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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干什么?徐州的笑讓秦時蹊不好意思起來了,給她使眼色。
那以后就請老師多多指點了。沈翳挪開視線,正經起來,朝著徐州敬了個規整的軍禮。
好。徐州笑起來,無視旁邊副將醒目的視線,摸了摸下頜處的白胡子:那你今天就正式上崗吧,我教你一些技巧,過幾天出去實踐一下。
是,我先送時蹊回去。
送到科研部實驗室,秦時蹊并沒打開門,回過頭看她:剛剛說的那個揉肚子
沈翳站到了她面前,手支到她的輪椅扶手上,強大的壓迫力讓她哽住了。
大小姐。她笑起來,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溫涼的觸感激地秦時蹊縮了一下,力道太小沒縮出去。
眼睜睜看著她將她的手放到了腹部,她按著她的手輕揉。
粗糙的軍裝有些硌手,她的手完全將她的手包裹起來了,腹部平坦而柔軟。
我知道,大小姐一定是想提前替我揉一揉。
真的很疼~她垂下眼簾,一副委屈的樣子。
看到她這幅樣子,秦時蹊把準備好的臟話咽下了,她的手被迫輕輕揉著,直到臉也微微發熱起來,連忙用力抽出手,不敢看她的眼睛了:快滾。
記得晚上來接我,不然你完了。
毫無威懾力的威脅,配上桃花二月紅似的面頰,沈翳沒忍住,趁著她沒看她,飛速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微微張開的唇中舌尖輕輕舐過,才背過身速度很快地走了。
她的背影如竹一般挺拔,秦時蹊驚詫地抿緊唇,那柔軟的觸感和被掃過的酥麻感徘徊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怎么辦,呆魚不呆了,反而膽子越來越大了,和她的心一樣,像一匹脫韁而去的野馬。
她快要控制不住了。
秦時蹊待了很久,緩和過來刷卡開門,正巧對上一堆湊在一起往門頂上玻璃處瞧的人員。
那么高,看得到嗎?
她一如既往地冷著臉。
部長,您先別管看不看得到,今晚慶功宴,您這雙喜臨門的,不多喝一點嗎?
同樣穿著白大褂的下屬擠在一塊擠眉弄眼地打趣她。
喝,就喝一點點。她難得地回,面容柔和了很多。
作者有話要說: 沈翳:碰瓷,我是專業的,雙標,我也喜歡。
記住這個沙發,劃重點。
軍裝和白大褂我喜歡(壞笑)但是要先寫正戲,下一章 正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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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正片(1)
秦時蹊很愛編寫機甲代碼,用各種各樣的數字建成一個個形態各異的優越虛擬模型,以往再繁瑣枯燥的工作她都能沉浸式地自娛自樂。
可今天,不知怎的,卻頻頻出神。
她總是盯著手里的藍色鱗片輕輕摩挲,情不自禁想起沈翳親她的那兩次,一次被她輕輕含住,一次她的舌尖碰到了她,時間很短,可讓她難以忘懷。
一定是因為初吻被一條臭魚奪走了而不甘心。
她晃晃頭,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很快便到了下班時刻。
部長,我們先過去了,你快點來,不來我們不開始的~
下屬們一個個走出實驗室,她點點頭,控制著輪椅往休息室走,心里徒生出一種孤寂的感覺,這種感覺在過去的無數個日子里,在空蕩蕩的別墅中無數次出現過,卻在看到休息室沙發上坐得直直的沈翳時瞬間消散了。
沈翳聽到聲音轉頭看到她,勾起笑來,拍了拍沙發的墊子:大小姐,沙發好軟~
沒坐過。
她別開視線,強自鎮定地想去到衣服掛鉤處。
沈翳站起身幾步走到她身后扶住把手,又自然地推著她道:大小姐,今天那些兵一見到我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是嗎?秦時蹊脫掉白大褂,仿若毫不在乎。
她就停在掛鉤處,接著道:就像你第一次見到我眼睛里面的目光一樣。
是嫌棄。
那又怎樣?秦時蹊拿下眼鏡:美和丑人們更喜歡美不是嗎?
大小姐你太現實了沈翳頓了一下,聲音里有著明顯的失落感,莫名讓秦時蹊產生了一種是不是不該這樣說的細微負罪感。
以前,她從來不會在乎別人的感受,想罵什么就是什么。
那就去做了。
找最好的整形醫生。
秦時蹊思慮再三,還是從心地對她道,又放大了音量:出門去云浮會所,磨磨唧唧的,別人都在等著我呢。
沈翳連忙推著她掉頭走出門,她的眸色微亮,聲音帶了幾分笑意:大小姐準備什么時候給我做。
你很急嗎?秦時蹊不自覺在心里吐槽她。
還是條虛榮魚呢。
也不是很急,大小姐說什么時候做就什么時候吧。
那當然,由不得你做主。
云浮會所是原星一些高層和權貴人士暢玩的會所,最有名的是各色高濃度酒水,素有醉仙樓之稱。
秦時蹊以往酒精沾得少,自知一杯倒,這次來也就是走走過場。
現場氛圍極好,觥籌交錯,霓虹燈閃爍著,在昏暗的屋內跳躍旋轉。
有膽子大的來敬她酒,滿臉笑瞇瞇地開始夸起她旁邊坐得端端正正的沈翳。
沈少將我今天去維護機甲時看到她的英姿了,一個人單挑一個連,氣都不帶喘的,部長您可真是找到個寶了啊!
是啊是啊,人又溫柔又愛笑,看您的目光簡直能溺死人~
下次我也來個比武招親,不說找到沈少將這樣的,找個有她一半好的,我也該幸福死了~
有了第一個人打頭,一群人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夸著沈翳,就差說她配不上沈翳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她該自豪自己的眼光的,這會兒卻莫名煩躁起來。
就像她發現了一個蒙著塵埃的明珠,想藏起來,卻被許多人也看到了明珠的光彩一樣。
秦時蹊敷衍地點點頭,只抿了口杯中酒,入口甘甜,幾分醺熱。
偏偏沈翳很會來事兒,擋住殷勤敬酒的好幾個人,笑著拒絕:時蹊她不會喝酒,一杯就醉了,我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