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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醺的醉意涌上,一口接著一口,熱氣在冷風中消散,但身體越來越熱,像冰火兩重天。
她托住她的頭,倆人共飲一杯酒,吞咽纏綿。
她還是像從前一樣橫沖直撞,咬得人又痛又麻。
金瑭停住,忽然站起來,身形有些不穩地朝她伸出了手。
顧偌昂頭,滿臉酡紅,抿唇笑:干嘛?
想和你在天臺跳舞。
我想了好久好久
她的聲音飄散在冷風里,清脆悅耳。
顧偌笑著將手放到了她的掌心,十指相扣,一個旋身,卷進了懷里,紅色的裙尾高高揚起,像多年前的第一次公演一樣,后來的她們無數次合作,卻次次都是對手,然后在節目組分配的倆人間里抵死纏綿。
金瑭每次都說:看吧,我又是第一名。
舒服嗎?
和喜歡的人一起,當然舒服
冷風咧咧的天臺上藍與紅交織飛舞,仿佛有著無形的節奏,她們的身體時而彎曲跳躍,時而交纏相依,飛揚的發絲交纏在一起,深情的視線相交,譜寫著欲的弧度,流暢又美好。
顧偌空靈的聲音唱著一首靡麗的調調,和著風聲傳到很遠的地方。
時間仿佛因為這幅美好的畫面而停止了下來。
經紀人接到倆人送回家中的路上還在吐槽:跑天臺去干什么,什么事不能家里做,當心感冒了。
金瑭就紅著臉懟她:天臺刺激啊
關門的一瞬間,喝得最多,走路都站不穩的女人把顧偌拉進了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到身上,瞬間驅散了體表的寒冷,甚至漸漸變得比水流還熱。
金瑭擁著她,濕發一縷縷貼到皮膚上,只是聲音都帶著醉態,泛著得意:你自己想一想,是不是除了第一次你是第一名,其余時候都是我在上面。
溫熱的水源伴著感覺讓顧偌舒服地直哼哼:嗯
她的聲音持續在耳邊打轉:那我今天就要來一個眾生平等。
嗯?顧偌微睜開眼,眼尾泛紅,無力地倚在她身上。
金瑭的手沒動了,有些暈,晃晃頭,又把她抱上洗漱臺,繼續摟著來,邊補充:不,是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顧偌身子后仰,摟著她的脖頸,傳到脊骨的感覺就像兩片柔軟的云朵互相磨蹭著,那炙熱的情感包裹著她,讓她雙眼失神著喃喃:都依你。
潔白的床單向下凹陷,被抓出褶皺。
顧偌哭了,瞳仁像黑瑪瑙一般耀眼,透明的眼淚拼命地往下淌。
不知道第多少次,金瑭把她的眼淚輕輕親掉,哄她:這才哪到哪啊,你欠了我多少次第一名了,說好一次性還清的。
我保證,接下來肯定就舒服了。
誰跟你說好的,分期付款不行嗎?顧偌低低的聲音此刻更低了,像啞了一樣,用腿反抗她:我很舒服,但是我好累
顧偌呲著小虎牙笑,十指陷入發間,湊上去親她的唇,想讓她更舒服些別哭了。
不行,我忍了這么多年,吃飯也第一名,上廁所也第一名,你怎么還得清?
要不,下輩子還?
無賴。
當晚a市最大的娛樂場所被當眾捕獲了一場涉眾人員甚廣的大型活動,販賣du品,藥品,縱情聲色,參與人員甚至還有娛樂圈好評多年的兩名影后,在曝光了匿名投遞的錄音器后,牽連出了多年前飽受爭議的艷照門事件。
原來上一屆舞后乃是被誣陷自殺身亡。
真相由此公布于眾。
那兩名當事人影后此后好比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網友們紛紛私信咒罵。
wb也由此癱瘓,技術人員加班維護,好不容易到凌晨了可以睡一會。
沒想到活動了大半夜摟著顧偌的金瑭忽然一個鯉魚打滾翻身起來,找出身邊人的手機和自己的手機。
金色大海瑭:我攤牌了,多年對手其實是老情人。
配圖:【十指相扣】
顧偌:我攤牌了,多年對手其實是老情人。
配圖:【腳趾相摳】
wb又癱了。
網友:【早上六點發,簡直不做人。】
【瘋了嗎?】
金瑭舒舒服服地摟著懷中人閉上眼睛,順道習慣性地撫撫她的美背。
并沒看到一縷黑氣從顧偌眉心逸出,接著她忽然心悸了一瞬,回過神來將顧偌摟得更緊了,帶著種失而復得的喜悅。
我會陪你一輩子的。
判官從閻羅殿回第一層的時候,羅鳳鳴正黑著一張臭臉拿著一把木劍掃地,她渾身散發著煞氣。
木劍仿佛是感應到了她的情緒,轉瞬間化為了一把竹掃把。
地府入口處多了一片白色的曼陀羅華,隨著陰風緩緩搖曳著,算上這次的,已經是第十片了。
別說,還挺好看的。
判官心里甚至浮起了一種有朝一日這里會不會滿地曼陀羅華的錯覺,晃了晃頭,往閻王的方向飄。
呀~老大,這木劍這么快就開了靈智了啊?
沒關系,這次失敗了我們下次再來嘛!
羅鳳鳴陰森森看了他一眼,旁邊漂浮著的祥云里一如既往的熱鬧。
【嗨呀,這次可不是我們的錯哦。】
【八百年前就跟她講了小偌是怨魂。】
【我們只不過是看其澤打架去了沒有督促小海瑭而已。】
羅鳳鳴發尾冒火般的紅,身形一閃就到了閻羅殿的正中心,這里供著一瓦青瓷壇,渾身散著青煙,她意念一動木劍直指瓷壇,眼看就要劈下去判官擋了上來。
使不得啊老大,這記憶是你自己當初封的啊,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打開。
廢話,這要是打開了,怨魂更加抓不到了!
判官意志堅定,羅鳳鳴思緒半響終是放下了木劍,她手中變幻出一個玻璃罐,手指輕動將前幾個世界的記憶慢慢放了進去,直至最后一個,被判官叫了停。
老大,怨魂進去的是9542個世界,這個世界您是個演技不好的影后,留一個吧,留一個搞不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