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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的風浪迅速地平靜下來,好似剛才的驚濤駭浪都是錯覺一般。
天際烏云散去,暴雨驟停,亮白的光穿過散開的云層落在海面之上。
原本有如黑夜的天空頓時晴空一片。
眾仙者面面相覷。
這是成了?
大家原本是想看看熱鬧,順便見識一下,這上古神龍的風采,沒想到只是在海面上淋了半日的雨,所有的一切便都結束了。
人群中,有人嘶了一聲:剛剛那個封印看著有些眼熟,似乎在古籍上見到過。
有人一拍手掌,驚呼道:此乃同心生死印,需要施咒雙方同時發(fā)力,并以彼此鮮血為媒介,畫下封印,這可是早就失傳的封印之術,若是施咒雙方不能同心,不僅封印無效,還會反噬施法的人。
這還有這種說法啊!
原本對白司木和蓬熠之間還存有疑慮的人,頓時便無話可說。
只是怎么都未曾想到,曾經(jīng)斗得你死我活的二人,竟會變成現(xiàn)在這番樣子。
同心生死印一旦中下,這玄龜便再難翻身,這等封印之法不僅施法條件苛責,便是解開封印的法子也極為困難,若是沒有施咒之人的鮮血為引,這封印便解不了。
誰這么大膽子能同時取到白司木和蓬熠的鮮血了,即便是取著了,這深海數(shù)千里,一望無垠,又該去何處尋找呢?
就在眾人相互驚詫的時候,黑色的巨龍再一次從海底沖上云霄。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么么噠!
蓬熠:活體過山車
第62章 062 魔宮療傷
玄龜被封印在東海深處, 仙宮的爭端至此平息,妖族失去了首領,又見識到了白司木的強大, 灰溜溜的回到了妖族, 發(fā)誓百年不出妖族。
在白司木的支持下, 筠姬成功地登上了君主之位,開始整頓仙宮, 重建明朝殿。
舉行大禮那天, 筠姬正式向魔宮發(fā)出了請柬, 表達誠意, 共建仙魔兩族之間的和平友好。
但是都被白司木給拒絕了, 借口養(yǎng)傷。
而此時蓬熠,正臥在床榻上,衣來伸手, 飯來張口。
老白,我渴了。
木頭, 我想吃葡萄,但是不想剝皮。
白司木, 好無聊,能不能出去玩一玩。
蓬熠已經(jīng)快在這間閉關室里關出病來了。
那日從海底出來之后, 蓬熠就干脆的暈了過去。
失血過多,靈力枯竭, 身上大傷小傷一堆,就沒有一處能看的地方。
白司木就帶著他進了魔宮閉關修煉的屋子, 封閉了大門。
如今距離閉關,已經(jīng)過去三個月了,蓬熠身上的傷早就已經(jīng)痊愈, 體內(nèi)枯竭的靈氣充盈無比,完全恢復到了鼎盛時期。
但是,白司木一點要放他出門的意思都沒有。
這廝自從現(xiàn)出神龍真身之后,實力就變得深不可測起來,多次偷跑未果之后,蓬熠想出了新法子,開始變相折騰他。
對于蓬熠的所有要求,白司木有求必應,說向東,不往西,說殺狗,不宰雞,將他所有的無理取鬧全都堵了回去。
蓬熠折騰了一陣之后,又覺得無趣,便不折騰他了,然后又開始撒嬌。
他從背后抱住正在看宮務的白司木,臉頰蹭了蹭他的頭發(fā),嘟囔道:白翎仙尊,你真的一點都不覺得無聊嗎?我在這間屋子里已經(jīng)住了三個月了,簡直打破了我不出門的最高紀錄,這屋子里有多少塊磚,那塊磚有裂縫,我都一清二楚了,你真的不打算帶我出去溜溜嗎?
白司木端坐在桌前,放下手中的一本剛看完的宮務,轉手又去拿另一本。
然而背上的人顯然不打算讓他做事,迅速地將手覆在的白司木的手背上,將他手掌壓在桌面。
偏偏手指還很不聽話,不停地在手背上打著圈,指尖從指縫中緩緩穿過,慢慢地摸著。
蓬熠將唇湊到他耳邊,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嬌聲道:白哥哥,你就可憐可憐我,讓我出去吧!
從背后扣住他的蓬熠沒能注意到白司木逐漸幽深的眸色,還摟著他的脖子不停地晃動著,說著一堆不害臊的話,仗著屋子里沒人,胡言亂語。
白哥哥,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再關下去,我這身上的傷好了,可心里大概就要出問題了,萬一要是一時想不開,做出什么不堪設想的事情,怎么辦?
白哥哥,你真的不心疼心疼我嗎?
哥~~
蓬熠一聲比一聲嬌媚,這聲音若是被魔宮旁人聽了去,怕不是眼珠子都要掉。
就在他準備放棄,重新想法子的時候,一陣天旋地轉,轉的他下意識地出手反擊,然而未果,直接被那個滿目散發(fā)著危險氣息的男人摁在了地上。
白司木似有若無地笑了笑:白哥哥?
蓬熠頓時緊繃起來,結巴地問道:怎怎么了?
白司木俯下身子,學著他剛才模樣,將唇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你再叫一遍,我便放你出去。
蓬熠眼神一亮:當真?
問完不等白司木后悔,再一次捏著嗓門,嬌聲喚道:白哥哥~~
說完自己先打了個哆嗦,覺得渾身的毛發(fā)都快豎起來了。
然而,身上這個人顯然不這么想,壓著他的手逐漸變得用力,湊到耳邊的唇也漸漸換了位置。
脖子上傳來被人撕咬的感覺,牙齒擦過皮膚,帶起點點微痛,卻又伴隨一種異樣的酥麻。
蓬熠忍不住繃直了身體。
白司木在他脖子上轉了一圈,這人脖子就紅了一圈,紫紅色的牙印在哪光滑白嫩的脖子上異常的顯眼。
我覺得你不應該不應該是條龍,是條狗,專咬人的狗。
蓬熠被他咬的渾身發(fā)熱,偏偏又不覺得疼,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酥麻伴隨著被人撕咬過的地方傳遍全身,讓他覺得酸軟無力,提不起勁。
白司木百忙中抬起頭,眸中似燃燒著一把火,看著他,低聲道:我便是狗,那也是只咬你的狗。
蓬熠被他這話激的更是燥熱,只覺得一股子氣無處發(fā)泄,抬手捶地。
一塊無辜的玉磚便這么裂開了。
白司木看著他,問道:你當真全都好了?
蓬熠:你不是都已經(jīng)從里到外檢查過了嗎?
白司木一頓,緩緩地坐起了身子,平靜了一陣,從儲物戒中拿出鬼王給他的那份卷軸。
蓬熠躺了一會,直到身體里那股快要燃燒的血液全都安靜下來,這才坐起身,看著他手中的卷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