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東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滿五歲的幼弟林唐黎忽地從快步走過來的林氏身后躥出,他一雙杏眼笑得彎彎的,蹬著小短腿朝林泯意喚:阿姊~
誒~林泯意蹲下身子,將他擁抱起來,心里頓時軟得一塌糊涂:阿姊不在的時候有沒有調皮呀?
沒有,阿黎可乖啦~林唐黎稚嫩的聲音溫暖了氛圍,抱著她的脖子不撒手。
你可嚇死我了,不是給你送了家書說陵城很好不必回來的嗎,怎的這么不聽話冒冒失失就跑回來了。林氏走過來滿臉憂愁地打量她全身,見她襦裙皺皺巴巴,聲音都泛了心疼:滿身都是血點,今日主街那邊現了東魑,你不會遇上了吧?
你大哥還未將你接回,一些閑人就將消息傳了老遠,你阿爹那些朋友緊跟著一個個的都來找他旁敲側擊地打聽你的情況,這會正在外院呢,好些個媒人也都在外頭。
她又想起什么似的轉頭對著一旁的嚴億遇道:阿遇啊,你先歸家吧,今日麻煩你了。
無事,瞧見阿意平安歸來就是好的。嚴億遇笑著點頭,視線短暫停留在林泯意身上,轉過身,噙著笑意走了。
我不回來還不知道陵城如今的境況呢,你們就會瞞我。林泯往前走,微皺著眉:若是你們出了什么事讓我可怎么辦?
呸呸呸,說什么渾話呢?
林泯意眷戀地望向林氏眼角些微細紋的側臉:阿娘,我沒事,我也不成親,我要守著你們。
不行。林氏停下來了,滿臉不贊同:先前因為傳召推遲了你的議親,這回歸來了可不能由著你胡來了。
林泯意不肯松口,執(zhí)著地望著她,瞧著氣氛有些焦灼起來,林唐黎忽然晃了晃她的脖子。
阿姊,這里怎么紅了一大塊啊?
阿?林泯意愣了下,隨即反應寸來,想起客棧里,臉上有些燥得慌,又笑著:大狗狗咬的。
可是沒有傷口阿。
她也不想再和林氏犟了,往前走:因為那只大狗沒有齒,咬不動。
啊~那牠也太可憐了吧。
誰都沒看到,一只黑貓豎瞳微閃,利落地躍下屋檐。
風桃歸來的時候,瞧見少城主正跪在正廳,家棍敲打在后背的聲音響徹在廳內,頗為嚇人。
可少城主的聲音帶了些慵懶的調調:阿爹,你再重點,越來越輕了,是沒吃飽飯嗎?
你這小兔崽子,是想氣死你爹我嗎!
要不是德福掌柜的來找,我還被蒙在鼓里呢,你給我挨完揍就去人姑娘家提親。
我不,我和她在草原上交一交她就是我的了,成什么親啊,成親多麻煩。蘇畢微皺眉。
蘇鉦后退了一步,掐住自己人中,差點沒暈寸去,當即撩起長袖,高高地舉起家棍,揮了下去。
對,阿爹,就是這個力道。
風桃快被黑著臉的城主嚇死了,低著頭迅速繞寸廳堂往后院走。才進正房就奔到姚紡身邊。
夫人,那林氏外頭排了老長的人,都是些城里有名的媒人,徐媒人也被請走了。
還有,少城主快被城主打死了。她又小小聲道。
姚紡手一抖,茶水逸了出來,連忙起身往門外走:快!
一直到去往林氏的路上,蘇鉦兩腳蹬著馬,還是滿臉黑氣。
路旁看到他的百姓們十分熱情地招呼著。
車內,蘇畢換了套青衫,微闔著眸子輕搖折扇,因為才松過筋骨,舒服地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反倒是姚紡有些心疼她:阿畢啊,還疼著呢吧?瞧你臉色都還白著呢
她又嘆了口氣:你也不要怪你阿爹狠心,你得知好歹啊~那些個教你草原狼那些東西的紈绔子弟,他們都是些不學無術整天只知縱情聲色的,哪有正兒八經地成寸親。
娘再告訴你啊,成親了以后那姑娘就是你的娘子了,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蘇畢緩緩睜開了眸子:可以干什么?
活這么大了,還不知道成親能干什么,姚紡真覺得自家兒子的腦袋被泥糊住了,但瞧他一雙眼認真得很,只能用帕子掩蓋住了笑意:可以一起吃住,同一張榻,可以做
你說的那些狼做的事。
只是不在草原,在榻上。她無法,只能用蘇畢一直念著的吸引他注意力,又使眼色:其他的,阿娘以后再多多教你。
蘇畢輕皺眉,好一會,想明白了,唇輕啟:那就成親。
【成親了就更加方便找到她的弱點了。】
【成親成親。】
蘇畢微微挑眉,成親了就能更方便她慢慢地試著控制自己不吸干她。
誒,這才是好孩子嘛~姚紡開懷了。
挑了一兩個上乘人品的人家讓他們等候回復,林老爺回絕了其他所有拜訪,卻沒曾想城主居然大駕光臨。
要知道,這可是當今皇上的胞弟,戰(zhàn)功赫赫,才守著陵城這第一大關。
草民不知城主會到來,有失遠迎啊~
無妨,今日前來是來帶我兒提親的。
蘇鉦抬了抬手,林老爺這才抬起身子笑:城主說笑了,小女何德何能
他視線輕移,就看到了一旁筆直站著的蘇畢,青衫玉冠,眉眼清淡,往日沒怎么出門,這時一見卻是驚為天人。
蘇畢學著他的作了一輯。林老爺狐貍眼一彎,便請著倆人一旁入座,邊吩咐下人:請夫人出來陪城主夫人好生閑聊一番。
是。蘇鉦自知德福掌柜是他的人,客棧那出是絕對傳不出來的,但他來提親,這林氏絕不可能拒絕,便與他相談甚歡。
誰曾想這林老爺子竟讓他等回復:我家丫頭自小就頗有主見,這事還得與她商議一番。
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蘇鉦最恨不能給個痛快,但也只能暫時作罷。
這林氏倆口子是早就商議好的吧。歸家后,姚紡也有些煩惱:咱阿畢就這么不招人待見嗎?
天色漸昏,已至戌時。
林府內正房。
那少城主我已仔細打聽過了,文武雙全,品貌絕佳,只是
林氏皺著眉:只是什么?
林老爺心里彎彎繞繞計量著:只是最近幾日好似和一些紈绔子弟走得挺近,更是出入過花樓。
那不行,就算是皇子皇孫,也不能委屈了我家阿意。林氏又道:還不如這原家和啟家的公子,雖稍次一些,但起碼品相不會看錯。
你說的對,明日我再打聽打聽,沒錯的話就定下家世稍好些的原家了。
都聽老爺的。
屋內昏黃燈光溢出,一只纖長細手將瓦片歸位,隨即磚瓦被踩動而發(fā)出細微聲響。
月影稀疏,蘇畢的身形掩藏在黑暗之中,在屋檐間飛躍,青衫翻飛,她隨著一只身形迅速的黑貓直奔林府而去。
她說我是大狗?
黑貓發(fā)出一聲喵叫,像是應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