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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一副隨時要撒潑的樣子。
墨子珩一座山一樣擋在李若冰和楊母中間:“阿姨,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若冰一個女孩子,能保護好自己就不錯了,哪還顧得上別人?再者說你家兒子是個子不高,但好歹是個男的吧,怎么還需要一個女孩來保護不成?”
李若冰也一臉委屈的耐心解釋:“阿姨,我真的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就是和學長喝了幾杯就走了,誰知道他一個大男人還會被人強暴啊?我這不是昨晚聽出電話里不對勁,我就趕緊過來了么?”
隨即她話鋒一轉:“……要不,咱們報警吧?讓警察給學長一個公道!”
“不行!絕對不行!這樣的事傳出去還得了?”
此時,李若冰才注意到剛才一直一言不發,用陰鷙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的沈流舒,估計他現在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可墨子珩在,他不敢。
李若冰也立馬反客為主,一臉義正言辭的說。
“流舒,學長可是我們當初的媒人,咱倆是沒緣分做夫妻,但是學長還是有恩于我們的吧?他現在遭遇了這樣的事,你居然不讓我報警?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聽李若冰振振有詞,沈流舒頓時結巴起來:“我當然知道他有恩于我們,可這件事影響實在不好,還是別報警了吧?”
他說著立馬用眼神向楊母求助。
可楊母的在注意力此時都在自己的兒子身上。
壓根沒空搭理他是否陷入窘境。
李若冰也不依不饒,有幾分玩味意味的問:“怎么就不能報警呢?女孩子如果遇到這種情況都會主動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男人不是也一樣?沈流舒,你的裹腳布是纏在腦子上么?都什么年代了還這種腐朽思想?”
沈流舒被懟的啞口無言,臉色氣到憋成豬肝紅,也想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見他下不來臺。
楊母趕忙替沈流舒解圍:“我也覺得這件事還是不要報警,不然我兒子以后怎么找對象?我們楊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還是保住名譽要緊。”
看她演的那么假,李若冰在心底譏笑了一下。
裝,接著裝。
楊少鵬都彎成回形針了,還想裝性取向正常呢?
不過以他現在的硬件條件,的確是再沒辦法禍害任何人了。
李若冰就是一口咬定楊母和沈流舒不敢捅破真相,又覺得這件事是家丑不可外揚,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
不過誰叫他們先出損招妄圖找群野男人讓自己幫沈家延續香火?
自己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她說著還走到床前,一臉惋惜的看著楊少鵬:“學長,好好養傷,等過陣子我再來看你?!?
當看到她嘴角勾起那一抹微妙的弧度。
楊少鵬馬上想到那個在自己昏迷前隱約出現在耳邊的聲音。
此前因為被打意識不清楚,到現在楊少鵬的記憶才徹底清晰。
那不正是李若冰么?
他總算明白了。
原來自己被弄成這樣,都是她一手策劃的!
楊少鵬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把手背上的吊針都拽掉了:“李若冰,昨晚就是你故意害我是不是?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同時他轉頭向楊母告狀,活脫脫一副媽寶男的樣子:“媽,昨晚就是她把我打暈了,讓我代替她,李若冰,你好狠的心!你簡直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