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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見他?李純淵的聲調微微有點奇怪。
如今只有他們二人,徐奕則便也不再掩飾自己的驚喜,他幾乎是不解地問。
自然,羊箋果然來京城尋我來了,我好久未曾見他,著實想他。
羊箋是他的弟弟,他自是想念的。
你不該見他。李純淵冷聲道。
徐奕則本來還極其激動的心情,因為對方的這句話冷卻下來,他稍微揉了揉自己的鼻梁,隨即道:你且放心,這事有理有據,別人斷然不會因此察覺出什么。
但就怕萬一。李純淵依舊堅持,你與羊箋實在太熟悉了,他定然能夠認出你,你怎么能夠確定羊箋他不會背叛你呢?
這話,徐奕則便不怎么愛聽了,他的語氣也驀地冷淡下來。他絕對是不會的。
如此篤定,竟是令李純淵的心更是鈍痛,他深深地盯著徐奕則堅定的表情,難以理解自己此時心臟泛出的細密的疼痛到底是源于何處。
為何你總是不肯聽我的話?他喃喃道。
對方的樣子像是要哭了,徐奕則那因為剛剛對方的話生出的不悅最終還是軟了幾分。
他嘆息著,走到了李純淵的面前,伸出手,試探著摸了下對方的臉頰,很是規矩的舉止。
你為何總是不愿意信任我呢?
李純淵張了張唇,卻是不知否認到底有什么作用。
因為李純淵的表情,徐奕則也稍微有點難受,他移開視線,卻終究不愿意在這件事上退讓。
我已經許久未曾見過羊箋了,我也想要知道他過得好不好,就好像,你在這宮中呆著,也想念家中的的父親對吧?
這能一樣嗎?
李純淵在心底問,但一雙眼睛就這般看著徐奕則,卻是怎么也沒有問出來。
徐奕則與羊箋從小到大生活在一起,對方自是比自己重要的,而他又算對方的什么呢?
即便他們此時的關系似乎相比先前好似緩和了一些,但到底也不過只是假夫妻罷了。
若追究到更前邊,他們不過也只是個陌生人。
或許其實,從前是,現在亦是。
于是,他掩蓋住了自己內心說不清的低落,輕聲道:你去吧,不用理會我。
你對方雖然同意,但不知為何,徐奕則的心情卻并未好上多少。
他其實是想要帶著對方一起去見見自己的弟弟的,但看對方如今的樣子,像是不愿與他一同前往。
無奈之下,徐奕則只能道:你在宮中呆著,我今日定會回來的,你放心,我不跑。
這番話,竟是令李純淵罕見地輕笑了下,他輕柔頷首,眼眸中是溫和的。
好,我等你。
*
出宮之后,徐奕則的馬車一路向著弦翊王的王府而去。
而徐奕則的那顆心也因此變得緊張起來。
這是自從他來到京城之后,第一次見到自己的親人,無論如何,這個事實,都令他激動。
陛下。弦翊王早在門口等著,見到徐奕則的馬車,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
那人已經在臣府中等候了,到時候您可得好好考考他,相信臣,您一定會欣賞他的。
這還用你說?
徐奕則忍不住用嫌棄的視線看向身旁的弦翊王。
徐弦因為對方的眼神,微微一滯,但那眼神轉瞬即逝,好似從未出現。
這讓徐弦不免覺著是自己看錯了。
于是他甩掉了腦袋中紛雜的疑惑,繼續笑著將徐奕則迎進了自己王府的大廳,他已經在臣府中等候許久了,想來因為是第一次見您,很是緊張。
行行行,話別多說,咱們趕緊走。徐奕則總覺得這弦翊王有點點的話癆。
被認為話癆的徐弦有點委屈,一時竟是對眼前這弟弟如今對他的態度感到郁悶。
他正打算再說點什么,卻感到身邊過去了一陣風,而再往身邊去瞧,哪還有徐奕則的身影,對方早已快他幾步,進了大廳。
徐弦:
這是怎么回事?
心中滿是困惑,但卻在邁入大廳之內,看見兩人久久注視的情況時,心中猛地一咯噔。
糟了,他莫不是辦錯了事?
因為徐奕則想要獨自與羊箋聊一聊,便讓徐弦在外等候。
徐弦雖是不解,卻也只得離開,這一離開,便從中午等到了晚上,他這才看見徐奕則從那大廳中與羊箋一共滿臉笑意地走了出來。
這一幕,落在徐弦的眼中,令他的心情更是沉重了。
他本是想要讓徐奕則留下來吃頓晚膳,卻被徐奕則拒絕了。
馬車再次匆匆離開,徐弦與羊箋并肩站在門口,羊箋注視著馬車的離開,而徐弦則一臉憂慮地注視著身邊的人。
似有所覺般,羊箋側過頭抬眼看向徐弦,眼中滿是疑惑,您已經足足盯著我看了一路了。
徐弦趕忙移開視線,單手握拳咳嗽了一聲,帶著些微的憂慮,道:賢弟,自古以來,深宮都不是個好去處,您有一身才華,可千萬不要耽誤在這深宮之中啊。
羊箋:
第37章 皇后異狀
徐奕則匆匆忙忙地走, 又匆匆忙忙地回來。
剛到宮中,他褪下自己的披肩,下意識地多嘴問了一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