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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宴:“……”
蘇宴聽他此言,心里不由得發(fā)虛,但他面上卻不顯露分毫,還若無其事道:“是嗎?”
他從乾坤袋里拿出兩個靈器來,遞給了崔寒櫻,崔寒櫻疑惑接過去,竟發(fā)現(xiàn)是之前沒拍到的閑魚大師的靈器。
她不由得驚喜地抬頭看向了蘇宴,輕聲問道:“這是之前閑魚大師的靈器?”
蘇宴卻沒答她的話,反而反問道:“崔師妹可喜歡?”
崔寒櫻不明狀況,只點了點頭。
蘇宴笑著看向趙潛淵和鐘云,一副“她那么喜歡你們不是說要給她買嗎”的表情。他道:“也不多,一口價,兩個五萬上品靈石,師弟們可以打欠條。”
趙潛淵:“……”
鐘云:“……”
崔仙客:“……”
這就體現(xiàn)了異寶閣里實行匿名拍賣的好處。
趙潛淵一張臉紅了又白,這才意識到原來之前跟他們搶閑魚大師靈器,把閑魚大師靈器價格抬高到那種離譜的地步的都是蘇宴。
他正待張口說些什么,蘇宴卻立即道;“我看崔師妹這般喜歡,這靈器都極為配她,難不成趙師弟、鐘師弟和崔師弟現(xiàn)如今都不愿意為崔師妹買了?”
趙潛淵和崔仙客自是說不出來不給崔寒櫻買的話來。
只有鐘云蹙了蹙眉,商量著道:“蘇師兄,這價錢未免太高了,不知可否再低些?”
蘇宴心道,連五萬上品靈石他們都嫌貴,也不想想他花了比他們多了多少的靈石。
他說這話的時候,卻一點都沒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出了五萬上品靈石的價格,本就是在踩著幾位師弟經(jīng)濟水平的底線在敲詐他們。
趙潛淵很想咬咬牙拒絕,但轉(zhuǎn)頭看見崔寒櫻一臉欣喜的表情,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咽了下去。
算了,都是他欠的債。
于是趙潛淵、鐘云和崔仙客三個人在一邊拿出了身上幾乎所有的靈石,拼拼湊湊才湊出了三萬上品靈石,最后還給蘇宴打了一個欠條,眼見著蘇宴細細將欠條收在了乾坤袋里,向他們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們只能恨得牙癢癢,暗罵蘇宴簡直不干人事。
他自己愿意給異寶閣送靈石,可別拉上他們啊。
這番事了,幾人又靠著塑料兄弟情走在了一起,很快到了異寶閣二樓入口的位置,卻聽到了崔辛夷正與異寶閣的侍從道:“辛夷知道閑魚大師現(xiàn)在還在異寶閣,可否請閑魚大師出來一趟,就說辛夷有一樁生意想問問他要不要一起做?”
轉(zhuǎn)過彎,正看見崔辛夷、林見畫和侍從三人正站在一起。
見那侍從一臉為難的表情,蘇宴也是有些無語,他不是都同崔辛夷說了閑魚大師是不接定制的么?她怎么還那么死心眼?
作者有話說:
第65章 九淵劍宗
崔寒櫻得到了心心念念的靈器, 心滿意足將這兩樣靈器放進了乾坤袋里。現(xiàn)如今她手里已經(jīng)有兩件閑魚大師的靈器了,此時再見到對閑魚大師一無所知的崔辛夷卻還在想法設法求見閑魚大師。
她不禁想,崔辛夷就真的一點都不知閑魚大師是什么身份么?崔辛夷隨隨便便來找閑魚大師, 閑魚怎么可能見她?
心頭莫名升起一股優(yōu)越感來, 崔寒櫻對崔辛夷道:“辛夷妹妹有所不知,這閑魚大師從不接定制, 也不輕易見人,妹妹若無要事又無人引薦的話,恐怕是見不上大師一面的。”
崔辛夷瞥了她一眼:“我找閑魚大師自是有事的。”
她又對那侍從說了一遍:“可否麻煩將這些東西交給閑魚大師,若他看了也不愿意見我, 我自然不會糾纏大師。”
那侍從接過崔辛夷交給他的東西, 卻見是一個錦囊和一封信。站在一邊的林見畫自然也看到了那些東西,他不自覺想起了方才崔辛夷認真寫下那封信時的場景。
那時候,是拍賣會才剛剛結(jié)束, 崔辛夷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包廂。她將白色的寬大衣袖挽起來,她一邊執(zhí)筆在宣紙上寫下一行行娟秀字體, 一邊狀似不經(jīng)意對他道:“我看閑魚此人, 絕非是等閑之輩分。”
她寫了一會兒, 又看一眼林見畫, 問道:“你說, 我要拿出些什么東西, 才能引得閑魚見我?”
林見畫怔了一下, 隨即笑道:“辛夷姐見那閑魚大師作甚?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器修, 也沒什么特別的啊。若是辛夷姐想找一個好些的大師來為驚蟄定制劍鞘,我就可以為辛夷姐引薦好的煉器大師。”
他話音剛落, 少女倏爾抬頭看向他, 她目光定定看著他:“普通?閑魚大師普通在哪里?”
林見畫卻陡然被她那似洞察一切的目光嚇得額上冒出了冷汗, 他才意識到自己一時忘形說了什么,林見畫干笑了一聲,忙解釋起來。
“閑魚大師雖是個器修,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于器道上的修行并不算造詣多深,不過是憑借著天賦高,有幾分恃才傲物,又懂得待價而沽的道理,才引得眾人追捧罷了。我瞧他煉出的那些小玩意,隨便換個器修,懂得其中的道理,也一樣能煉出來。”
他這番話說得真心實意,嘴上將閑魚批評了一遍,面上卻全然沒有對閑魚的不屑。
崔辛夷看了他半響,才道:“天下無論是哪一門,創(chuàng)造的意義有時候比復制的價值要高上許多。”
林見畫聽此,只是笑了一聲,道:“多謝辛夷姐賜教,我不該隨意評判大師,更不該對大師置喙。”
說這兩句話的功夫,崔辛夷已經(jīng)寫好了手里的東西。
她低頭用靈力烘干了手里的信紙,遞給林見畫道:“我過去雖是個無門無派的散修,但頗為癡迷醫(yī)道,也似閑魚大師這般研制出過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只是從未示于人前。”
“你來幫我瞧瞧,這些東西可否能吸引閑魚大師來?”
林見畫接過了信紙,一時間只覺得手里的東西格外燙手,他瞧著崔辛夷那鎮(zhèn)靜自若喝茶的模樣,險些以為自己是被崔辛夷認出了身份。
“辛夷姐為何給我看這些?我對煉器可是一竅不通。”
崔辛夷單手端著茶盞,瞥了他一眼,涼涼道:“你先前不是說對煉器的了解還行嗎?剛才還說的頭頭是道的,若是連你都覺得不行,我也就不用拿著這些東西到閑魚大師面前獻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