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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身上好疼,你千萬不要反抗,不然會掙到我的傷口的~
她可憐兮兮。
秦時蹊心跳加速,被她吻住唇,緩緩研磨。
她只敢攥住她的上衣,軍裝褲又粗糙微皺,她怕碰到她的傷口,只能輕緩地回應著。
昏暗房間里,皺成一團的襯衣與t恤落地,軍綠色搭在上面,只剩一件白大褂墊在沙發上。
沈翳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到兩側,與她十指相扣。
十指連心,這一刻,兩顆相愛的心仿佛重合在了一起。
沈翳心念一動,兩條纖細的腿逐漸生出鱗片,化為柔軟的尾巴,巨大的尾鰭微微蜷縮著,尾巴上下擺動,淺藍的鱗片泛著微光。
秦時蹊面色醺紅,長睫不停顫動,只是聲音被堵在口中,也抓緊了她的手。
那一刻,溫熱的空氣,濕咸的海香,與雷鳴般的心跳,每一樣都讓她無法自拔。
她真的好喜歡她
一縷黑氣從眉心溢出,姜輕沐留戀地瞟向空中,她掀開蓋在頭上的斗篷,一身淡藍襦裙,長發披散。
她的眉心痣已經一大半浸潤了紅色,此時滿眼霧氣,臉上是漂亮的緋紅色。
她知道,對方是來自地府的主宰,每一世,羅鳳鳴都會用盡各種方法讓她愛上她,幫助她的命格走向正軌,與她共度余生。
后來她發現,她也甘之如飴。
可她們之間明明除了她死后在地府見到過她,之后被卷入上古邪器引魂燈之外,似乎再沒有任何交集。
思緒紛飛之間,底下又躥出一縷青煙,一個毛茸茸的沒有耳朵的紅色生物緩緩升起,尾巴是雞冠花的形狀,柔軟的毛發在空中輕揚,艷麗極了。
乍一看到她的一瞬間,姜輕沐呆愣了,接著揚起一抹笑來,她眼眶微熱,像是看到了久別重逢的故人,兩行清淚落下,只是不可思議地喚著她:阿鳳
誰允許你怎么叫我的羅鳳鳴渾身炸毛,語氣冰冷,爪子往下一指,指向底下纏綿相依的兩個人影,渾身越發紅得滴血:你羞辱上仙,我現在要逮捕你!
明明就是你壓的我面前的身影瞬間飄到了眼前,羅鳳鳴根本無力反抗,便被她摟進了懷里,女人柔嫩的掌心從她的頭到背微微拂下去,纖細的五指穿過她的毛發,抓得她渾身酥麻。
是我的阿鳳啊~她輕笑,聲音清脆好聽,像羽毛一樣。
是她的阿鳳,那個在她臨近死亡的邊緣一直幫她續命,陪伴在她身邊的阿鳳。
甚至后來她家破人亡,只剩下她了,那幫畜生卻連她一個小家伙都不愿意放過,將她斬殺在屠刀之下。
她命格被奪,身邊所有的活物都被殺了,那群人才在她意志渙散之時將她祭了天。
她以為阿鳳死了,卻沒想到羅鳳鳴的本體竟是阿鳳。
太多疑問存在心底,但姜輕沐只是溫柔地捏住她毛茸茸的下頜,緩緩低頭吻上了她柔軟毛發間的唇,柔軟的像小兔子鼻子一樣的鼻子抵住她的鼻尖。
羅鳳鳴兩只爪子拼命地勾住她的衣裙,劇烈掙扎。
她一雙眼瀲滟生輝,緩緩松開她:我不知道你瞞了我一些什么,也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忘記我。
但我很感謝你這些世界的陪伴。
她頓了一下,微微笑起來,像一副美輪美奐的水粉畫:我喜歡你,阿鳳,不再是圈養動物一樣的喜歡,是心悅你
她的聲音逐漸飄散,最后留戀地看了她一眼,便化為一抹黑氣躥向空中。
心悅我
這句話像雷電一樣躥入羅鳳鳴的腦海,讓她頭疼不已,她用爪子捂住圓圓的腦袋,嘴上是似乎還沒消散的柔軟觸感,甚至鼻尖還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她在空中打滾,渾身通紅。
滾了好一會那痛感才消逝,她怒氣沖沖,邁著小短腿沖向地府。
竟然敢親她,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很好她完了
但是,喵喵的,心跳的好快
一直到地府,猛烈的心跳聲還沒停止,羅鳳鳴吐了一口血,判官飄了過來,試探性地問:老大,還去嗎?
盛放老大記憶的罐子裂開了幾道縫隙,他快要哭了。
老大,天道爸爸之前過來了一趟,把你的業績還回來了。
爸爸到底是爸爸,心軟了。
所以您也不用去了,踏踏實實地在地府把身體養回來就行。
在判官聒噪的聲音中,羅鳳鳴一只爪子捂住毛茸茸的心口,感受著跳動的節奏,旁邊的白色曼陀羅華妖艷又純潔,半響,她邁向前方。
多少世界
876。
我不會去的放心,我只是來看看。站在小世界門口,羅鳳鳴小腿一邁,忽然往下一跌,徑直倒進了黑暗里。
哎呀,腳滑了。
判官:
作者有話要說: 羅鳳鳴:我堂堂閻王,竟然被強親了!所以我要去報復她!
下個世界:百變魔女(魔族)古板大師姐(修仙)be
江煖畫:我可以變成這世界上的任何東西,你喜歡什么我就變成什么所以可不可以和我雙修
不喜歡be的小可愛們可以等到這個世界完結記憶恢復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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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雙修功法
泛著霞光的天空中,幾個黑點迅速掠過,晚風將高大樹木的葉片吹得漱漱作響,星星點點在林中漂浮。
茂密叢林里,時不時出現幾只悠閑麋鹿或小兔,身上包裹著稀少的靈氣。
就在這靜謐的環境中,忽現幾聲詭異的鈴聲,接著一座精美的轎子出現在枝丫間,轎頂是栩栩如生的雕刻,四角掛著金色鈴鐺,紅色的輕紗將轎身遮擋。
抬著轎子的是四名長發微微挽起的女人,紅色輕紗裹住她們婀娜的身形,她們踩著手中甩出的紅紗穿梭在林間,皆容顏嬌艷。
一陣詭異的清風拂來,吹起輕紗,漫天飄紅,轎子卻仍舊朝著固定的方向慢慢遠去。
不遠處一根細枝忽然被壓得低垂下來。
紅色輕紗纏住樹干,江煖畫踩在細枝上,一雙玉足遮掩在垂落的輕紗下,腳踝上纏著細小的金色鈴鐺。
她美眸微瞇,望了遠去的轎子半響,食指勾纏住手腕上的輕紗,一舉一動姿態惑人:那些正道真人還真以為我會傻到光明正大地任由他們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