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36章 深海
第二天一大早,穆煥竟然不是第一個起床的人,他被黎昕刷牙的聲音吵醒,開門探頭看了一眼,黎昕嘴巴里含滿了白色的泡沫,鼓著一側(cè)的腮幫子與他對視。
穆煥又把頭縮了回去。
嗡嗡!黎昕叫住他,嗡嗡嗡。
穆煥:?
黎昕急忙吐了嘴里的泡沫,還沒開口就眉眼皆彎:你易感期到了?
穆煥:,榮曉那個大嘴巴。
黎昕又快速地洗了把臉,把著穆煥的房門看他:是因為昨天我先用了浴室的原因嗎?榮曉說這兩天我得讓你先洗。
穆煥嗯了一聲,就把這當成解釋吧,難不成還讓他說看見黎昕和軒轅華韻搭檔,他心里不痛快嗎?
黎昕想了想又說:還有,這幾天我該注意什么?你告訴我,我小心著。
穆煥拿起牙具,出門的時候說:你什么都不用注意,我會打針。
不過這樣一來,說什么都要把針打了,若他不是易感期,卻又生出了易感反應(yīng),以榮曉和黎昕的關(guān)系,還不定會怎么猜測自己這次反應(yīng)敏感的原因。
更重要是不希望黎昕誤會,不過是一點搭檔上的獨占欲,完全上升不到感情的層面。
只不過這針,榮曉怕是不會輕易地打。
穆煥想了個辦法,快速地清洗干凈,就跑回屋里鎖上門,又從行李箱里拿出了筆記本電腦。
銀灰色外殼的筆記本電腦拿在手里很輕,是果家今年才出的最新型號,內(nèi)存極大,打開電腦里面下滿了游戲,還有一個特殊的硬盤里面藏有很多特殊的東西。
穆煥最初在探查自己信息的時候仔細研究過這個筆記本電腦,最主要是想找到穆煥與家人的合照,然而合照沒找到,卻讓他在D盤翻出了一個T的視頻。
一開始確實是想格式化的,但擔(dān)心會有隱藏目錄,因而就留到了現(xiàn)在。
誰知道這就用上了。
穆煥臉有點熱,做賊似的戴上耳機,點開小視頻,就那么盤膝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看了起來。
黎昕梳洗結(jié)束又換了一身衣服,等著穆煥來叫他出早操。
昨夜回來的路上明明說好堅持的習(xí)慣不能放棄,結(jié)果他足足等了二十分鐘,穆煥都沒來敲他的門。
只能自己去找對方。
叩叩叩。
沒人回應(yīng)。
穆煥,喊上一聲。
還是沒人回應(yīng)。
黎昕以為穆煥已經(jīng)下了樓,就跑了下去,于一曼和趙助在客廳里喝咖啡,黃叔叔在開放式的廚房里做著早餐,軒轅華韻在他后面下來,伸著懶腰歪頭一笑:早。
穆煥下來了嗎?黎昕問。
于一曼放下咖啡搖頭:沒看見。
黎昕只能又上了樓去。
這次,黎昕敲門和喊名字的聲音又加大了幾分。
叩叩叩!
穆煥!
過了兩秒,門開了。
從門后出現(xiàn)的男人那一瞬間有種可怕的如同野獸般的氣息,猩紅的眼睛兇狠地看著他,像是他將他拆吃入腹。
黎昕的呼吸一屏,伴隨著重重跳動心臟的是頸后的腺體也突突了兩下。
在短暫的對視里,黎昕確實感受到了來自Alpha對Omega的天性壓制,腳軟心慌,腺體在戰(zhàn)栗。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舊社會了,Omega早就從生育機器的可憐身份里走了出來,有自己的事業(yè),自己的選擇權(quán)。出生的第一天他們就被注射過Alpha信息素的抗體預(yù)防針,除非他們自愿沉淪,Alpha的信息素絕不會強行誘導(dǎo)他們陷入。
這個社會AO是平等的!
黎昕在畏怯了一瞬后,下巴一揚,橫眉怒目:起床氣啊這是?
穆煥這時才眨了一下眼,將眼底的紅痕掩了去,抱歉,一把推開黎昕,出門就直接往樓下快步走去。
黎昕愣在原處,隨后又追了上去:穆煥?
穆煥怕自己好不容易才燙熱起來的腺體很快就便涼,幾乎一路小跑地沖到榮曉的房間,一巴掌推開房門:榮曉,我要打針。
榮曉又撅著屁股在床邊翻找行李,聞言渾身一顫,一副怕怕的模樣轉(zhuǎn)過頭來。
穆煥走進屋里,重復(fù):快幫我測一下。
哦,哦。
榮曉這次很快拿出了檢測槍,對著穆煥頸后的腺體按了幾下,很快數(shù)據(jù)就出現(xiàn)在了檢測槍后面的屏幕上。
昨,昨天一,一樣,再等
給我打。
數(shù)據(jù)不,不符,符
符合。
但,但是
沒有但是。
可,可可可
別可是了,給我打。
我,我
打。
榮曉一副委屈的模樣,眼眶里包著一團疑似眼淚的薄薄液體,鼓著腮幫子拿針去了。
易感期的針頭很細,細長的注射器里液體也不過兩三滴,比起說話榮曉的手腳可利落了千萬倍,手落推針,穆煥便只覺得頸后腺體微微疼痛,緊接著就像是覆蓋了一層冰似的,通體涼快。
這就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啊。
黎昕依在門口,用力吸氣,使勁尋著腺體被刺破瞬間溢出的那一點點信息素,好奇地分辨著。
是我聞過的那個味道,苦的,還有點腥,不過是不是因為新鮮的原因,我怎么覺得你這苦味不是苦瓜的苦?
黎昕像只小狗一樣吸著鼻子,聳著鼻子走到了穆煥身邊,視線落在穆煥的后頸上,那表情似乎想要湊上去聞一下。
穆煥下意識地站起來,躲開了黎昕湊過來的鼻子。
黎昕不滿,拉著他:你別動,真的不是苦瓜的苦,是別的苦,我絕對知道的,你再讓我聞聞。
穆煥看了一眼在一旁傻乎乎拿著注射器的榮曉,說:才打了針,分泌不出來。
黎昕再大力嗅了一下,空氣里那稀薄的信息素真的沒了,遺憾的不行:等你吸收了藥液,記得要給我聞聞,我?guī)湍阍俸煤脵z測一下。
穆煥也只能答應(yīng)下來。
心里惦記的事解決了,無意中招惹出的禍患也悄然平息,穆煥這便出門,也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愜意地坐在于一曼旁邊喝了起來。
黎昕沒有出來,他被榮曉抓住了。
榮曉探頭看了一眼門外,將黎昕拉到房間角落,直直地看著黎昕的眼睛,肯定地說:你喜,喜歡他。