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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背后也有著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
陳家別墅內,沈翳打著回陳家的名頭成功和軍部最上級搭上線見了面。
頗有氣勢的中年男人坐在對面,但她挺直了腰桿,直直望過去。
良久,男人笑了:你是如何知道這顆星球有問題的
他可是好不容易通過各種彎彎繞繞的手段才讓秦材一群人認為這些名額是真的,是他們千辛萬苦搶過去的。
因為這顆星球最開始是在鮫人星的平行線上的,它的最上層有一顆長達萬年的蟲王蟲卵,這件事鮫人星軍層內部都知道。
而她,上輩子就是死在了這顆星球上。
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偏離了原來的軌道,但是似乎蟲王已經被不斷孵化出的蟲族淹沒,沉寂到了星球內部。沈翳十分坦誠地望著他:
我想,憑原星的能力應該檢測得出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不公布出來。
因為什么
因為想將秦材一群人一網打盡,他們這群人占了許多高等軍位,卻暗地里涉及許多黃.賭.毒的地下產業,多年來官官相護,害慘了不知道多少家庭,若是一個人還好收拾,但是一群人,并且做事一向不留證據,根本無法動搖。
你真的不知道男人反問。
沈翳忽然笑了,接著笑容漸漸凝固,眸子里散出變幻莫測的光來,透著堅毅:我想您應該還缺一個讓計劃萬無一失的□□。
那位唯一擠進名額混淆視聽的將軍太可惜了,不如換成我怎么樣
你這是想用博命來換取功名男人笑了:劃算嗎?
陳老爺子拉了沈翳一下,眼里是不贊同的目光,沈翳投過去一個安撫人心的笑容,接著道:我只是因為秦材那家子人威脅到我老婆了,所以想親手除掉他而已。
秦時蹊的光腦,她之前看到過,界面上全是些防御系統的標志,還有那輛莫名其妙爆掉的車輛,如果這些天不是她寸步不離的在她身邊,那些人也會動手吧。
既然找不到罪魁禍首,就把疑似的人全部除掉,以絕后患。
她又十分官方地補充道:如果因為我的主動請命而在原來晉升三級的基礎上再升幾級的話,請將多余的份挪到我的夫人秦時蹊將軍的頭上。
因為如果她的官銜比她高的話,她的自尊心會受不了的。
沈翳都可以想到她生氣的樣子,一定是奶兇奶兇地讓她滾。
她勾起唇。
整個大廳那一刻靜謐極了,接著便是男人爽快的大笑聲。
好,很好。沈翳的自信和狡猾的坐地起價讓男人滿意極了,接著站起來伸出手:沈少將,你的未來可期。
還有,我們只需要你將他們引到蟲王附近,注意安全,事成之后會按你說的辦。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沈翳握上他的手。
一直到上級喬裝離開,沈翳這才看向滿臉不贊同的兩老,她坐下來笑著擔保:外公外婆放心,我心里自有成算。
還有,要保密哦。
上級派了任務下來,需要她們科研部兩個星期做夠去往小星球掃除的新機甲,于是秦時蹊變得特別忙。
但即使再忙,坐在休息室里,她也會在光腦上工作時抽空掃一眼門口。
怎么沈翳這個呆魚還不來接她呢
等了很久,她最后一次煩躁地望向門外,卻看到一對慈祥的老人,沈翳從他們身后走出,走到她面前。
秦時蹊呆了,很久都沒有和外人打過交道,拘謹地不知道干什么比較好,她眼巴巴望向沈翳。
沈翳彎下腰,她壓低聲音:叫什么啊?
叫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好。秦時蹊十分自然地叫了出來,勾起一抹笑來。
陳家兩老她是知道的,是一對十分讓人尊敬的老人,不單單是軍事方面。
誒~
誒~
兩個老人幾乎同時回應,笑得慈祥極了,上前兩步,打開光腦就給她發紅包。
秦時蹊收了,由于陳老爺子在軍部還有事,四人這才分開。
多了兩個令人尊敬的長輩,秦時蹊很高興,但沈翳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的心瞬間跌到了谷底。
我靠外公那邊的關系得到了一個去小星球的名額。
她把她推上車,車飛速啟動。
秦時蹊不可思議地回頭望她:沈翳,你是不是有點病,去的都是秦材的人,你一個人被他們打死嗎?
難怪剛剛出軍部的時候都在對著她們說恭喜。
沈翳靠近她,彎腰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自己腿上。
你松開,不放棄這個名額我跟你沒完。秦時蹊氣地掙扎著,雙手捶打著她的肩:有我在,現在又有你外公,你犯得著去冒險嗎?
你是想升官想瘋了吧?
沈翳緊緊箍著她,等她掙扎得沒力氣了安靜下來,這才松了松力道。
她低頭,緩緩湊到她唇上想親吻她。
被她躲開了,生著悶氣,唇線抿得極直。
沈翳將她的臉掰正,到底是吻了上去,輕輕吮吸,用舌尖安撫。
直到秦時蹊耳廓微紅,她松開口,這才道:你也知道秦材他們都去,那我把他們給一鍋端了可好
等到我回來你就和我假戲真做一輩子,你也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那一瞬間,秦時蹊挪回視線看她,對上她一雙滿含情意的眸子,如湛藍色的深淵。
你怎么知道她明明只告訴她,她的目標是房子。
猜的。沈翳露出抹輕松的笑來。
卻無端端讓她眼眶發熱,微微紅了起來,原來這么多年的擔驚受怕被她發現了,她在關心著她,甚至她還想為她拼命。
所有的感動仿佛鉆進血液,最終匯集到心臟,隨著心臟的跳動讓全身發熱,卻只變成了一句話。
你果然是有病。
是不是只有一句話罵了沈翳勾著唇,彎起食指輕輕蹭過她的眼下,聲音極柔:別哭~
我沒哭!秦時蹊咬牙看她,腮幫子微鼓,瞪她:傻魚,笨魚,呆魚
她的眼里泛著星星點點的水光。
她的聲音被堵在了喉間。
撬開唇齒,沈翳癡迷地碾磨吸吮著,盯著她輕顫著緩緩闔上的長睫,熏紅的面頰,想要將她的眉眼刻進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