiàn)在看來正好你們一人一套。
雙手接過西裝,覃清野掃過一臉平靜的洛溪衍,向老師道謝后離開。
覃清野捧著禮盒,正準(zhǔn)備回教室,卻被洛溪衍截回。
他接過覃清野手里的西裝,淡淡道:蘇班剛剛說,讓我們試衣服。
啊?換也得晚上回宿舍換啊,現(xiàn)在一來一回肯定來不及,你這是要去哪?
禮堂,更衣室。
覃清野快步跟上:嗯?你很喜歡這衣服?這么迫不及待要換上?
洛溪衍沒說話,腳步又快了幾分。
他的確是迫不及待,迫不及待想看某人穿上。
停在更衣室前,覃清野扒開兩個盒子,看了一下尺碼:180,185
覃清野遺憾的啊了一聲:還以為是一樣的尺碼呢,看樣子沒得選了。
他撈起手里的尺碼為180的淺灰色西裝:我還差點180呢,不知道穿著會不會大。
下一秒,他的腦瓜頂突然搭過一只手。
洛溪衍丈量了一下他的身高:阿衍,你長高了,已經(jīng)有180了。
啊?覃清野怔怔的摸摸后腦勺,開學(xué)的時候還差2、3公分呢。
他瞟了一眼洛溪衍:不對啊,我記得開學(xué)的時候我和你差這么多。
是不是傻,洛溪衍的嗓音里染過幾分笑意,我也長高了。
覃清野嘖嘖了兩聲:你都這么高了還長,真是不給人留活路。萬一竄過了1米9,豈不是要錯過黃金身高。
你不喜歡太高嗎?
覃清野下意識的搖搖頭:我不想長的太高,過個門都得低頭,麻煩。
那我盡量。
覃清野四下掃過一圈,發(fā)現(xiàn)沒有人,直接脫掉上衣,換上套裝的白襯衫。
他邊轉(zhuǎn)身邊看向洛溪衍:什么你盡量?
洛溪衍就這樣隨著他脫衣和轉(zhuǎn)身的動作,視線從他的后腰落在了他的腰腹線條上。
作者有話說:
洛溪衍:要命。
第72章 你知不知道我是個a?
覃清野系上幾顆衣扣,明顯感到衣服不合適。
他半轉(zhuǎn)過身,扯了扯蓬出一圈的肩角:你看,我就說我沒到180吧,這衣服穿著好大,一點也不合身。
不經(jīng)意間,覃清野瞥見半身位外的洛溪衍眼神一閃,將離未離的視線里折出一股不自然的味道。
他捻住扣子的指尖一頓,心頭咯噔一聲。
這幾天,因為標(biāo)記的存在,他過了一段時間正常人的生活,這讓他幾乎有些忘形。
他今天沒貼隔離貼,但咬痕已經(jīng)淺淡到看不清。再加上洛溪衍沒恢復(fù)的嗅覺,應(yīng)該不會有被發(fā)現(xiàn)什么。
但洛溪衍為什么是這么個反應(yīng)?
他小心探到洛溪衍身側(cè):我和你說話呢。
聽到覃清野的呼喚,洛溪衍為難的抬起頭。
那件不合身的襯衫像是罩在覃清野身上,乍眼的白皙若隱若現(xiàn)的戳在他眼眶里。
洛溪衍只能盡量不去在意眼前,他隨意指過臺子上的另一件襯衫:不適合的話,可以看看是不是穿成了我那件。
對哈,受到洛溪衍的啟發(fā),覃清野重新開始解扣子,準(zhǔn)備換一件襯衫試。
見狀,洛溪衍手上一慌,忙扣下覃清野的手,制住他的動作。
他淡色的眸子一深,重重提起一口氣,手指一松,借勢劃過覃清野的腰間:覃清野,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個alpha?
觸覺和聲音帶來的雙重酥癢順著覃清野的表皮擴(kuò)散開,封住了他的語言系統(tǒng)。
洛溪衍向旁撤了一大步,拿起另一套衣服,走進(jìn)了更衣室。
盡在咫尺的溫度消失,覃清野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清楚的記得,高一假期的某天晚上,他獨(dú)自出去遛彎,曾有個人也是這樣碰了一下他的腰,就被他刻在骨子里的條件反射當(dāng)場翻倒在地。
可剛才,這反射卻像是啞了聲,完全丟失了該有的反應(yīng)力。
這是,怎么了?
隔著一層薄薄的門板,洛溪衍平復(fù)著自己的心跳。
他撐開觸碰過覃清野的指尖,盡力避免自己回味剛才的觸感。
門外,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又響起,不斷像細(xì)碎的石子投入他的心湖。
洛溪衍拿起衣服,想用自己換衣服的聲音遮蓋住那勾人的聲響,卻在低下頭時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把白襯衫帶進(jìn)來。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就著身上的那件白襯衫換上了那套西裝。
當(dāng)洛溪衍開門的時候,覃清野還在和領(lǐng)帶作著斗爭。聽見開門聲,他整個人都轉(zhuǎn)了過來。
覃清野怔愣在原地,拽著領(lǐng)帶的手沿著光滑的面料一順到底。
洛溪衍松開領(lǐng)口的第一顆扣子,喉結(jié)的曲線上下一動。
覃清野舌尖不安的動了一下,他好像突然很能理解為什么學(xué)校里有那么多人會偷偷覬覦洛溪衍了。
洛溪衍隔空點了點覃清野雜亂的領(lǐng)帶:我覺得你不帶它,更好看。
聞言,覃清野取下困擾他良久的領(lǐng)帶:聽你的。
放下領(lǐng)帶的一瞬,覃清野剛好瞧見了那件被他試穿過,卻并不屬于他的那件襯衫。
他拾起那件衣服:我剛才穿過了,等洗過你再試吧。
衣服還沒被他整理齊,就移位到了洛溪衍手上。
洛溪衍的眼眸落了又抬:你不是也穿過我穿的衣服嗎?
嗯?覃清野掃過空蕩蕩的手心,我怎么沒印象?
洛溪衍從覃清野身邊走過,重新走進(jìn)了試衣間:想不起來就慢慢想。
他關(guān)上隔門,腦海中浮現(xiàn)起覃清野小時候站在他衣柜前挑他睡衣時的場景。
原來早在那么久之前,覃清野就已經(jīng)刻在他的記憶里了。
校慶晚會前的一周,整個學(xué)校都處在一個相對沸騰的狀態(tài)里。
但這其中最異常的,還當(dāng)屬覃清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