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年,消息很快傳的沸沸揚揚,許多人都覺得覃家更換繼承人的事情并不簡單,但至今也沒人能查出什么端倪。
時間推移過兩年,覃家卻還要派人跟著覃清野,這不禁讓洛溪衍懷疑當年眾人懷疑的隱情不是空穴來風。
他不能通過任何有關洛家的渠道調查有關覃清野的事情。
所以在托人調查覃清野被跟蹤事件時透露的地點信息,都是他和覃清野一同待過的地方,連被跟蹤的主人公也從覃清野替換成了他自己。
因為他清楚的明白,哪怕是只有一個端倪傳進父親耳里,事件的走向也會變得難以控制。
他心頭一沉,困惑的默念著:覃清野,你到底經歷過什么?
幾乎是同時,覃清野單手扶著牙刷從洗漱間探出頭,眉宇間還沾著薄淡的水汽:你叫我了?
洛溪衍心底一動,對他招了招手:過來。
覃清野把牙刷從嘴里拔出來,一頭扎回洗漱間,閃電似的漱了口,在牙刷穩定在杯壁邊緣前就趕到了洛溪衍面前:怎么了?
看著覃清野嘴角掛著的一點白色的牙膏沫,洛溪衍點過嘴角,又抽了張紙巾,遞了過去:擦完再說。
覃清野茫然的摸索著嘴角,卻遲遲擦不對。他索性把紙巾遞給了洛溪衍:別老看著,幫個忙啊。
接過紙巾,洛溪衍沒多想的抬起手,碰到覃清野嘴角時,腦中卻突然浮上了司夜的那句質問。
他手上一頓,透過紙巾傳來的溫熱突然灼手起來。
覃清野往前動了動,唇角蹭過他的指尖:怎么不擦了?
作者有話說:
感謝小天使們的評論,啾~
第50章 情侶把戲
燈光柔和的照在覃清野嘴角,剔透柔滑像剛出爐的雪媚娘,吹彈可破。
洛溪衍錯愕的將手從那令人心思動蕩的觸感間抽回,把紙巾折進手心:沒有了。
他知道尾音不穩到讓覃清野察覺,所以明智的在對方開口前拉過一摞書,迅速轉移話題:這次考試涉及高一內容,范圍較廣。
這是我畫的重點,所有畫五角星的是必考題,劃橫線的是我押的題。如果你能掌握其中的50%,進步50名不成問題。
覃清野果然忘了原本要說的話,上下打量過這十幾本書,驚訝道:你一下午都在搞這個?
覃清野直起身,將端詳的目光移到了洛溪衍身上:洛溪衍,洛大神。我怎么感覺現在不是我想和你坐在一起,更像是你更想和我坐在一起呢?
洛溪衍眼睫一垂,睫毛拉下的陰影將眼窩染的愈發深邃:那算了。
見狀,覃清野忙彎腰把書包撈了回來,識趣的整摞搬到自己桌上:學,當然得學。但我之前一直都沒空搬東西,我先去搬點,保證一回來就開始!
洛溪衍忍不住蹙眉,這種語氣他深感熟悉熟悉。
他記得以前司夜被囑咐了什么不想做的事,也是這樣滿口應承的答應,再之后便會不斷拖延,直到這件事被遺忘擱置。
若是平時也就罷了,但眼下他易感期將至,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因為不可控而被迫隔離。到那時,他就真是想幫覃清野都難。
不能拖下去了。
洛溪衍起身攔住覃清野開溜的腳步,險些和他撞在一起。
他不自然的錯開身,自己轉而向門口走去:我來。
怔神間,洛溪衍已經走出了宿舍。
盯了一會洛溪衍離開的方向,覃清野才單手搭上了洛溪衍留下書堆,低嘆了口氣。
他將拉緊窗簾,將星光隔離在外。
宿舍的燈光并不夠亮,他又沒有臺燈。覃清野想了想,還是把書移回到洛溪衍的桌上,搬了個凳子過來。
桌面散開的整潔氣和墨頁香混合在一起,繞上覃清野的掌心。
現在的他既和學霸住在一起,又被學霸逼迫著學習,好像是有了學到后半夜也說得過去的有利條件。
他不用擔心有人盯著他,也不用害怕有人看見他在學習,那種久違的從容讓他感到欣喜。
只是大致翻過一冊洛溪衍留下的涂畫后,無奈很快覆蓋了那層喜悅。
洛溪衍真是完全按照他倒數第一的水平來替他規劃學習計劃的,稍有難度的題目一道也沒收錄。
想著洛溪衍白忙了這么久,一種愧疚感油然升起。
他輕撫過書上雋永的字跡:洛溪衍,等我徹底自由,我一定好好向你道歉。
看見敲門的人是洛溪衍時,劉遠有點懵:洛神?怎么了?
覃清野在忙,我幫他搬一下剩下的東西。
哦劉遠放空的拉開門,撥弄過頭頂松散的發絲。
但下一瞬,劉遠卻突然意識到什么,忙沖回宿舍把自己的床簾放下,擋住他滿滿一床的粉色。
洛溪衍只是把視線落在覃清野桌上,語氣里沒有半分驚訝:上次見識過了,喜好是每個人的權利,我不會多嘴。
說完,身后叮叮當當聲音忽然戛然而止,將他小心收拾東西的細微顯露出來。
收拾到第三層時,他看見了開學時自己送給覃清野的那罐手工糖。
這一罐糖只有二十幾塊,但過去了一個月,居然還剩了十五六塊。
他記得覃清野小時候很喜歡這種糖,不加限制的話,大概一天能吃幾十塊。
不過,人總在改變的。
他把糖罐放在桌面上,正準備收拾其他的東西,安靜了半天的劉遠卻把糖罐取到另一張桌子上,像上供一樣好端端的擺了起來。
洛神,你收拾著,這糖先放我桌上。它要是掉地上磕碎了,覃祖宗非把我床掀了不可。
怎么了?不就是一罐糖?
劉遠嘖了一口:誰說不是,覃哥向來大方,但上回我要吃一塊這個糖,差點被他打到腦袋開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說的就是他的寶貝糖吧。
洛溪衍心頭一動,把糖罐擰開,取出一塊遞給了劉遠:嘗吧,他不會生氣,我會再補給他幾罐。
劉遠接過糖,嘴唇無奈的拉成一字型,深刻體會到什么叫小情侶的愛情把戲。
他驚悸的摸過后腦勺,在衡量了口腹之欲和生命安全的重量級后,還是把糖塊原封不動的放了下去。
半晌,他糾結的搓搓手,到底還是開了口:洛神,你比我和覃哥認識的久,但我還是想多句嘴。
在洛溪衍平靜的視線里,劉遠繼續說道:覃哥他其實沒有表面上看著那么沒心沒肺,平白從高山之巔被人扔到涪城二中那種鬼地方,想想也知道他得多難受。
其實我很多時候也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他也不肯和別人說。但我看得出來,你對他來說真的很特別。
你也別看他頂著一個校霸的名頭,但他其實很善心。一年前單挑了十幾個alpha,也根本不是外面流傳的主動尋釁滋事,那是
砰的一聲,沒關緊的宿舍門直接從虛掩狀態被砸到后墻。
門口飛奔進一個人影,洛溪衍下意識轉過頭,手搭在抽屜的把手上,看上去像是正要拉開抽屜。
洛溪衍!
覃清野的眼睛死鎖在洛溪衍和抽屜把手的連接處,滿腦子都是被藏在抽屜最深處的omega抑制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