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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辛夷心道,下界怎么會有這樣的東西,這可是上界帝君給他最寵愛的女兒準(zhǔn)備的靈寶。
但她眸光微微一閃,只道:“是魔族的異寶,那魔子喜歡師姐,便給了她許多好東西,我去找?guī)熃悖瑤熃惚惆堰@個給我了。”
“原來如此。”傅其凇這才放下心來。
靈寶再沒有一絲靈力了。
崔辛夷又從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些靈藥給孟雪川,她解釋道:“五洲缺少戰(zhàn)力,我才將這靈寶給了師兄,你現(xiàn)在修為還低,這是我給你準(zhǔn)備的鞏固基礎(chǔ)的靈藥。”
孟雪川毫不客氣接了過去,但他嘴上還是道:“崔辛夷,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小氣的人?”
傅其凇攬住孟雪川,湊近他,笑道:“我看,師妹并無此意,這是在督促你好好修煉。”
孟雪川熟練掙扎出去,他皺眉,盯著自己被弄皺的衣服,道:“我修煉可是要為五洲驅(qū)除魔族的,怎么可能在這個當(dāng)口再去悟道?”
崔辛夷只是笑著看著他們。
笑罷,傅其凇問道:“魔族雖退了,但只是那日魔子未到,興許很快魔族便會卷土重來,師妹有什么打算?”
崔辛夷想起了藏在她儲物袋深處的弒煞芙蓉。
她面容一肅,眼中溢出一抹殺氣,道:“魔族若來了,那我便迎戰(zhàn)。”
屆時,便用侯鏡箔和魔族的血,來祭奠師父。
傅其凇道:“九淵弟子不愿龜縮,到時候,我便帶著弟子們助師妹一起守住孟章城。”
崔辛夷道:“那多謝師兄。”
“五洲魔族的事,是所有五洲修士的事,犯不上感激。”傅其凇答道。
孟雪川正待說些什么的時候,傅其凇卻打斷他了。
“師弟,現(xiàn)如今,中洲也一直有小股魔族攻城,九淵可自如通行了,你身為中洲世子,還是先回去協(xié)助中洲洲主罷。”
孟雪川心里清楚,傅其凇說這番話,更多的不是想讓他在更危險的北洲涉險。
但傅其凇這話也沒錯,他是中洲的世子,這時候,確實更應(yīng)該待在中洲。
他沒有拒絕,但心里卻有些悶悶的。
在師門中,一直以來,師兄師姐都是在為他著想。無論是跟二師姐一起前往墨淵那次,還是這回北洲抗拒魔族,都是師兄師姐擋在了他的前面。
在孟雪川心里,他其實一直更想成為那個擋在旁人前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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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反應(yīng)得很快,戰(zhàn)敗一日后,大批魔軍便攻到了孟章城。
風(fēng)獵獵吹起,崔辛夷站在高墻之上,目光沉沉眺望著烏壓壓的魔族大軍。
傅其凇在一旁道:“魔子沒有出現(xiàn)。”
“辛夷一會兒要小心,這魔子興許是九淵的人,或許還認(rèn)識你我。”
崔辛夷點了點頭。崔辛夷不說話,是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那魔子到底是什么人。她與侯鏡子箔并不熟,更何況,這人還擄走了她的師姐,重傷了她的師長,她是不可能會心慈手軟的。
鐘云正巧走到城墻上,聽到了這番話,腳步一頓。
跟他同行的楚勻見他如此模樣,一時有些詫異,問道:“師兄怎么了?”
鐘云搖搖頭,他又叮囑道:“我沒事,師妹,一會兒萬事以自身的安危為先。”
楚勻哼了一聲,義憤填膺道:“師兄,魔族害得四師弟家破人亡,害得咱們師父受了那么重的傷,一會兒,我必然不會放過他們。”
趙潛淵臉色沉沉的,他雖沒說什么,但那雙熬紅的眼睛,已經(jīng)說明了他心中的恨意。
鐘云被他那樣的眼神一刺,喉頭一梗,再也說不出旁的什么來。
他抬頭望著昏暗的天空,心里像是壓了一塊大石,只希望心里的那個猜想,千萬不要是真的。
抑或是,那人是真的有什么苦衷。
魔族如潮水般散開,又從四方涌過來,將孟章城團團圍了起來。這時候,隨著一聲聲尖銳嘶啞的鳴叫,一團團烏云向孟章城快速移動了過來。
這些“烏云”很快便到了孟章城近處,待到近處,又像霧氣一樣散開,變成了數(shù)只撲騰著翅膀飛行的怪鳥。每只鳥背上都站著一個手拿兵器的魔修,怪鳥引頸長嘯,往孟章城急速沖來。
隨著魔族軍隊到來,魔氣也涌了過來。但因著孟章城的護城大陣擋著,便沒有逸進城內(nèi)。
無數(shù)正道修士佇立在城墻之上,嚴(yán)陣以待。
魔軍即將要攻到陣法上的時候,孟章城城池前的土地突然顫動了起來,有奇異的人形獸形靈器從地底鉆了出來,整整齊齊立在城墻前,站成了幾排,齊齊向魔族修士們發(fā)起了進攻。
崔辛夷看著魔修們莽撞沖過來,又被靈器射出的靈力術(shù)法擊中,轉(zhuǎn)眼之間,便倒了一片。
她的目光在這些魔修中梭巡,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可找了半響,都沒找著一個熟悉的影子。
她所期待和準(zhǔn)備迎戰(zhàn)的侯鏡箔,遲遲未曾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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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后很快,孟雪川便回到了中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