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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流浪時,擺過攤,賣過菜,拎過泥兜子,但賺的都不多。
他們還在糾結時,嚇到了老頭。
“乖乖,你們這一家子腦袋瓜都壞掉了呀。”
紀真真聽笑了,推開門上下打量,是前店后屋的格局,前面空蕩蕩的就三面墻,隔壁老頭是用來堆放收來的東西,正對大門的那面墻開了扇小門,推門進去就瞧見灶臺,好幾年沒人用,油煙熏黃的墻壁因潮濕都爬上一些青苔來。
前店跟廚房間,左邊靠墻修的樓梯,樓梯下的空間被修成衛生間,紀真真瞧見當真驚喜。
老頭也跟進來了,“樓上樓下都有坑,是當年我兒媳婦非要修的。”
那時候可花費不少錢,排管道是件大事情,奈何兒子疼媳婦,不過現在用習慣,確實是方便不少。
“樓上有兩間房,靠前店開了片空地能晾衣裳,你們往后住在這,想怎么收拾按照你們自己的想法吧。”
老頭說完就走了,紀真真繞一圈下來,“媽,今天這屋子沒辦法主任,什么都沒有。”只能看到曾經留下的家具擺放痕跡。
“不,就今天搬。”紀井田做下決定來,“廠子已經出言趕走我們,說要收回房子,繼續死皮賴臉的待下去我是做不到。”
紀真真看眼爸媽,“你們真想好要離開?”
“確定。”
“那就搬。”
紀井田朝外走,“我去跟老大哥借車……”
“爸,不借,我們一件一件的搬。”紀真真攔下來爸爸,“你不是擔心廠子不給錢,那就讓他早早把錢送過來。”
“啊?”
紀井田似懂非懂,習慣性聽女兒的話,一家三口開始慢慢悠悠地搬東西。
先是將他們的木板床拆掉運到前店那,而后是女兒睡的鋼絲床。
正下班的時間,越來越多的人瞧見這一幕,紛紛起了好奇。
“老紀,你這是要給閨女換新床嗎?”
“沒有,是我們要搬家。”
“好好的為什么搬家?”
紀井田張開嘴巴要說什么,紀真真跟在后面搶先一步回答,“廠里不要我爸媽,說讓我們立刻搬出去。”
“為啥呀!”問話的人就在紀井田手底下車間工作,這話一出瞬間炸得他從自行車上跳下來,“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叔叔,我們還要搬家,先走了。”紀真真沒解釋。
得不大答案的人就騎車繞到紀家門口,看到那一地大包小包的東西,拉著鄰居想問個明白。
而另一邊回到新家的紀井田很奇怪,“真真,你為啥說是廠子趕我們走?”
紀真真知道爸爸心腸軟,這是他生活了小半輩子的地方,笑笑否認,“咱們可憐點,廠子才能趕緊把買斷工齡的錢發下來,不然隨便找個借口,這拖幾天,那拖幾天,等錢到手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這手段,她在嚴家沒少見。
只要廠里還要名聲,就會想辦法快速解決掉這件事情。
她放下手中拼床的木板,拍拍手轉身,“爸,剩下的我來般,你跟爸媽先把床裝上,太陽都落山了。”
剛一轉身,就瞧見站在外面的警察。
“紀真真是不是在這?”
第17章 強制昏迷
“我就是。”紀真真站在門口,認出眼前人是給她錄口供的警察,“找我有事?”
“是關于你那個案子的事情,嚴如松改口,說當天找你只是單純想讓你去保人,不是指認你當兇手,這里面是有誤會,剩下的,打你爸媽的那些人已經確定就是江建帶頭。”
“這么快?”
“菜市場不少人都記得江建他們長什么樣子,事情進行的倒是很順利,不過對方請了律師,還是希望能私了。”
“我拒絕。”
“女士,請先不要著急拒絕。”
薛正鵬身后走出一個人,身上穿著寬松的西裝,拎著公文包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紀真真打量兩眼沒理她,只看薛正鵬,“我的意思很明顯,就算只坐幾天牢,我也要他坐滿再出來。”
“這樣是不是太狠心,那好歹是你爸媽。”
“誰跟你說的,江建還是趙美。”
被忽視的黑衣人十分不服氣,語氣聲音也大起來,“女士,為人子女,孝順是傳統美德……”
“看來江建是屬耗子的。”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