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烤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闌清反手捉住她推他的手,道:“你師姐已經(jīng)安然無恙,走,你跟著我一起出去。”
崔辛夷聽到方南書被找到,頓時松了一口氣,可她還有更重要的事來做,怎么可能輕易離開。
這趟總不能白跑,最起碼,得找個機會將那些留影石拿回來啊。
她的手往后縮,想像上次那樣讓張闌清松開她,可這次的張闌清卻沒有松手。
崔辛夷把被他禁錮住的手舉到他跟前,笑道:“小師叔,這里好像也沒有什么危險,不妨小師叔先松開我,我跟著你走?!?
張闌清卻微微瞇起了眼睛,道:“你怎知這里沒有危險?”
崔辛夷心里又是一咯噔,她眼睛微微睜大,露出了些震驚之色:“這里除了魔氣濃郁些,也好像沒有其他活物,怎么會有危險?”
張闌清細(xì)細(xì)觀察著她的反應(yīng),見她這驚訝的模樣演得真是入木三分,竟讓他一時也分辨不出真假。
他沒再說話,只是將崔辛夷的手腕握得更緊了,拉著她便往外走。
崔辛夷被他拉得一個踉蹌,幾乎要小跑起來,才跟上了他的步子。
少年的聲音冷淡,道:“你可知宗門為什么要設(shè)此處為禁地?”
崔辛夷也好奇這個問題,明明這里也不過是有些魔氣,她大概猜到了一點,便道:“應(yīng)該是怕有弟子誤闖禁地,被魔氣侵蝕,傷了經(jīng)脈吧?”
張闌清回頭看了她一眼,道:“會不會被魔氣侵蝕,你自己感覺不到嗎?一般要再在這里待上一天兩天的,經(jīng)脈才會受到傷害?!?
“這里禁止弟子入內(nèi),卻是因為這是一處天然陣法,天然陣法會變化其中的修士的位置,讓人困在其中,再也找不到出去的路。里面沒有靈氣,也無法接收靈信,弟子玉牌需要宗門法陣來定位,宗門法陣只能定位弟子在禁地中,卻無法再進(jìn)一步定位。”
張闌清以為崔辛夷聽到這些會面露后怕震驚,可少女卻一時無言,面上是沉思之色。
告訴她二師姐陷入禁地里的人到底是誰,倘若真的是她最近得罪過的崔仙客,那崔仙客把她騙入宗門禁地又是意欲何為。
只因為她贏了他一場比試,便要把她騙進(jìn)禁地想要令她的經(jīng)脈受損,再也不能修行?
或者是直接就此讓她在禁地中困死。
前世崔辛夷聽到的傳聞中的的北洲世子是一個極其體恤下屬之人,為人謙和,彬彬有禮,可實際上的崔仙客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陰狠毒辣的小人。
自從重生后,崔辛夷見到的少年崔仙客卻是一個魯莽沖動的少年,人也不算是很聰明的樣子,他這樣的人,絕對不會因為一次輸了比試就設(shè)計損傷她的經(jīng)脈、甚至是直接在宗門殺了她。
他沒有這樣的膽量和心計。
若是有,他也是頂多在旁人的攛掇下,給她安一個誤闖禁地的罪名,讓她受些罰。興許他還會盼望著她的運氣壞一點,能不小心被困在了禁地中傷了經(jīng)脈。
若不是崔仙客的話,難不成是崔寒櫻?
不,她更不可能。
張闌清見著少女這副神色沉沉的模樣,還以為是嚇到她了。
他又道:“你放心,進(jìn)禁地前師兄說過,天然陣法三五年才可能變幻一次,只要我們盡快出去——”
他話說了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崔辛夷不解抬頭,正巧看見不遠(yuǎn)處的灌木叢已經(jīng)消失了,眼前憑空出現(xiàn)了一大塊空地。
陣法已經(jīng)變幻了。
作者有話說:
第47章 九淵劍宗
進(jìn)入禁地前, 映山道君將他們四個人分成了兩隊,張闌清因為修為高,便自己一個人去找人, 映山道君帶著兩個修為低的弟子去找。
若找到后, 他們便以一種特別的可以在秘境中傳音一次的靈器聯(lián)系,映山道君等人找到方南書后, 本打算再進(jìn)去找方南書口中那個誤闖進(jìn)秘境里的弟子和崔寒櫻,可陣法的突變導(dǎo)致映山道君和傅其凇被傳送了出去。
崔辛夷,張闌清,侯鏡箔和方南書反而被留在了秘境中。
侯鏡箔之前并不知道這是一處天然陣法, 他眼前本是映山道君和方南書, 在他一個恍惚后,卻再無一人。
只余他一個站在深深密密的灌木叢里。
年少時的貧苦顛沛生活讓他很快鎮(zhèn)靜了下來,他用劍挑開層層的灌木叢走到空地上。
遍地都是濕滑的苔蘚, 他用夜明珠照亮四周,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發(fā)現(xiàn)沒有一點兒修士活動過的痕跡。
他很快斷定, 這里并不是他們找人時來過的禁地邊緣。
周圍的魔氣很是濃郁, 讓已經(jīng)封了經(jīng)脈的他也感覺到了難受, 說不定, 他倒霉地被這處境地傳送到了深處的位置。
若是他不能在半天之內(nèi)走出這處秘境, 就算后來出去了, 想必他也會成為一個廢人吧。
當(dāng)然,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再也走不出去, 被生生困死在里面。
在這樣的生死關(guān)頭, 侯鏡箔想的不是映山道君和師父能不能來救他, 他從來不會將自己的后路變成別人憐憫的幫助,更不會將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
他瞇著眼睛,慢慢思考著自己到底該如何走出這里。
白衣男子因為封了經(jīng)脈而使不出靈力,他渾身雪白的衣衫早已經(jīng)被密林里的泥濘染上污跡,嬌貴的面料也已經(jīng)被樹枝劃傷。
借著夜明珠的光,他垂眸神色不明看了一眼周身衣衫。
在這樣的生死關(guān)頭,他卻突然想起了自己當(dāng)年第一次穿上干凈整潔的衣物時的樣子。
想起了方南書。
若是她這樣弱的被困在了禁地里,是不是連命都可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