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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想想辦法,把紀真真交上去卻被攔下來的證據(jù)給歸回原位。
陸明澤手中捏著紙條,沒敢第一時間打這個電話。
他需要先確認,范玉海的話是真是假,最直白的方法,就是去問父親。
“是我。”
“這是為你好。”
“那女的家世背景條件完全配不上你,你的婚事需要門當戶對。”
陸明澤氣憤地離開家,內心對于父親的回答十分失望。
以往他一直覺得雙方是良師益友的關系,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他聽話,父親才表現(xiàn)的隨和。
這一刻,他想要見到紀真真。
電話打過去,對方說人已經離村回來。
隔天下午總算是找到時間,他直奔紀真真家里,經過兩人確定關系的那個小公園,他看到了站在花壇邊的紀真真,笑容還來不及綻放,同時看到紀真真身邊坐著的□□頭一下攥緊。
……
上午,紀真真簡單聽了系統(tǒng)所述,在大家奇怪的眼神下遇見了石梅。
對方瞧見她,直接推著離開通信局,在回家的路上把最近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知道在公園周圍兩人快要分手時,她看到一個人。
石梅盯著對面坐在輪椅上的人,“是你朋友嗎?那我先走了,你最近最好不要再出現(xiàn)在通信局里,不然那鍋真就被你背上。”
紀真真目送她離開,想了想,還是上前。
“你怎么會在這?”
嚴如松仰起頭,明明是熟悉的一張臉,現(xiàn)在看起來卻十分陌生。
“我這次來,是來看看我爸,難得來一次就想看看你好不好。”
“你不打擾,我挺好的。”
嚴如松有些難受,“我們現(xiàn)在一定非要這么說話嗎?就當是朋友關心一句。”
“我們不是朋友。”紀真真轉身要走。
“等等。”嚴如松突然抓住她的手,“我聽說你有困難,我想幫幫你。”
“不必。”紀真真抽出手,拉開兩人的距離,“我有對象,所以不要動手動腳。”
嚴如松臉色僵硬住,垂頭看著自己的雙腿,手忍不住抓緊扶手。
“好,我以后不會打擾你,但是能不能聽我說幾句話,這話對你來說很重要。”
紀真真想走,嚴如松看出來,趕緊說:“說完我就走,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
“好,你說。”
嚴如松頓了頓,“你的身世,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我只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當年父親所調查的一切,嚴如松一點一滴的全說了出來,連帶父親想讓寶香代替紀真真的計劃也沒隱瞞。
“回到村里后,我想了很多,當年的事情對你不公平,這些本來就屬于你。”
“說這些,是為了讓自己寬心嗎?”紀真真反問。
“……你可以這么理解,我其實也想過自己的日子。”
出事之后,他心態(tài)變了,變得固執(zhí)起來。
這件事情就像是一根針,扎進他心里怎么都拔不出來。
“我想通了,在家里面母親給我相了一個姑娘,是個啞巴,不過我一個瘸子沒資格挑剔,大年初六的婚禮,所以以后我真的不會再出現(xiàn)。”
家里現(xiàn)在窮,他是靠著肉聯(lián)廠算賬,一個月才一百多塊錢,好在鄉(xiāng)下地方用不了太花錢的地方。
他隱晦地,有些貪婪地看著眼前姑娘,想起自己回鄉(xiāng)后不斷做的一個夢。
夢里面,他們順利結了婚,并且生了一個兒子。
兩個人的感情很好,他主外,她主內,接過家里事業(yè),逐漸越做越大,直到七老八十瀕死時,倆人感情都特別好。
醒來后,他就滿心痛苦。
真是個美夢。
……
陸明澤站在樹邊,因為距離太遠,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
他想著,大方點,不過是見個面說兩句話。
就算不是戀人,兩個人也是同學。
可事情好像沒他想的那么簡單,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兩個人心平氣和的說了半天,他就這么看著,像個小丑。
手忍不住砸在樹干上,陸明澤不想再上前。
他跟紀真真在一起時,從來沒問過她為什么和嚴如松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