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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太早勾搭不行,貿然就睡沒勁兒,要釣,釣上再睡,那才夠味。
慢悠悠泡完腳,柳曦洗了手,坐回炕上。那邊倆人剛還同仇敵愾個不停,聽鄭思源說她燒的洗腳水,鄭思萍聲漸漸低下去,不講了。
許是不平,鄭思根憤憤罵了兩句,敵我矛盾轉為內部矛盾,鄭思萍和鄭思根杠上,柳曦樂見其成,坐山觀虎斗。
胸疼。柳曦緩緩撫摸著被壓迫已久的雙乳,好在原身沒全天束胸,也沒束得太緊,胸型天生的完美,和她的倒很接近,驀然給她一種熟悉感。
因勞作而變得粗糙的手掌,摩擦著光潔細膩的胸部肌膚,柳曦本想簡單摸摸來緩解痛感,誰知快感竟漸漸被喚醒。
在原本的世界經常被人偷拍,柳曦一抓一個準兒,包括藏著的攝像頭,她都能辨認出。而現在,她感知到有道視線在窺探她。
是只狼崽子。
一眼就望到里邊的旖旎光景,鄭思源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女人伏低做小慣了,軟弱得任人拿捏,總是低著頭,說話還結巴個沒完,他最討厭她這副期期艾艾的樣子,她要管他和弟弟妹妹,他十足的嫌惡。
今天她卻學會了瘋鬧,不是那種毫無章法的亂撒潑,是種囂張的橫的瘋勁,她似乎能把握住分寸,知道什么時候該坐地上、打滾或哭訴,唬得那些人陪她演一出戲。
剛才她竟在屋里解衣扣,松松垮垮的布條間,她的奶子再也遮不住,飽滿的、圓潤的、白皙的,終于得見天日,上面布滿被布條勒成的紅痕,就像有人剛粗暴捏弄過,把它們都玩紅了。
她急迫地走出,正撞他身上,那兩團豐滿的柔軟緊貼著他,他當時就漲得發疼,只可惜她沒發覺。
不,她不是沒發覺,她是壓根不知道她還可以被他頂著,他爹的那活兒他見過,小得很,所以她對他的沒什么概念很正常。
她對他裝得不像,身體是在迎合的姿態,還故意作愧疚狀,罵起他們的一長串詞不帶含糊的,偏在和他接觸時回復原先的懦弱,在裝什么。
說起來,以前怎么沒見她——鄭思源的思緒驟然被打斷。
她的動作變了,從怕疼的輕撫到揉弄,十指陷進乳肉里,奶頭也隨之完全挺立,她手很粗糙,但奶子一定很軟很嫩。力氣再大點,像他揉上去,它的形狀就會隨他的手勁而改變,每次都被他弄成另種模樣,沒有一次是相同的,每次都由他所見。
原來她的臉跟奶子一樣白,揉著揉著就泛起紅來,和她奶子上的紅痕深深淺淺映襯,粉嫩的舌尖潤濕她的唇,染上泛著水色的嫣紅。
她兩指揉捻同樣粉紅的奶頭,乳暈比它淺淡一點,其余叁指波浪狀起伏,帶動微小的乳浪,喘得很低,卻又處處透著引誘的渴望。
她食指點著奶頭,按住它下陷,剛按到深處就松開,隨后指尖輪流撩撥逗弄,波光瀲滟的眼眸春意迷蒙。
明明沒入冬,春天就提前來了,鄭思源望著里屋,看她雙手托住奶子,托到最高便松手,劇烈的乳浪在搖擺震顫,晃得她連聲嬌吟。
如果他沒看錯,她甚至沒有去撫慰她最隱秘的那處,光是玩弄奶子就讓她陷入迷亂的欲海,這事實更令他口干舌燥,全身血液集中到一處。
上頭,他就在上頭,上的是下邊的那個頭,不可以總要它憋著,該套弄紓解才對。
“哥。”沒眼力見的兩人打亂他的計劃。
挨打的不是她,鄭思萍氣性消得快,熱水泡了腳,難得被關心的暖意蓋過弟弟被打的憤懣:“哥。我想跟柳姨道個歉。”
“她。”微弱的異樣聲響,鄭思源壓下嗓音透出的欲念,“她被你們氣哭了,在哭,你倆滾回我屋反省去。”
“噢。”他指哪打哪的兩人乖乖撤離。
放松來欣賞,鄭思源看到柳曦伸出舌尖,以為她想再舔舔嘴唇,他停下他要進行的套弄,心想她也不過如此。
可接下來,她托起一只奶子,這次她手沒松,頭低下,舌尖來回掃過奶頭,極具視覺沖擊力的一幕沖擊著,他大腦一片空白,無數念頭瘋狂炸開,血液幾乎凝固。
她怎么會這樣,怎么能這樣,跟誰學的,誰教她的,教過多少,玩過哪些花樣,種種全都涌入,他上下兩個頭都在發疼,大腦想思考,下體想放棄思考。
他爹絕對不可能教她這些,她更不可能無師自通,那是誰教的?
不該有的意識悄然覺醒,鄭思源想起他爹說過的,說他們難養,要他們少氣她,別叫她哭。
那他可真是要當個不孝子了,好大兒他只能做到前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