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烤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露白可比他乖巧多了。
她心不在焉地想。
張闌清向來敏銳,自然注意到了崔辛夷的窺視。他向來醉心劍道,今日崔辛夷的表現,再加上她得到了上古名劍驚蟄的認可,令他對崔辛夷改觀不少。
若是她進入劍宗后安分守己好生練劍便罷,要不然,他也不介意幫他的師兄清理門戶。
他看似一副不欲與她多言的模樣,崔辛夷想起方才匆匆離去的孟雪川,對張闌清道:“小師叔,師弟去找師父,我擔心他生了事端,可否跟去看看?”
張闌清頷首,便目送著少女將劍放在了乾坤袋里,她雪白的袍角映著陽光好像白得發光,隨著少女走動宛如蝴蝶翅膀翩躚,很快就消失在了演武場的門口。
另一邊,孟雪川靈力消耗嚴重,他走的速度不快,但很快就在上次見面的瀑布邊上找到了一身白衣,正拿著魚干喂貓的映山道君。
崔辛夷到的時候,正聽到孟雪川臉上帶著青,面色不豫向映山道君訴說方才的不滿。
“師父,曛遲道君是修無情劍道的,弟子修的是逍遙劍,您為何要讓他來教弟子?”
映山道君身邊圍了一群吃得身材圓潤的小靈貓,他不亦樂乎將小魚干放在掌心里,引得貓咪們爭相搶食,小貓吃東西很認真,連孟雪川和崔辛夷到了都沒抬頭。
聞言,映山道君等小貓搶走他手心里最后一塊小魚干,擼了一把拿叼走最后一塊魚干的小貓,抬頭道:“什么?我師弟十九歲化神,他不能教你?”
孟雪川反駁:“弟子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弟子覺得曛遲道君與弟子并非一道。”
映山道君“哦”了一聲,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既然覺得無情劍道與逍遙劍道不同,那你可能說說,這兩個劍道有什么不同?”
孟雪川懵了一下,可能是覺得師父問這些大家都知道的問題有點怪,但還是如實按照大眾說法一一回答了。
映山道君點點頭,說:“別說了,你說的都是錯的,這兩道根本就沒什么不同的地方。”
孟雪川難以置信“啊”了一聲,如水墨勾勒的一雙劍眉皺了起來。
不等他再問,映山道君接著說:“所以你現在趕緊回去跟你小師叔去道歉吧,跟著一個十九歲化神的絕世天才修煉,這是當年的為師都不曾有的福氣。”
孟雪川:“???”
他想起自己渾身是傷,又不忿道:“師父,那師叔帶三師姐練劍的時候就只練劍,輪到弟子的時候為何下手這樣重?弟子今日渾身是傷,明日可該如何修煉?”
作者有話說:
第30章 九淵劍宗
映山道君搖搖頭, 無奈嘆息了一聲:“你都多大了,還要告這樣的狀?我看師弟倒是下手輕了,劍道入門, 就得學會挨打, 若是換成旁人教你,你現在指不定還能不能好好站在這里。”
最后, 他總結一句:“師弟還是對你們太好了。”
孟雪川:“???”
他風風火火跑來告個狀,想來現在都不明白為什么三言兩句說完,大惡人就變成了自己,一臉懵地告退離開。
瀑布邊上就剩下了崔辛夷的映山道君, 耳畔是轟鳴的水流聲, 映山道君久久沒有從乾坤袋里拿出小魚干喂貓,等待的靈貓很沒有耐心地炸毛喵嗚了起來,一只小貓甚至趁著映山道君不注意撓了他一下。
映山道君那張俊臉上頓時掛了彩, 他帶著討好的笑容,又拿出一大把小魚干喂給小貓們。那模樣, 活像個哄生氣小嬌妻的耙耳朵。
崔辛夷:“……”
剛剛還覺得師父罵懵孟雪川的時候很有高人風范。
映山道君見崔辛夷還沒走, 問道:“小辛夷還有事?”
崔辛夷頓了頓, 拋掉腦子里神奇的聯想, 道:“師父, 若劍難以掌控, 該如何修煉才能掌控好它?”
“還有, 師父方才為何告訴師弟說兩道不同, 既然不同,為何還分兩道?”
映山道君笑道:“我聽南書說了你們得的劍, 你拿的是一把好劍, 潛心修煉遲早能掌控它。”
“還是辛夷聰明, 都分兩道了怎么可能沒有一點兒不同。你小師弟性子軸的很,腦子也不大能轉得動,鋒芒過盛,好勝心強,他這樣的,實在不適合修逍遙道,若是提早知道后面還有你這樣的苗子,為師怎么還會收了他?”
說罷,他又恨恨道:“就是該讓師弟好生教訓他一頓,長點教訓,若是為師,先打得他一天下不來床,總要讓他知道斂斂鋒芒,我們逍遙道可不推崇這樣一心強求什么的。”
崔辛夷:“……”
從師父這一堆解釋和不著調的自言自語中,她也聽懂了師父的意思。她看過的逍遙劍道的劍譜上也寫著,逍遙道向來追求自在,重在從心,破執念,悟劍意,方能大道永成。
映山道君告訴孟雪川逍遙劍道與無情劍道沒有什么不同,就是不想讓他太執著于悟劍意,像他這樣的人,不去刻意悟,反而更能悟出來點什么。
映山道君又笑瞇瞇對崔辛夷道:“為師可是很看好小辛夷的,你大師兄和二師姐都尚在領悟自己的劍意,你將將入門,不用急。”
-
主峰隔壁靈秀峰的演武場上,少年少女們圍成一堆,兩個穿著同樣內門道袍的人正在中間交鋒。
幾人中突然爆出一聲喝彩,執劍的少女縱身一跳,刺出一劍,那衣袂翩飛的清雋男子竟然險些沒有躲過去。
兩人打過幾輪,戰局最終還是以白衣少女的落敗結局了。
對戰的二人自然是無情劍道的大師兄侯鏡箔和剛入門的崔寒櫻。
侯鏡箔收回自己的劍鞘,邊上立即有師姐過去將崔寒櫻拉起來了。崔寒櫻本向侯鏡箔投去殷切的目光,希望自己的攻略目標能將她拉起來。
可這在門派里一向名聲極好的光風霽月的君子竟然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明明有第一時間將她拉起來的機會,卻裝作視而不見。
崔寒櫻只好順著師姐的力道站了起來,她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錦囊,咬唇想,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侯鏡箔抱拳向崔寒櫻道:“師妹,承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