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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沒有拍桌子,也沒有呵斥,平靜地看著薛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其實他心中已翻起百丈狂瀾,他實在不敢相信,如此重大的機密,怎么會從一個孩子口中說出,此時,他不敢呵斥,生怕把薛向到嘴邊的話又嚇了回去。
薛向見老頭子沒有想象中的暴怒,小心地道:“您別多心,我是自個兒琢磨出來的。四月份那么大的事,老人家也沒有露過面。那位一月份接管政務(wù)院,四月份接任副元首,不是顯得太急了嗎?”他當然不會說歷史書早寫了,只能托付給自己的天縱之才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古人說的甘羅、嚴世藩一流就是你這號的吧!”安老將軍聽罷,久久不語,突然發(fā)了這么一通感慨。
第三十九章今始白身著緋衣
薛向見氣氛舒緩了些,直起的腰又塌了下來,倚著石桌,笑道:“您贊我有甘羅之智,我是卻之不恭了;但您以嚴世藩相比擬,小子就敬謝不敏啦。”
老將軍哂道:“你小子油滑。我倒想知道,就算老人家身體抱恙,你小子又是怎么得出玄武門里藏兵刀的結(jié)論呢?”
薛向此時心神大定,最要命的問題終于過去了,喝口茶,道:“慶父不死,魯難未已。”
“少跟我拽文,詩詞古文,老頭子甩你八條街不止。呵呵,按你的意思誰是慶父?”
“我就是這么一說,瞎謅了兩句歪詩。”薛向哪里會傻乎乎地道盡其意,說透了,裝x真就裝成了傻x。
“哈哈,你小子果真機靈,點到為止,倒是個在背后搖小扇子的角色,真是個當面笑嘻嘻,背后掏東西的家伙。”
“不就是贏了您老幾盤棋嗎?對我評價一直這么負面,這可不是我黨黨員實事求是的作風(fēng)。得,禮我已送到,我先聲明啊,我此次絕無‘蝕把米’之憾,純屬聊表敬意,小子告辭。”薛向說完,起身欲走。
“怎么,我這里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您這可就太不地道了,棋陪您下了,寶貝您拿走了,問的話我都答了。您罰也罰過了,俗話說,罰了不打,打了不罰,可不興又罰又打啊。”
“看把你小子嚇的,剛才跟我這兒不是揚言搞什么大屠殺嘛,這會兒就草雞了?”
薛向脖子一梗:“得,還有什么事兒,您吩咐。”
“也沒什么事兒,你不是給我送了件寶貝嘛,要我老頭子幫忙辦事,這事兒又沒給你辦,我這不是過意不去嘛。升不了你伯父的官兒,給你個官兒當當怎么樣?”老頭子笑瞇瞇的看著薛向道,眼角處細細的皺紋里仿佛夾雜了無數(shù)的心眼。
薛向被老頭子的好心嚇了一跳,瞬間就想明白老頭子的心思。他脖子一縮,打了個寒顫,哆嗦道:“老爺子,謝謝您老的好意,我還年輕,啥事兒也不懂,就不勞您費心了。”
老頭子呵呵笑道:“怎么,猜出來啦,想走?晚啦!這事兒可由不得你,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
薛向苦著臉道:“老爺子,您怎么能這樣呢,我保證把嘴堵的嚴嚴實實的,絕不亂說。我知道輕重的,您就別往我脖子上套韁繩了。”薛向哪里還不明白老頭子是想把自己這平頭老百姓的白身安個身份,方便他以后使喚。本來嘛,他一個平頭老百姓,跳出官場外,不在軍隊中,老頭子拿什么身份命令薛向,這會兒給薛向封個“弼馬溫”,和玉帝對付孫猴子那套差相仿佛。
老頭子笑得白眉直抖,道:“你就認命吧,誰讓你小子無遮無攔地跑我老頭子這兒賣弄你那一孔之見。這會兒,想抽身,又怎么可能。”說罷,老頭子沖著堂屋方向喊了一聲:“老王,出來下。”
老王和安衛(wèi)宏一塊兒從堂屋里小跑了過來。老王跨進涼亭,對花帥打了個立正,敬禮道:“首長,請指示。”
“去給這小子補個軍官證,證件上的職務(wù)就寫我辦公室的特別參謀,級別嘛,給這小子定個十三級,算是酬謝他的那件寶貝。”老將軍朝薛向指道。
“是”老王得令而去,突然又折返回來,對著薛向道:“姓名,年齡。”
“薛向,薛仁貴的薛,一顆紅心向著黨的向,17歲”薛向回答完老王的問題,瞥了花帥一眼,不滿道:“老爺子,您這也太摳了吧,我一件國寶中的國寶,沒換出我伯父,怎么才給個少校啊,這也忒不入流了吧。”
65年取消了元帥以下的軍銜,軍方干部也轉(zhuǎn)了行政級別,不過不似地方上的十三級,而是3-27級,老將軍給薛向定的13級差不多就是個少校,和地方上的正科級干部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