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東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穿著絲質的睡裙,長發披肩,優越的曲線一覽無遺。
屋里開著空調,溫暖的熱氣撲面而來。
行李給我吧。
瞧著她伸出手就要走到門外拿她的行李,阮從顏連忙用身子堵住了她。
鼻尖觸碰到下頜上細膩的肌膚,淡淡馨香浮來,她頭部后仰了些,仍是把溫梧堵在門口,面上有些紅了:溫老師,我自己來,外面涼。
好。溫梧彎起了眼角,讓開了身子。
鞋架上就一雙棉拖,看起來像是新買的,阮從顏把行李放在門里,直接蹲下身換了鞋。
溫梧等她一進門就落了兩道鎖,率先走到客廳倒了一杯熱茶。
屋里的擺設處處精致,深色調的系列家具,很新。
阮從顏有些局促不安,走向客廳,可剛走了兩步,拐角處忽然沖出了一只雪橇犬。
牠身上大體顏色是黑色,可四肢,尾巴,嘴邊都是白色,尤其兩眼之上,兩點白色,吐著舌頭,很是呆萌。
【快,木劍,你主人被鬼迷了心竅,你可要爭氣啊!】
【哈哈哈?!?
溫梧瞟了祥云一眼,皺著眉,剛上前兩步,還沒來得及喚,就看到小木一騎絕塵地沖過去,搖著尾巴就圍著退后了兩步的阮從顏打轉。
牠毛茸茸的狗頭接著靠近,在大衣上蹭了蹭,耷拉著大舌頭。
阮從顏連忙幾步奔到了溫梧旁邊,大狗奔跑著追上來,被溫梧忽然看過來的視線嚇得趴在了原地。
【哎呦,沒救了。】
【隨主子,哈哈哈?!?
溫梧低頭,沖阮從顏笑:我養的阿拉斯加雪橇犬,叫小木,怎么,不喜歡?
沒。阮從顏把頭發別到耳后:就是不太喜歡掉毛的動物。
溫梧頓了下,接著直接躺上了沙發,柔軟的身形曲線完美,凹陷在柔軟的沙發里。
她抬手指向茶幾上的茶示意:你坐吧,喝點熱的,我們直接聊合約的事。
阮從顏坐下來,坐得離她有點遠,抿抿唇發現確實很渴了,可茶在溫梧面前。
她小心翼翼地慢慢挪過來了點,斜著身子夠到了茶,拉到自己面前。
剛抿了口,聽到溫梧的聲音,帶著笑意:你不熱嗎,把外套和圍巾脫下來吧。
好阮從顏連忙把茶杯放下,將衣服和圍巾脫了,疊好放在旁邊。
她坐得很直,溫梧也坐起來,將一旁抱枕下早就準備好的合約拿到了桌子上,轉了個方向推到阮從顏面前:看看吧,其實那天我們都差不多談好了,你只需要再核對一下,然后簽名。
阮從顏心里仍舊有些忐忑,她拿起合約,從第一頁開始翻,卻在看到某個字眼時定住了。
溫梧覺得有些渴了,拿起她面前的杯子看了下,自然地轉到有些水珠的地方,喝了兩口又不動聲色地放了回去。
我給你資源,你教我演戲。
她托腮看向端正的阮從顏,抿唇笑。
阮從顏視線再三掃過那條乙方無條件滿足甲方的一切生理需求,甲方則給予乙方其需要的資源。
她轉頭,對上溫梧的眼:可是這份是身體和資源的合約。
溫梧挑眉,直起身子來,忽然湊近了她,看向她手里的合約。
當看到那行字時,她沉默了一瞬,接著轉頭皺著眉有些懊惱的樣子。
怎么辦?可能是拿錯了,可我現在只有這份的模板,要不將就著用吧?
灼熱的氣息吹打在臉頰上,阮從顏的耳根已經紅透了,她思維混亂,可腦海里唯一清晰的一句話卻是:她拿錯了,那這份合約原本是要跟誰簽的呢?
吳嫵的話語仿佛又重新出現在了她耳邊。
溫姐她喜歡女人。
但一旦被看上了,那就是資源不斷,飛黃騰達了。
如果她看上了別人,和那個人簽了這份合約,會不會就一直沉醉在別人的溫柔鄉里,再也不管她了,冷落她,放養她。
可她不是說過會護好自己的嗎?并且她現在也只有她了啊
阮從顏咬唇,睫毛低垂。
她現在就只有這一副身子了,還是一副破碎的,一碰就會呼吸困難的身子
當初窘迫的時候,她幫她解了藥,后來還幫她忙前忙后徹夜不眠,她真的,沒什么可以報答她的了
思緒間耳廓觸上一抹溫涼,阮從顏顫了一下。
溫梧兩指捏住她耳側,磨蹭著從上滑落到耳垂,她揉捏了一下,嘴邊的溫和笑容不退反增:很熱嗎?
阮從顏有些心慌氣短起來,紅著臉搖搖頭,溫梧就垂下眸子,有些恍然大悟的氣餒:哦,不行,這合約是十年制的,總不能鎖你十年
我簽。聽到字眼的那一刻,阮從顏果斷地打斷了她。
十年,她一定可以完成目標了
溫梧只是頓了一瞬,接著眼神微暗,暗昧未知,她低垂著眸子湊近她,視線定定地掃向她的唇,唇形流暢,淡薄柔嫩。
你可要想好了~
違約要賠雙倍
第45章 女主角
屋子里的溫度太高了
阮從顏僵硬著身子,甚至有一瞬間腦子里想著,是不是稍微一轉頭就能被她親到。
她轉移注意力地將合約翻到最后一頁,當看到上面違約需要賠償的巨大金額時,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但她已經別無選擇了。
溫梧肆意地欣賞著她的小表情,直到聽到一聲清楚而干脆的:我簽。
她退回原位,把茶幾上的筆遞給她。
阮從顏打開筆蓋,將合約按到茶幾上放平,然后快速地將一式兩份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仿佛渾身的壓力都被卸了下來,她將茶杯里的茶一飲而盡。
你把外面的毛衣脫下來吧,都熱出汗來了。溫梧笑看了她額角的汗珠一眼,把合約拿到手里,站起身就往房間走。
進入房間前,她又朝客廳喊:小木,回你的房間,姐姐等會要和顏顏談點事情。
大尾巴左右搖擺趴在地上的大狗脖子一伸,撒開蹄子就轉身奔進了對面虛晃的房間里。
阮從顏從未見過這么人性化且聽話的雪橇犬,一邊心里又止不住地猜測著,她還要和她談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