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陳叼著煙抬頭看季司原,煙燃了半截兒他也沒空去抖,他現在和季司原一樣緊張。
“哦……彭導啊?我們都幾年沒聯系了,他吸毒被你抓了?看來改行做緝毒警業績不錯啊。”季首城品了口茶,語速重新放緩。
…這怎么還調侃上了。
季司原稍稍松口氣,打算解釋幾句掛電話,那頭季首城又反應過來:“等等,你這小子,是懷疑到我頭上了?哼…集團的宗旨是什么你忘了?我能干那些違法亂紀的事兒?還真是幾年沒……”
一聽要被數落,季司原已把手機拿遠。
家里老頭兒向來鐵血手腕、作風正派,這一點他最清楚,但還是想親自確證。
“得嘞爸,不早了您好好歇著吧,今年過年我回去看您。”
季司原字正腔圓地說完,果斷掛了電話。
“呵呵!什么不早了,這才下午。”老陳拍拍褲腿起身,指指屋檐,烈日正當頭。“季司原你可真行啊,連季總都敢懷疑?”
“……”季司原遞回手機,輕靠在墻邊。
他嘆了口氣,手指觸碰掌心,還冒著冷汗。
剛才一瞬間他真有點信了崔時那套因果報應的說辭,因為他四年前沒能幫崔時,才會生發出崔時這一系列的事端,也許真有報應也不一定呢?
老陳見季司原沒說話,又自顧自地道:“彭輝已經被北京警方掌控了,我們打算把崔時押送回北京,合并立案。”
“嗯,我今天會把所有情況提交報告,到時候就不和你們一塊兒去北京了。”
季司原估計后續審問崔時也不是什么難事,主要讓他承認馬來西亞那起案子是他協助的朱佩益略有困難。
“司原。”有警察朝這邊走來。“周如葉的口供遇到點困難,她說彭婉心在別墅內也對她進行過侵害行為,但具體是什么又不肯說,執意讓你過去。”
季司原正想再詢問一下周如葉關于馬來西亞的細節,她那邊口供倒是先出了問題。
“好,我現在過去。”季司原朝審訊室快步走去,邊走邊問一旁的警察,“她情緒還好嗎?你們沒有問什么過激的問題吧?”
“怎么會!姚先都交代過了,我們都懂。”那人一臉八卦地撞了撞季司原的胳膊,非常識趣地讓他一個人進了審訊室。
聽到門響,周如葉立刻直起身子,不再趴在桌上。
她瞇了瞇眼,看到季司原一步步走到桌對面坐下。
“身體還好嗎?”季司原沒急著問口供,倒擔心周如葉身體吃不消。
“沒事。”周如葉搖搖頭。
她朝對面的攝像頭看了眼,又很快別開眼,咬了咬嘴唇。
“那個…能不能這段不要錄像,我…”周如葉感覺有些難以啟齒,她其實有想過不說,但她更不愿意為了所謂的面子放過彭婉心。
她從來不是什么圣人。
“這恐怕不行。”季司原搖頭。
“……”周如葉低下頭,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的話要被作為證據多方傳閱,心里又開始發怵。
季司原看她犯錯似的低頭,無聲地彎了彎唇角。
他起身敲開房門,外面有人應聲。
“證人情緒不太穩定,我先帶她出去走走,回來再接著錄。”
周如葉聞言,又飛快抬頭,抿嘴笑笑。
雖然很不應該,但這種“假公濟私”的感覺,她還挺喜歡。
攝像機暫停錄制,季司原直接抱起周如葉往門外走。
“警局有輪椅呀,你別抱著我到處走…”周如葉挪動身子,手推了推季司原露在衣領外的肩頸。
“別動。”季司原目不斜視,“帶你去曬會兒太陽,你手可真冰。”
周如葉連忙縮回手,不再碰他。
季司原跨步經過門廊處坐著的彭婉心,他沒太注意,彭婉心倒是更加心虛了。
“司原、如…如葉,你們要去哪啊?”彭婉心叫住他們。
季司原抱著周如葉轉身,“我帶她去曬曬太陽,怎么了?”
“你們…口供錄完了?”彭婉心試探著問,視線停在季司原抱周如葉的手上,神色復雜。
周如葉斂眉,看彭婉心的眼神沒有過多的波瀾。
她一定會讓彭婉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但她并不喜歡當下這種情況,仿佛是把季司原當作自己勝利的籌碼炫耀。
“我們走吧。”周如葉垂眼,淡淡地說。
“好。”季司原也無絲毫留戀,就把彭婉心晾在了原地。
“無視我?”彭婉心不可思議地盯著他們的背影。
這個周綏還真是好手段,季司原一來就裝柔弱,以為崔時被抓了就沒事了?
呵,網絡暴力可以摧毀崔時,也同樣可以摧毀她周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