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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瑜哪想那么多,他天真地相信常懷瑾給了他這顆嶄新的暖洋洋的心就意味著不會再抽出那把匕首了,誰知道呢,他一貫這樣好騙罷了。
他去浴室洗了把臉,有些嫌棄自己的眼睛紅腫得不好看,于是拿冷水敷了敷,現在是晚上九點半,他卻打算起要穿怎樣一身衣服出門,李瑜又開始傻笑起來,在自己房間換衣服。
他突然想起什么,進了衣帽間過了十分鐘才紅著臉急匆匆地下樓,蹦蹦跳跳地找送他去見常懷瑾的車子,仿佛一個豪不矜持急切地想要往花轎里鉆的新娘。
李瑜進了黑色的轎車,把自己圍在深灰色的圍巾里,蹭動了兩下,眼睛含著笑意看著車窗外次第后退的路燈,今天沒有下雪,卻不影響他即將得到主人的吻,他浪漫地想。
夜晚車輛不多,很快將他送到了離市中心稍遠的別墅前,李瑜的心臟咚咚地敲響著,是豁開寒冬的一個洞,等待被未知的東西填滿,而他的直覺告訴他,那會是很好的東西,雖然他現在心臟跳得都有些痛,但一定會是很好的東西的,會的吧?
他朝司機道謝后下了車,站在別墅門前緊張地出了一口氣,然后按響了門鈴。
沒多久就聽到腳步走近的聲音,李瑜一瞬不瞬地盯著這張厚重的門,門把手被握住了,傳來擰動的聲響,以及被拉開時優美的弧度,和站在他眼前的造物主。
他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猛地撲到了常懷瑾的懷里,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貪婪地嗅聞他身上凜冽的味道,和主臥被子里的比起來顯得無窮無盡,他緊貼著常懷瑾的動脈,感受不會因為時間消逝而趨于稀薄的他的氣息,李瑜喃喃地喊著,主人,主人,像一個從單薄的罌粟叢中出來后被鴉片砸暈的吸毒者,意亂情迷,幾乎要快樂得死去。
常懷瑾關了門將他橫抱起來,輕輕笑了一聲,該讓他過來的,不然該錯過多少李瑜沉迷于自己的癡狀,那實在很可惜。
李瑜被扔到房間的大床上,常懷瑾撐在他上方輕聲問他,“想不想要?”
李瑜快速地點著腦袋,把手環在他的脖子上想要吻他,卻被常懷瑾阻止了,他委屈地嗚咽了一聲,“主人,主人……”
“做什么夢呢?賤貨。”他伏在奴隸耳邊刻毒地說著,“被別的男人親過抱過還想被我操?”
“我錯了,主人,我錯了。”李瑜用腿纏上了常懷瑾的腰,他頭一次如此放蕩地懇請,“主人,您罰我,好不好?”
“怎么罰?這里沒鞭子。”常懷瑾直起身來,俯視床上迷離著眼睛看他的李瑜。
“怎樣都可以,主人……”李瑜為他的離開感到一絲惶恐,他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渴求他的溫度,“您打打我……嗯、打我的屁股,好不好?”他跪在床上抓住常懷瑾的手往自己的臀部貼,又很沒有奴隸自覺地再次纏上了他的主人,用臉側輕輕蹭著常懷瑾的脖子,
“主人,”他露出一點哭腔,“疼疼我,求您了。”
“騷貨。”常懷瑾用力揉著他的臀,李瑜能緊貼著感受到他的主人已經灼熱起來的硬挺,常懷瑾說,“這邊沒有潤滑劑,等會兒疼了也不準喊停。”
“嗯,嗯……”李瑜點著頭,主人把他放下自顧去了浴室,李瑜猜測是去拿做潤滑的其他用具了,他自覺脫了衣服,黑絲垂在潔白的胴體上,他自己都不敢多看,出于羞恥和不自信。
常懷瑾一進來就看到李瑜別別扭扭地大敞著腿調整情趣內衣,在大腿和腰部有連結在一起的部分,而李瑜只把自己的腰套了進去,他正努力地縮著腿要把白嫩的大腿也箍進黑色的蕾絲里,左腿已經成功了,右腿的絲環還可憐地掛著。
他在常懷瑾進來時輕輕抖了一下,全身都因為羞恥泛起淡淡地紅,無意識地并緊了腿,遮掩胯間被精小的內褲勒緊的性器,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