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山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蓬熠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這人,也不愿意上趕著自討沒趣,兩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地坐到了天黑。
天黑之后,整個上宜城就像是被洗劫了一樣,街道之上空無一人,所有的燈火全都消失不見了,就連專門做夜場生意的紅樓妓館也閉門謝客,好像這黑夜之中有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
蓬熠和白司木早已經換了地方,兩人隱藏在那處院落不遠的屋頂。
一個簡單的隱身咒便將身影藏的嚴嚴實實。
自下午那段沉默開始之后,這種壓抑且沉悶的氣氛一直持續到深夜。
兩人相處多日,無形中早已經有了些許默契,就算不說話,對方做什么都能夠體會幾分。
而且,計劃是之前就已經商量好的,不需要語言,大家彼此都能體會。
蓬熠干脆躺在了屋檐之上,翹著二郎腿,閉上了眼睛。
這白木頭當真是無趣的緊,半天悶不出一個屁,就知道對著他擺臉色。
無視?
誰還不會呢?
兩人之間有股淡淡地,不知從何而來的□□味。
而此時的張善正如之前計劃的那樣,正畏畏縮縮地躲在墻角,兢兢業業地扮演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時機也是巧得很,這戶人家這幾天不知道是因為城中鬧妖怪的事情走親戚去了,還是別的什么原因,一直都未曾有人居住,也就是說此時此刻,周圍除了張小仙,再無第二個人的存在。
這簡直就是這兇手最好的目標。
夜色漸濃,冬天的夜晚寒風凜冽,呼呼地吹。
周圍樹木搖曳,光禿禿地枝頭,連片樹葉都沒有,就在張善身旁晃來晃去的,影子在月光下映照在地面之上,頗有幾分滲人的感覺。
為了演的更加逼真一點,他身上就裹著一件破舊的棉襖,到處都是補丁洞洞,被這冷風一吹,渾身都在哆嗦,牙齒都開始咯吱咯吱地顫動起來。
張善將自己縮成一團,坐在屋檐之下,時不時地哈上兩口氣,耳朵豎得老高,就怕那個兇手什么時候悄無聲地出現,自己卻一無所知。
雖然上仙非常自信地說要他放心,但是小命還是握在自己手里,比較踏實。
夜色越來越深,眼看著就要接近午時。
午時乃是一天中陰氣最重的時刻,這個時候不僅天冷,就連心都是拔涼拔涼的。
越是接近深夜,他越是緊張。
按理說,作為一個已經修仙得道的小仙,寒冷對他來說,應當是沒有感覺的。
可是,此時縮在屋檐之下,甚至曾經還當過一段時間鬼魂的張小仙不僅覺得冷,還有些害怕。
要是真的是個什么厲害的妖魔,這可不是要命么?
遠處屋檐上假寐的蓬熠已經都快憋死了。
這個白木頭到底再犯什么氣,說不理他便不理他了,莫名其妙的很。
他雙手枕在腦后,忍不住開始回憶,究竟那句話得罪了他。
好像就是從那個小姑娘開始。
他夸那姑娘唱歌跳舞都挺不錯的,然后這白木頭便犯了氣。
難不成,這白木頭看上那姑娘了。
蓬熠突然睜開了眼睛,坐直了身體。
他覺得這個推測應當是不對,但是又想不出這人生氣的原因,干脆直接問道:你這大半日與我鬧什么脾氣,總不會是因為白日里的那個小姑娘吧?
白司木頭顱微動,終于舍得給他送去一絲絲的目光,眼神幽幽,一如既往。
蓬熠驚了:你不會是看上那女子了吧,不行,絕對不行。
這個拒絕來的是果斷而又迅速,甚至沒過腦子,就被他這么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
白司木目光深沉,終于開始有那么一絲絲地松動,他淡聲問道:為何不行?
蓬熠一聽這話,簡直就是坐實了白司木對人家小姑娘有意思的事實。
他急了,一下子站起身,氣勢洶洶地看著他:我說不行,那便是不行。
白司木:理由?
蓬熠看著這張臉不假思索道:你現在可是頂著我的身體,那就要對我負責,就算是想要去撩人小姑娘,至少也要等換過來再說吧,而且仙凡之戀向來都不會有好結果的,古往今來那么多案例,你都忘了?
白司木言語帶上了某種危險的意味:就僅僅因為我用了你的身子嗎?
蓬熠不明白心底那股抗拒是從而來,但是光是想想白司木若是當真同一個女子走到一處,或者說拜堂成親,這胸口就悶的難受,甚至還有一股子想要殺人的沖動。
即便當初他還夸過這個姑娘,這人此刻也變得無比礙眼起來。
蓬熠想不出解釋的理由,只能以身體作為搪塞:用我的身子還不夠作為理由嗎?到時候,人家就算是喜歡,那喜歡的也是我,跟你白司木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這像話嗎?
白司木原本松動的神情一瞬間又變回了原樣,周遭一片冷冰,比之前更甚,簡直難以接近。
蓬熠:
我又說錯了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么么噠!
白司木:用了你的身體,自然會對你負責。
蓬熠:這話聽著有些怪怪的。感謝在20210101 22:53:37~20210102 23:29: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葉綠素含量低 20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7章 027 被咬了
白司木周身似乎結上了一層寒霜, 只是微微靠近,就能感受到那股子凍死人不長命的冷意。
蓬熠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無辜極了,都說人心難測, 他看著仙心也好不到哪去。
既然這樣, 他也就沒那個必要, 專門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這可不是犯賤么。
蓬熠又無趣地躺了回去,想著等著解決這件情, 他一定要想方設法的將兩人的身體換回來。
這臭脾氣, 誰愛受誰受著吧!
只是想著想著, 他便察覺出不對勁來。
這都過去多久了, 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蓬熠抬眼往張善那邊瞧過去。
如此的天時地利人和, 不作案都對不起他們三這大半夜的等待。
就在這個時候,他陡然睜開了眼睛,猛地站起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