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常懷瑾把中指插到他水淋淋的穴里,輕輕地動著,“想我的什么?”
“想,啊……想您的,手指……”敏感點被輕輕蹭到,一根手指實在是太小了,也太輕了,他四肢都被束縛著,只好盡量擺著腰去迎合常懷瑾,顯得十分淫蕩,可恨的是對方一等他往后蹭便也跟著退出來。
“是么?還有呢。”常懷瑾說著添了一根手指,穴里的潤滑劑蹭動著肉壁,發出黏膩的嘰咕聲,“說清楚,騷貨,不然今天別想射。”
房展清當然知道常懷瑾可以容忍他的挑釁,但不會放寬他在床上的絕對威嚴和權力,于是只好收斂性子,朝身后的男人描述自己自慰時的幻想,用盡勾引的語調,“想您的大……大肉棒啊,每天,都想著您的大肉棒插騷穴,嗯、嗯……”他左右來回晃著屁股,瞇著眼睛回頭看他的主人,恍惚間真的憶起了自慰時腦海里的畫面,“您,用蠟燭……嗯,蠟燭滴在騷貨身上,好舒服……啊、啊……主人,主人,操我,操我好不好?”
常懷瑾笑了下,大概是獎勵他的坦誠,用力插了插他的敏感點,答應他,“下次用蠟。”房展清悶哼幾聲,腰更軟了。
他的陰莖已經站了起來,又被環束縛著,很不得趣味,后頭的穴又在渴求著更大更熱的東西。房展清喉嚨里發出嗯嗯的聲響,又問他,“您……不想我嗎?不想小騷貨嗎?”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是不是嗯……養了新狗,就不想我了?”
常懷瑾聞言瞇了瞇眼,房展清自動理解成默認,他倒沒有爭風吃醋的酸勁,而僅僅找到一個噴吐淫欲的理由,“那、那,他有我好看嗎?主人。”他的臉伏在深色的床單上,那顆小小的淚痣浮動在黑色的發絲間,傲慢地散發著他的美麗,他問,“主人,他有我騷嗎?”
常懷瑾俯身鉗住他的下巴,讓那張惑人心魄的臉對準自己,他還在表演著無辜,常懷瑾說,“誰能有你騷?賤貨。”
房展清只覺得下巴很疼,他直覺常懷瑾有些生氣,但他到底也不怕,“操他舒服,還是操我舒服?”
他的脖子被猛地用力掐在了床褥里,常懷瑾沒有表情地看著他,沒有回答,等房展清幾欲窒息才松開手。他紅著脖子大口喘氣,不懂常懷瑾發什么神經,又的確在窒息感里體會到了一點快樂,好想要,于是一改方才跋扈的情狀,討好地舔他的手指,啞著聲音求他,“操我,主人,求您了,操我。”
常懷瑾拿手用力碾著他皎好的臉,把那顆淚痣磨紅磨碎,或伸進他口里攪動那根硬話軟話都能恬不知恥說盡的舌頭,如果是李瑜的話早就哭了——
他猛地起身把房展清的手給松了,走到他后方,房展清果然很著急地伸手掰開了自己被扇紅的臀瓣,常懷瑾褪下褲子,拿滾燙的龜頭蹭他濕紅的穴口。
房展清一下一下地往后頂,磨著解渴,卻感到更加不滿足,趴著求他,“主人,快來操我啊,我錯了……嗯、嗯……用大肉棒操騷貨啊——”
他進去了。
房展清發出了滿足的呻吟,放蕩的,饑渴的,閉了眼睛大聲喘息著,搖著屁股迎合著。
常懷瑾用力頂撞他,把他的臀瓣頂得更紅,更艷。奴隸以最臣服地姿態在他胯下滿足地扭動著,接受自己強悍的征伐,他們是性欲游戲里最適配的玩家。
他們做了三次,從臥室到餐廳到衣帽間,房展清換上更加艷情的情趣內衣,定制的暗紫色蛇鞭在他身上留下粉紅的裂痕,叫囂著疼痛與快樂,精液被涂抹在他挺立的乳尖。
“啊啊——好舒服啊……嗯、嗯、嗯!又碰到了,又碰到了,那里……主人——”
他眼神迷朦地望著虛空中的一點,“主人,好棒。”
他射到他體內,用肛塞堵住精液。
房展清從不流眼淚,除了必要的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