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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陸明澤回來,沒瞧見紀真真,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到點,直接去大門口等人,果然在那見到了熟悉的身影。
“在這等我不冷嗎?怎么不去辦公室里等。”陸明澤跟在她身邊,用圍巾裹住她。
“我去了,沒看到你就出來了。”
陸明澤笑著說:“最近忙了點,等最后的測試出結果,咱們就能好好休息一段日子,上面來消息了,屬于通訊局的辦公樓已經(jīng)完工,如今正在精裝,年前肯定能搬進去。”
“那真是太好了。”
紀真真也覺得通信局的負責人有點問題,變相地想要趕走全部郵電的人,偏偏現(xiàn)在日常工作還是要借用郵電的地方,跟防賊似的,報廢的資料全部都要銷毀,一張也不許溜出去。
想到這,紀真真主動說:“最后一份數(shù)據(jù)對比資料我已經(jīng)放在你辦公桌上了,可別丟了,我沒備份哦。”
“真丟了,就把你打包賣掉。”陸明澤最近很是春風得意。
不僅僅是追到了喜歡的人,更發(fā)現(xiàn)在工作中,喜歡的這個人當真是賢內(nèi)助。
無線發(fā)展的過程中,其實有許多晦澀艱難的點,每當他抓耳撓腮時,紀真真隨意的幾句話就能點醒他換個方向,這一個多月的順利,堪比上了潤滑油一般,進度飛快。
原本預計明年春季能出結果的實驗,只等這份數(shù)據(jù)結束,就能徹底告一段落,等著批準試行。
陸明澤悄悄拉住她的手,“等結束后,年前就只管等申報批準,時間很空余,我來江城許久,還不曾好好逛過,不知道紀同志有沒有機會,帶我見見世面。”
“紀同志可忙了,先排隊吧。”紀真真擺擺手,笑著指著前面,“現(xiàn)在紀同志餓了,要吃飯。”
兩人樂呵地走進小飯館內(nèi),沒注意到不遠處經(jīng)過的身影。
喬月蘭抓住妹妹的手,“她是不是在談戀愛?男孩子是誰?我怎么沒見過,人品好嗎?會不會欺負她。”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喬家菊腦袋大,“你要真想知道,不如直接問問她。”
“我……”喬月蘭立馬頓住,“我不敢。”
月余前,父親突然大點來將她臭罵一頓,上一次這么罵她,還是她跟唐振雄丟了孩子。
突然知道紀真真可能是她女兒,她第一反應就是不敢相信。
可心里又想知道答案,所以偷偷回到江城,找她同事幫忙,偷了她幾根帶毛囊的毛發(fā),去做了dna,擔心出現(xiàn)問題,她在醫(yī)院整整圍觀了全程,最后結果顯示的親子關系,讓她拿著報告哭了一整夜,開心的,也是難過的。
但凡早一年,或者早半年,她都不至于跟紀真真這種關系。
想到她一次一次想要利用,結束之后的想看兩厭,甚至在之前得知新投資的智能手機開發(fā)團隊是從女兒手里搶來的,她簡直崩潰到絕望。
怎么事情就全被她趕到一起了。
那之后,她就留在江城,隔著距離偷偷看她,不是不想拿著報告去認,可父親說,但凡她敢,以后都讓她見不到女兒。
喬月蘭知道父親說到做到,就只能這么偷偷地看著。
可有些情緒越壓抑越膨脹,在看到女兒跟個男人走近后,喬月蘭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喬家菊只能安慰,“真真上個對象分了都有一年半了,這個年紀談對象是正常的,男孩子相貌什么的看著都不差,能跟真真在一個單位,能力應該也不俗,你還是別擔心了,倒是姐夫這個月一個人在海市,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他。”
“他能照顧好自己。”喬月蘭隨口敷衍,瞧見紀真真出來,立馬又跟上去。
紀真真手插。在陸明澤的口袋里,正笑著說什么,扭頭回去看一眼。
“怎么了?”陸明澤轉身,除去來來往往的行人什么都沒看到。
“沒什么。”
紀真真掃一圈,收回神,系統(tǒng)也說沒在人群里面檢測到危險,她也就沒再放心上。
隔天,紀真真早早來收尾,打算徹底結束這個階段的工作時,一進門就看到全部人都投來著急的眼神。
“真真,你快找找你位置上,昨天交給學長的資料是不是夾在哪里了。”
“我已經(jīng)送過去了。”
“沒有,隔壁小組因為缺資料,一大早就來要了,說是我們耽誤了進度,如今臨門一腳要是出錯,這段日子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紀真真眉頭微皺,“我去找科長。”
“等等。”
石梅追出來,臉上神色不忿,顧忌影響她刻意壓低了聲音說:“我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科長在一起,既然這樣就更不能拖他的后退,我們都清楚,他未來去前途無量,你如果真的是為他好,麻煩你以后戀愛跟工作分清楚一些。”
說完石梅就要走,紀真真抬手抓住她的胳膊,重新將人拉到面前來。
“你在教我?”
石梅扯著胳膊,“你放開我,我只是在提醒你。”
“還真是謝謝你的好意,那也允許我提醒你一句,陸明澤有對象。”
“你!”
“走,前段時間不是新測試了軟件,正好去看看。”
“我不去,你撒手!”
奈何冬天穿的臃腫,石梅掙脫不開紀真真,被強制拖到陸明澤的辦公室。
陸明澤正頭大,臨了出了事,到底是誰偷了資料?他腦海中已經(jīng)有了無數(shù)個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