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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白連忙挪開視線不敢再看她了。
【那一段被抹去了!】
【我就說嘛,名留再怎么牛也不能給人嘴里憑空變出石頭不是?只能轉(zhuǎn)移人注意力在飯菜里搞鬼,然后加大石頭強度。】
【哈哈哈哈,小奚再接再厲哦,還有很多劇情呢~】
奚江從祥云上碩大的字體邊挪開視線,狼吞虎咽似的吞下一口飯,腦海里卻浮現(xiàn)出沈郁白舔舐唇瓣的樣子。
好餓啊,她想。
第13章 去我家洗澡吧
奚江載著沈郁白再一次來到了圖書館,里面安靜的氛圍依舊,可沈郁白不明白為什么這一次和上一次的心情完全不同。
多了點微妙的怪異感。
她沉下心來,給奚江講題,碰到不會的兩個人就一起搜索學(xué)習(xí),直到窗外天色暗淡。
奚江抬頭,祥云忽然出現(xiàn)一段字體。
【幾個書架接連倒下,架子角剛巧撞到正認真復(fù)習(xí)的沈郁白頭部,巨大的沖力將她死死壓在書架下。】
【太狠了。】
【這不是小兒科嗎,小奚,快將人拉開。】
奚江挪開視線,瞟了眼身后的大排書架,然后定定地望著正認真看著書的沈郁白。
她身子不緊不慢地挪過去,然后忽然擁住她的肩膀。
沈郁白被她嚇了一跳,又聽到身后轟隆的聲音,朝后一看巨大的書架已經(jīng)倒過來。
好在奚江推著她將她壓在了椅子上,椅背支撐住了書架,有學(xué)生的驚叫聲傳來。
身后是斜著的書架,倆人不能離開,否則書架會立刻倒下來,奚江壓在她身上,倆人姿勢很別扭,但沈郁白此時卻從未有過的安心。
她忽然直直地望向奚江,不自覺問了出來:是不是有些人的命天生如此,即使她什么壞事都沒做,也必須承受老天給她安排的悲劇。
是,因為這就是命。奚江認真地回她,眼里隱含深情,又緩緩勾起唇角笑得溫柔:但你這輩子有我,不會再是悲劇了。
燈光透過縫隙灑在她臉上,沈郁白愣了一瞬,奚江卻忽然揉了揉她的發(fā),笑開了來:你從哪里找來的問題,瞎悲劇什么?還好我反應(yīng)夠快,雖然有些肉麻。
上一句是不是認真的。沈郁白不管她說了什么,有些執(zhí)著地盯著她。
嗯。奚江含著笑輕輕點頭,忽然看到沈郁白也笑了,她從來沒有見過她笑得這么輕松,眼睛像兩弧彎月,中間一點濃墨重彩的圓痣。
她又眨眨眼,清冷的音調(diào)無端端的撩人:奚江,我的心跳得好快。
跳得能不快嘛,這么大幾個東西砸下來!管理員阿姨的臉忽然湊到倆人旁邊,嚇了倆人一跳,又挪到旁邊扶書架,嘴上也沒停:我把著,你倆快鉆出來。
不是阿姨說,這個月都兩次了,都是你倆,真誠建議最近不要來圖書館了,倆倒霉孩子誒
謝謝阿姨,給你們添麻煩了。
奚江拿上書本順手地拉著沈郁白走向門口,也許是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話,沈郁白微低著頭,安靜極了。
發(fā)動電動車,祥云飄過來。
【是我們段位太低,失敬失敬。】
【失敬失敬。】
沈郁白扯了扯她的外套,弱弱的聲音也飄了過來:那個,阿姨說的對,我是被嚇到了心跳才快的。
嗯~奚江回她,往寬敞的地方開邊道:我們?nèi)コ悦姘伞?
好。
吃完面她送她回宿舍,沈郁白剛踏到地面就站直了身子對她說:昨天謝謝你,我覺得我今天自己一個人可以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進了宿舍樓。
奚江坐在車上,祥云里熱熱鬧鬧地鬧她。
【言下之意,今天不需要你了,哈哈哈。】
【回家吧,我可憐的寶貝。】
她不置可否,只是將電動車挪到了旁邊,鎖了車,看著祥云上各種顏色的問號,就那么坐在上面等著。
沒一會兒,祥云里一連好幾段相同的文字。
【沈郁白正試著水溫,水管忽然破裂,大量開水四處迸射,她防不勝防地被澆了一身,連忙打開門沖出去,卻已經(jīng)來不及,渾身灼熱滾燙難忍,全身都被燙傷。】
【你瞧瞧,這合理嗎?名留真是絕了。】
【先不管合不合理,照這進度,小奚不是要24h掛在她身上?】
奚江沒再看浮云上的吐槽,皺著眉迅速趕到了宿管阿姨的門前敲門,門一開她忽然浮起一抹極其不好意思又乖巧的笑容道:不好意思阿姨打擾了,我宿舍的鑰匙被我不小心忘在屋里了,想借一下您這里的鑰匙開一下門。
現(xiàn)在的孩子啊~怎么老喜歡忘鑰匙。阿姨雖是抱怨著,卻走向了抽屜旁,邊問著:哪間?
1420。奚江剛講完,從窗戶里躍進來的貓咪仿佛是看到她了,嚎叫一聲忽然又蹦了出去。
這懶貓呀~宿管阿姨搖搖頭,找到鑰匙遞給了奚江。
謝謝阿姨。奚江忙接過鑰匙沖上了樓。
沈郁白只是試試水溫,門虛掩著,剛打開噴頭忽然一道人影沖了進來,直接扯著她打了個倒轉(zhuǎn),接著一聲巨響,她連忙反應(yīng)過來又扯著奚江出了門,將門砰地一聲關(guān)緊,里面水流沖擊到門上的聲音很響,她連忙扯住奚江的外套著急道:有沒有被燙到?我看看。
沒有,我說了我運氣很好的。奚江笑著安慰她,為了證明只好將濕透了的外套脫下來,又脫掉t恤,轉(zhuǎn)過身給她看。
左邊肩胛骨上的曼陀羅華尤為明顯,被內(nèi)衣帶子阻斷,她背部皮膚在白熾燈下泛著被水潤濕的光澤,卻絲毫不顯紅。
沈郁白觸了一下,奚江接著就叫了一聲,她急忙問:疼?
不是,是涼。奚江咬咬唇瓣,笑了,沈郁白反應(yīng)過來后卻有點生氣。
你怎么知道這水管會爆,怎么開的我宿舍的門?
我早上洗漱的時候看到有裂痕,以前干過水電,怕它會爆,但是忘記告訴你了,就連忙上來。奚江回著邊穿上衣服,穿到一半沈郁白走到衣柜前,轉(zhuǎn)過頭看向她,渾身有些低氣壓:你先穿我的。
好。奚江就又把衣服脫了下來走到沈郁白跟前,繼續(xù)道:鑰匙是找宿管阿姨拿的,我騙她我是學(xué)生,鑰匙忘屋里了。
白色襯衣和一件厚外套被丟在了她身上,她走到桌邊穿,沈郁白還站在柜門前,抿著唇等她開始扣扣子的時候終于又開了口,聲音卻有些晦澀:那要是你運氣不好呢?
怎么可能?奚江抬頭笑,對上沈郁白認真的眼神,她沒收回笑容,依舊笑得從容:那反正我皮厚,不能讓妹妹淋著。
沈郁白眼里浮現(xiàn)絲絲漣漪,剛有點感動地不敢再看她,她又指著襯衣第三顆扣子,有些不好意思:太小了,扣不上。
你
瞧著浴室里聲音越來越大,奚江連忙穿上外套拉上拉鏈,想拿上自己的衣服。
沈郁白截住了她的動作,握住她的手腕拉她往外走:衣服我明天幫你洗,先去找宿管阿姨。
好。奚江笑著盯了兩眼自己的手腕,小碎步跟上她,又趁機提出:你等會去我家洗澡吧,我送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