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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姬咬了咬唇,一字一句道:還有一個人敢。
她這話一出,白司木頓時看向了蓬熠。
如果還有誰的話,那便只剩下君主邢丹了。
可是,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
筠姬站直了身體,看向蓬熠:我知道仙尊可能不信,但事實就是這樣,母親已經許多日未曾與我聯系了,仙宮之中我也已經尋遍了,并無她的蹤跡。
白司木斂下眉眼:會不會是下凡游歷了。
筠姬看了看蓬熠模樣的白司木,神情頗為復雜,但當下母親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她也沒有那么多的心思再來想什么情愛之事,她搖了搖頭:就算是出去游歷,每隔幾日,母親也總會與我聯系,哪里風景好看,哪里的食物鮮美,可是從母親離開到現在已經一月有余,半分消息也無。
蓬熠:那她身旁伺候的那些仙侍呢?
筠姬:母親不喜人伺候,只有一個貼身仙侍,目前也不知所蹤。
白司木沉吟道:你可有問過邢丹?
筠姬:問過,他只是笑笑,讓我不用擔心,說母親向來愛游山玩水,大概又是找到什么好玩的地方,流連忘返了。
這種說辭并不是沒有可能,可是筠姬卻是更加著急了:但絕不是如此,母親不論何時,出去之前,怕我擔心,必然會跟我說明,可是這一次卻消失的無聲無息。
我只記得,一個月前母親好像很生氣,不知為何事,要跟舅舅討個說法,然后便再也不曾見過了。
筠姬的這番話頗為離奇,聽著有種天方夜譚的感覺。
她可是邢丹的親妹妹,就算是出事,怎么會懷疑到邢丹的頭上呢?
瞧著他們兩人似乎還懷疑的模樣,筠姬再一次屈膝:仙尊,這偌大的仙宮,我敢信任的人就只有您一個,除了您,我不知道還能找誰幫忙。
蓬熠難得抬手,將她托起,面色有幾分戲謔。
若是這仙宮之主當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那可真是喜聞樂見,于他來說,并無損失,甚至還能看一場笑話。
這件事情,我們自然不會置之不理,畢竟事關仙宮,不過當務之急需要解決鬼境之事。
筠姬面露喜色:仙尊肯出手幫忙,筠姬感激不盡。
蓬熠:莫高興太早,我自己現在都是麻煩纏身,能不能幫,還未可知。
蓬熠頂著白司木那張臉,裝著仙尊的身份,日子久了,竟然開始習慣起來。
筠姬雖然還是很擔心,但得了白司木的應允,便松下了一口氣:仙宮到處是那位的眼線,一言一行都逃不過,從母親消失后,我便覺得有人在暗中監視我,今日出來,還不知會不會引起懷疑,我現在便要回去了。
蓬熠點點頭:既如此,你自己小心。
筠姬別過二人,便迅速離開了。
白司木在她走后,眸色逐漸暗沉下來。
蓬熠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你怎么看,這仙子說的話有幾分可信?
白司木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又去牽他:你不是都已經想到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么么噠!
蓬熠:想到什么?感謝在20210316 10:45:23~20210317 19:35:0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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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051 探尋鬼境
上宜城出事, 邢丹讓白司木調查,結果鳴堯死了,兇手被指認為白司木。
如今, 殺鳴堯的兇手還沒有找到, 又因為鬼境異動, 匆匆忙忙地便要白司木到鬼境去查探。
看起來有點故意將他支開的意思。
若是沒點什么事情,那才叫奇怪呢。
可有一點, 我不明白, 邢丹,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仙宮之主, 這可是人族和仙族的最高統治者, 權利,財富,名譽, 全都盡在囊中,還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滿足的呢?
蓬熠覺得他這個魔族頭頭當的就挺不錯的, 吃吃喝喝,玩玩樂樂, 胸無大志,逍遙余生。
若不是天宮還有白司木這么個人物, 他一點都不想仙宮有接觸。
所以,這個邢丹, 到底想干什么呢?
白司木沉默許久,搖了搖頭。
他也不明白。
蓬熠想了一會, 道:不如我們分頭行動如何。
聽到分開,白司木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但是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 靜靜地看著他,
蓬熠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解釋道:邢丹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吃定了我們兩個會一同行動,他好打自己的主意,而且目前看來,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主意,我們倒不如分頭行動,我去鬼境,你監視仙宮,如何?
白司木牽著他的那只手不自覺的收緊。
為何不是我去鬼境?
蓬熠用一種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看著他:這仙宮你比我熟悉多了,哪里可以躲藏不被發現,難道不是你更在行一點嗎?
白司木還是不同意。
自二人交換身體以來,不論走到何處,都是同進同出,未曾分離過片刻。
曾經掩藏在心底的那份因為別離而產生驚懼,在此刻陡然間被翻騰出來,他握著的那只手越收越緊,大有要將人指骨捏斷的趨勢。
蓬熠雖然吃痛,卻是一聲不吭。
白司木低語道:我已經將你弄丟過一次了。
蓬熠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何事,轉念一想才意識到,這人指的乃是他們歷劫那次,楚墨身死,他將白司木給忘得一干二凈。
究竟為什么會忘記,蓬熠心中大約是有個猜想,只是暫時未曾說出來,這件事情與他自己也脫不了干系,并不能全都歸咎于白司木的身上。
他摸了摸鼻子,啞聲道:這次情況又不同,只是分頭行動而已,辦完這事,不就不就
剩下的話,他也沒好意思說出來。
雖然彼此已經表明心意,但是真正當面說起來,總是有那么幾分羞意。
白司木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他卻是克制不住,這人哪怕是離開視線,都足以讓他恐慌。
他當真是恨不得建筑那么一間牢籠,將他關起來,藏著掖著,誰也不給看,誰也不給摸。
蓬熠明白他的恐懼,但又不是很明白。
鬼境雖然他沒去過,可這天下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人寥寥無幾,擔心實在是多余的。
但,既然白司木不愿意,那便算了。
一起便一起吧,想來即便有什么,以我們倆的實力,不至于招架不來。
蓬熠想了想,其實自己也是不愿意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