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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打斷陳英繼續回憶紀真真,問:“那嚴寶香呢,剛來時的情況。”
“她啊,可能是第一次來被訓過,第二次來上班的時候挺乖的,見誰都笑,不過我想到她手腳不干凈就不喜歡,后來你把她分給真真帶,也沒見生氣,我當時還怕倆人打起來呢。”
是了。
喬家菊食指沉沉的點在桌面上,才慢慢縮回掌心。
幾天的時間,嚴寶香怎么就對紀真真態度改變這么大,她看人特別準,那就是個貪欲很大的人。
除非,紀真真許了她天大的好處。
那個時候,天大的好處,就是嚴寶香極有可能是姐姐女兒這件事情。
石頭,檢驗,嚴家……
喬家菊呼吸忽然急促起來。
如果,紀真真不是因為跟嚴如松的愛情出了問題才悔婚的。
如果,紀真真是因為嚴家干了件讓人憤怒的事情。
如果,石頭本身就是紀真真的呢!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喬家菊就這么也抹不掉,混雜的想法在腦海里七沖八撞的,很快鬧得喬家菊太陽穴突突的疼。
可是,石頭是紀真真的,為什么要給嚴寶香。
后來嚴寶香離開,她又為什么不出面說清楚這件事情。
很大可能,紀真真也不知道背后的具體真相,不知道石頭的用處,不知道石頭代表的意義,只知道嚴家從頭都在欺騙她。
細想想,嚴如松沒出軌,紀真真悔婚的唯一原因,便是兩人的愛情從一開始就不是真的。
紀真真覺得被利用,按照她所了解的性子,才會毅然決然地分手。
外人可能不清楚,姐姐當時的情況,孩子丟了沒辦法公布,沒辦法大肆尋找。
很多人甚至不知道姐姐跟姐夫有過孩子,丁克的說法不過是兩人過不去心里的坎,沒辦法在沒找到女兒期間再孕育一個生命。
久而久之,就變成現在的情況。
可私底下,不管是唐家,還是景家,全部都在私底下尋找。
嚴家在江城排的上名,干的又是運輸,消息多而雜,知道也就不足為怪。
是的!一定是這樣!
嚴如松用情不真,嚴寶香妄想替代。
喬家菊想著想著就氣紅一雙眼睛,還在念叨真真的陳英瞧見這,忽然停住話,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
“喬姐,我是哪說錯了嗎?你怎么氣成這樣。”
“我沒事。”喬家菊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她還要確定。
陳英看著不像沒事的樣子,低頭視線落在喬姐手里看著的文件。
只是隨意的一眼,喬家菊立馬就察覺到,趕忙把資料重新裝起來,順便整理情緒,“你來是說什么?”
陳英這才回神,“是新來的大學生,你要見嗎?”
“不見,他姓劉的去年調走我的人,今年就別想再往我這塞人,去丟給業務部。”
“好。”陳英也惦著這仇呢。
計財部可是香餑餑,姓劉的往這塞人,肯定在外面得了什么好處,拿計財部做筏子,還不留后路,做人沒這樣的。
帶著回話,陳英領著新來的大學生,親自給送到業務部去。
“以后你就在這,自己去找負責人,說是新入職的大學生有人帶你辦理手續。”
“這?”新人愣了,“不是說把我分到計財部?”
“你聽錯了,是業務部。”
“可……”
陳英親自帶他來,不是好心,只是順便,說話的功夫看到不遠處拿著文件的紀真真,立馬丟下新人追上去。
“真真,今天要加班嗎?”
紀真真停下腳步,看到陳英笑著搖頭,“能順利下班。”
“那正好,今天我婆婆帶著孩子去走親戚了,晚上來家里吃飯。”余光看到辦公室里的李亞梅,“也叫上亞梅,我們許久沒聚聚了,你們這休息也趕不到一起去。”
“不方便吧。”到底成了家。
“放心,我家男人出差呢,今天就我自己。”
置于婆婆,打從生了個兒子,那就是她炫耀的資本,最喜歡帶回她娘家去氣那些曾經嘴上酸她的人。
“當然,你要是有事,我就算了。”
“沒,那等下班后大門那等你。”
“沒問題,那我先回去跟喬姐說一聲,提前回去,路過菜市場還能買點菜。”陳英說著,悄悄湊到紀真真耳邊說:“我還新買了幾塊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