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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仙臺那是懲罰重罪之人的,這蘇鈺究竟犯了何罪,需要行此重刑?
一大早的仙界朝會上,這事便被提了出來。
穩(wěn)坐仙尊之位數(shù)年都未曾出過任何差池的白翎仙尊,頭一次遭到了眾仙家的議論。
所有人都在等著白司木給一個說法。
白翎仙尊卻只有一句話:蘇鈺必受罰,不然這仙尊他也不當了。
于此同時,已經(jīng)清醒的魔尊大人,卻是緩緩地展開了手中的信件,上面所記載的正是仙尊近日的所作所為。
下屬看著醒來后便寡言少語,面無表情,更令人害怕的尊者竟然緩緩地勾起了唇角,笑了。
見鬼!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么么噠!
蓬熠:大鬧仙宮的第一步,先貶幾個仙者玩玩
仙者:你高興就好感謝在20201204 11:03:39~20201205 23:42: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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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006 給仙尊說親
蓬熠這話放出來之后,便回了宮殿,鉆進了密室,絲毫不管外面如何亂了套。
他的目的就是將這仙宮攪亂,越亂越好,要是能將這些個仙者全都貶下凡去,那他魔宮占領仙界,可不是指日可待嗎?
只是,目前,他還在密室里呆著,試圖將自己變成真正的白司木。
這間密室里所有的東西都被他研究了透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便是那些畫中的每一個姿勢也都研究的透透的,雖然猜出了白司木的目的,可是總有一個疑問梗在心里。
這些畫到底是誰畫的?
他不擅長書畫,也看不出什么筆法走勢,就是覺得這些畫越看越眼熟,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可卻是絲毫沒有頭緒。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似有無數(shù)螞蟻在心頭爬來爬去,卻怎么都撓不到一樣。
而此時的仙宮大殿之上,君主邢丹頗為頭疼看著面前送來的玉簡,頭一次想要撂擔子,自己也下凡算了。
他隨手拿過一本。
青蓮仙者在位幾百年,未曾出錯,白翎仙尊不問緣由便定其罪名,是否太過獨斷專行?
白翎仙尊自醒來之后,行為舉止,皆有怪異,還望君上明察。
仙尊執(zhí)掌教務多年,任何判決都有理有據(jù),此次卻是一言不發(fā),便如此決斷,是否不妥。
邢丹將這些玉簡隨手扔在桌子上,揉了揉額角:這個白司木,盡會給我找麻煩。
說完,他隨手招來侍衛(wèi):昨晚在天機宮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白司木又為什么下這樣的命令,去查。
這侍衛(wèi)躬身道:君主,昨晚跟隨仙尊的小仙已經(jīng)等候在外了。
傳。
很快,這小仙便進了大殿,他略過被仙尊揪住那一幕,直接從誅仙臺開始說起嗎,一五一十地將昨晚所見到的一切如數(shù)稟報。
包括在天機宮聽得一切,白司木和蘇鈺的對話分毫不差地全都復述了出來。
這仙侍每多說一句,君主的臉色便沉下一分,最后面色含霜,眼眸中殺氣盡顯。
仙宮之主竟有這樣的仙官,簡直就是仙宮毒瘤。
邢丹怒火沖天道:將蘇鈺給我押進來。
天機宮青蓮仙者蘇鈺被君主壓進進大殿相談,眾仙并不知道大殿之內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蘇鈺后來是被殿中侍衛(wèi)給抬出來的,雙目緊閉,不省人事。
隨后,君主跟白翎仙尊下了同樣的指令。
天機宮蘇鈺,入誅仙臺,貶下凡間,永世不得再入仙宮。
這下子,眾仙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了,凡是為蘇鈺說過話的仙者都派人出去打探情況,生怕自己受到牽連。
凡間天子一怒,尚要伏尸百萬,更不用這仙宮君主發(fā)怒了。
眾人對白翎仙尊更是不敢再有質疑之言,紛紛主動收回了自己的玉簡。
已經(jīng)被眾仙家視為無敵仙尊的蓬熠萬萬沒想到,就這么一個誠心想要搗亂仙宮的舉動,竟是為仙宮拔出了一個毒瘤,鏟除了一個禍根。
還順便將白司木在仙宮的的威信更推上了一層樓。
為了補償白司木受到的那些流言的傷害,邢丹特地賜下了一堆東西,給他作為補償。
一箱一箱的寶物搬進白司木的翎羽殿,眾仙家心里都明白了君主的意思。
仙尊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
看著殿內堆積的這些寶物,蓬熠陷入了沉思。
這好像不符合他想要的效果,怎反倒搞出一堆賞賜來了呢?
不行,一定不能就這般輕易的氣餒,這仙宮要是不能雞飛狗跳,他不是白來這一趟了。
就這么離開,也太不甘心了。
可是要怎么樣,才能引起大的轟動,讓白司木顏面掃地,無法見人呢?
蓬熠在翎羽殿內想了足足三天,終于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要給白司木相親,選一個特別丑特別丑的女人做妻子,最好這女子背景強大,這輩子都無法擺脫,這樣豈不是讓他顏面掃地。
他自己向來不喜歡女子近身,正好借此機會,再無意間放出白司木不舉的消息。
這么一來,他這白翎仙尊不僅威名掃地,怕是要成為仙宮眾人的笑話。
只是這么一想,蓬熠就樂的在床榻上打轉。
這個主意想來也只有他才能想出來了。
白司木啊,白司木,你這千年威名,就等著我來給你掃干凈吧!
蓬熠想到便做,第二日,他就背著手溜達進了君主所在的宮殿,不慌不忙地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邢丹一口茶嗆在嗓子里,咳嗽了半天才緩過神,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你要干什么?找伴侶,說親?
蓬熠低垂著眉眼,自己給自己續(xù)了一杯茶,淡聲道:一個人這么久,難免會覺得孤單,所以想找個道侶,有問題?你自己不還是有個恩愛異常的夫人?
君主:
有問題,當然有問題,這問題大了去了。
在他心中,這天上地下誰都可能找伴侶,唯有白翎仙尊是最不可能的人選。
如此至清至冷,驚艷絕倫的仙尊,他實在想不到什么樣的女子才能配的上他。
盡管如今醒來之后,性格有些怪異,但是還是一如既往的殺戮果決,還是他仙宮最尊貴的仙尊。
邢丹擦了擦嘴角的水漬,神色微妙,再一次問道:你當真要說親?不是我聽錯了?
蓬熠一本正經(jīng)地看向他,頗為嚴肅地說道: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仙尊的表情雖然同往常一樣,看不出什么變化,但是眼神卻是異常的認真,沒有絲毫說笑的意思。
他是認真的,真的想找一個伴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