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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感襲來,想著要是她醒著,她咬她的話,根本就不會像現在這么疼。
林泯意捏住蘇畢的下巴,掰開她的唇,緩緩印了上去。
她摸到她的喉,在緩緩地吞咽著,心里安心了些許,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將快要落到下頜的血也蹭到她嘴角。
一口完畢,蘇畢還不見醒,林泯意抿著唇委屈地又將白布打開。
布料沾在翻開的皮肉上,被撕扯而帶來陣陣刺痛,她又含了一口血,如法炮制。
好幾次之后,她的頭有些暈了起來,卻發現蘇畢在不自覺地輕輕吻她,吮吸著她。
她將她口中的血掃地一干二凈,刻入骨髓一般的緩緩研磨動作著。
林泯意沉迷了,滿臉熏紅,好一會,強迫自己松開口,將白布拆開,輕輕握拳將手側塞進了她嘴里。
那柔軟的唇在緩緩地輕微地從她的傷口處吸走血液,很慢,有些癢。
林泯意趴下來,靠在她肩頭,有些累了。
但她微微瞇著眼另一只手輕輕解開她的里衣帶,又解開束著傷口的白色布料。
她看到泛著血的傷口在緩緩愈合,血肉黏連在一起。
真好
可是,她這樣很疼吧
林泯意察覺到她微微的顫抖,幾不可查,但她感受到了,她很疼。
也揪緊了她的心。
幾乎只考慮了一瞬,她緩緩低頭吻上了她的傷口,安慰她,輕輕舐著。
血腥被吞到喉間,她混沌想著,上輩子最慘的便是遇到蘇畢,這輩子最離經叛道的便是愛上蘇畢,她明明是個人,卻也愛上了她血的味道,愛上了與她一起沉淪。
越來越熱,夾雜著蔓延而上的香味。
她咬咬牙,握住蘇畢的手指,一片冰涼
阿畢。
還不醒來我就不跟你好了
房間里隱隱響起壓抑的呤呻聲。
天色逐漸放亮,蘇畢一覺醒來覺得自己好潤,有溫熱的手掌捂在她唇上,微微偏頭就看到上面一道止了血的傷痕。
想到自己隱隱約約的觸感與耳邊的聲音,視線里是迷迷糊糊滿臉燥紅正蹭著她脖頸的林泯意。
阿意。
她出口的聲音有些啞,卻渾身精力無限,完全不復昨夜的虛弱無力。
猜到她估計為她療傷療了一整夜,蘇畢滿心柔軟,低下頭吻上她的眉心,微微蹭她的臉頰。
你真好。
手上包裹著融融熱意,她輕輕將她壓到身下,含住了她的唇,扯住輕磨。
替你消熱~
嗯。
林泯意長睫微顫,精疲力竭地任由她來,緩緩回應。
她遣倦的聲音一句句飄進她耳中。
還疼不疼
阿意,你定是舍不得我孤零零在榻上躺著難受好幾天吧
她的身子微微搖晃著,勾起唇回她:嗯,舍不得
蘇畢要綁束胸,被林泯意攔下了,她為她選了件高領長袍。
全城都知道了,你不用遮了。
嗯,我知道,但阿爹阿娘還是接納我了,我還是他們的兒子阿。
林泯意坐到她身上擁住她,她便輕輕撫著她柔順的發。
怎么了?
想到什么,林泯意笑起來,緩了下才道:我阿爹讓我們兩天生一個娃娃。
蘇畢挑眉,接著雙眼亮起來,勾起唇角:可以啊。
可以什么你就可以。林泯意抬頭望她,沒忍住也笑起來:開玩笑的,怎么可能。
到時候敷衍敷衍阿爹就行了。
嗯,確實。蘇畢認真想了一下,點點頭:兩天一次我肯定不行。
她摟住林泯意的腰,笑得朝后仰了一下:一天兩次還差不多。
少貧嘴,快起來把脖頸上的痕遮一下。
昨夜她自己弄不好,沒忍住只能磨磨她的脖頸,舊疾又涌上來了,只能又拼命蹭著她冰涼的肌膚,特別難熬。
她想了想,待一切打理完,微昂頭問蘇畢:昨晚那么大動靜你沒醒
沒醒。蘇畢眨眨眼。
那你不行。林泯意一本正經,有些置氣。
嗯。蘇畢忽然笑起來手伸到她腹部,準確無誤地戳到她軟處。
林泯意笑起來,掙開她的手,拍拍襦裙,快速奔出了屋,又像個孩子一般地道:不跟你好了,我今天便回娘家。
但她聲音里含著笑意,蘇畢整理好玉冠追上去,端著溫潤的笑容,輕揚折扇:回去讓你阿爹監督我們兩天一個嗎?
反正不管你跑到哪里我半夜都會去找你。
蘇畢,你不知羞!
呵,他估計在狼人族快活得很呢,還管他作甚。
倆人來到蘇府正廳時,聲音及時止住了,姚紡與蘇鉦正正襟危坐在正座上。
她帶著林泯意作了個輯,一一給他們敬茶。
蘇鉦點點頭,抿了口茶,臂上纏著白布,一股獨臂大俠的風范。
看來你比阿爹我身體壯多了,一晚上便活蹦亂跳了。
你還說呢你,讓你在榻上休息你不肯。姚紡逮著機會就罵他,又逗著懷里的小孩,抬起頭笑著對蘇畢道:以后不必戴玉冠了,可以正常女兒家打扮,你阿爹已經對外宣布了從今以后你便是我們的女兒。
蘇畢一怔,隨即牽著林泯意自然地坐到一邊:這樣比較方便,何況阿意喜歡我這樣。
誰喜歡了林泯意捏她的手,沒想到她又用冰涼的指腹蹭她的手背。
瞧著姚紡倆人表情都很輕松,蘇畢又開了口:昨夜加入戰斗之前我已傳話去了狼人族,讓他們前來支援。
也不知小木那個笨貓,消息傳到了沒。
蘇鉦皺皺眉:他們該是不會前來。
他又嘆了口氣:我亦傳話去京都,沒想到皇帝竟然不答應派兵,還飛鴿道,棄陵城,讓兩位巫師及一百士兵盡快返回第二道關口。
這么多年來,他縱于聲色,弄得蘇國官場烏煙瘴氣。蘇鉦拍了拍桌,難得道出陳年舊事:明明當初我二哥才是最適合的人,他一個酒囊飯袋,也不知父皇怎的傳位于他,弄得這么多年來,二哥只能躲著他的屢屢暗算,忍辱負重。
也罷,今后我們陵城便獨立出來,也不管那什么勞什子的皇帝了。
蘇畢笑了笑,廳外忽然一聲貓叫,接著一只黑貓躍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